“我確定,而且我說的就是蕭泠泠,她不見了。”
比起對方的慌亂,祈朔覺得他還是算比較鎮定自若的了。
“她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
“沈蘭小姐,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你現在有時間嗎?要不我們約個地方談談?”
聽出話筒那邊連聲追問中的擔心,祈朔及時止住了她的慌亂。
半小時後的秀山女子沙龍前,祈朔被沈蘭被堵在了門口。
“祈先生是吧?你知道,我並不樂見你。”
沈蘭抱著雙手,冷冷的靠在門旁看著他。
莫名的敵意,讓祈朔皺眉,他與她素未相識,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般冰冷刺骨。
“為什麼?”
要定他的罪,總得讓他知道罪名是什麼吧?
“因為你的負心!”
因為他的負心,讓泠泠受了多少委屈,他知道嗎?
他負了泠泠,這是事實,可被人當面說出來,他的心還是陣陣揪痛。
“你既無心,為何當初要娶了她,你既娶了她,為何又要對她負心。”
明知她是一棵需要人精心呵護的唐花,可他不予理睬,不予呵護,放任她在溫室裡枯萎。
想到泠泠這三年所受的罪,沈蘭就恨不得用把刀剖開祈朔的胸膛,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良心。
她目光裡的仇視,讓祈朔心寒。她的話,讓他心驚。
口口聲聲說他負心,她又怎知他為什麼要負心?
有人關心過他為什麼要負心嗎?
“沈蘭小姐,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談到底是誰負心的問題,我只想問你一句,泠泠除了你,還有別的朋友嗎?”
“沒有!”
“那她有什麼親戚朋友在外面嗎?”
“沒有!”
沈蘭頓了一下,又道:“就算有,我也不會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你不配!”
甩下這一句話,沈蘭進屋關上了沙龍的門。
他不配?這就是她對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