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遍了所有的房間,撥了他所有認識的電話,想找出她的資訊。
可當電話提起時,他才想起他對她的交友情況竟然是一無所知。
這個認知讓他意識到以前的他是多麼的白痴,只顧嘲笑她的自閉,何曾去為它考慮過,關心過她?
他對她,似乎從來只有指責與要求。
握著翻遍所有房間找到的那一紙電話號碼,祈朔忐忑的撥通了那個電話。
“喂,你好,這裡是秀山女子沙龍!”
秀山女子沙龍,祈朔突然想起了日前曾去過那裡。
他記得曾問過旁邊的鄰居,秀山女子沙龍的老闆姓沈名蘭。
“喂,你好,這裡是秀山女子沙龍。”
沈蘭極有耐心的又重複了一遍,可仍只聽見聽筒裡嗡嗡的聲音。
“喂,再不說話,我可要掛了。”
“沈蘭小姐嗎?我是祈朔。”
終於,話筒裡傳來了男性的聲音,略帶磁性的聲音告訴她,他是祈朔。
啪的一聲,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一次被人掛電話,祈朔並不氣餒,通話前他就了心裡準備,若沈蘭是泠泠最好的朋友,那她一定會掛他的電話。
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沈蘭一定知道他和前妻的所有事。
所以,他再次重撥。
“沈蘭小姐,我是祈朔,你先別掛電話,我想向你瞭解一些泠泠的事情。”
生怕再一次被掛電話,所以祈朔搶先拋下了前妻這個餌。
果然,對方聽到泠泠兩個字,回了他一句:“關於泠泠麼?”
“是的,沈蘭小姐,泠泠她不見了。”
“不見了,為什麼不見了,祈先生,你確定你說的是蕭泠泠嗎?”
“我確定,而且我說的就是蕭泠泠,她不見了。”
比起對方的慌亂,祈朔覺得他還是算比較鎮定自若的了。
“她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
“沈蘭小姐,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你現在有時間嗎?要不我們約個地方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