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陳列,配合大小輪胎,詭異中帶有一種協調之美,讓人一眼難忘。
貨車的輪胎組列成奧運五環,而腳踏車的輪胎則被切開,鋪成條紋,堅固的釘在四周,形成了最結實的網。
好奇之餘,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吧桌後的條紋,觸手的順滑讓她驚歎出聲:“哇!”
破舊的輪胎一般都是千瘡百孔,應該很扎手才對,可它摸上去的感覺,就像新輪胎一樣。
“別驚訝,那就是新的輪胎!”
爽朗的笑聲伴隨著洪亮的聲音,他從壁畫裡走了出來,向她伸出右手:
“我是封益,這家暗夜酒吧的老闆,請問小姐你是?”
她進來的時候他正在壁畫後的儲藏間休息,被她清亮的聲音和柔美的容顏所吸,
所以他起身想看看她意欲何為,她難道不知道酒吧一般是晚上才營業嗎?
“你好,我是蕭泠泠,我是來應工的。”
她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有禮的向他介紹自己。
“你來應工?”封益聞言不禁蹙起了眉,她是來應工的,
這可難辦了,他這裡人員已經招滿了。
可若這樣就把她放走,他又覺得不捨。
他這酒吧的女員工,從來就沒有一個比較有點姿色的,
有點姿色的女人,哪個願意到酒吧當侍應生啊。
“封老闆,是不是我來晚了。”
看他面有難色,蕭泠泠再次感受到了社會競爭的可怕,
連一個酒吧的侍應生都這麼搶手,可想而知,市場的競爭有多強烈。
“封老闆,既然你這裡已經不招了,那我到別家再碰碰運氣。”
她不想讓他為難,體貼的為他著想,轉身準備再到另外一家試試運氣。
“蕭小姐,等一下。”眼看她就要走出酒吧,封益上前止住了她前行的腳步。
她一怔,停了下來,柔滑的髮絲瀉了開來,波浪般的散落肩上。
“封老闆,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