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朔感激的拍了拍蘇諾的肩膀,無視他眼裡想表達的意思,起身對一旁的許漠道:“走,我們去b市。”
許漠給了蘇諾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繞過祈朔,拍了拍快被激得吐血的蘇諾,
“兄弟,保重!”自求多福咯,和祈朔稱兄道弟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局面,不是嗎?
悲傷欲絕,無語控訴的蘇諾只能木然的望著祈朔和許漠走出豪華的辦公室,心裡憋屈的只想找根柱子撞死,“他的青春哪,他的波霸妹妹啊,就要這樣沒了嗎?”
蒼天哪,怎麼會造出祈朔這樣的怪人,兄弟,就是像他這樣被使用的嗎?
再一次回到b市的家,再一次矗立在家的門口。
祈朔習慣性的伸手去屋簷上拿鑰匙,接著是開門。
這個動作在過去的歲月裡是每日不變的旋律,只是有人會為他等門。
那是他的前妻,那個嬌柔的聲音總會在他開門時迎上來,為他提公文袋,伺候他換拖鞋,然後會泡好一杯茶給他送到書房。
當時的他,怎麼會認為那是她刻意討好他呢?
如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他忽然意識到他曾經是一個多麼幸福的男人。
矮櫃上的積會已堆了一層,他的手在上面緩緩擦過,腦裡浮現出前妻在擦拭落地窗的場景,
那時的他,只是端坐在一旁,悠閒的品茶,看著她用力擦拭痕跡,很是不屑。
“廢那個勁幹嗎,找個鐘點工回來就行了。”
在那以後,鐘點工逐漸佔據了她所有的工作,洗衣、做飯、清掃,舉凡家庭主婦能做的事,都被他請來的鐘點工包乾。
他以為那是為她好,不想讓她太過操勞,卻不知他的舉動剝奪了她多少的歡躍。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她出門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她幾乎是整天呆在臥室裡。
她的自閉會越來越嚴重,他是始作俑者。
“大叔,請問你們這裡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