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適應了,許是祈朔的話真有安定人心的功效,蕭泠泠緊張的眉頭鬆了開來,祈朔不失適宜的把脣湊過去,與她的紅脣再次纏綿。
她的脣,她的身,都讓他著迷。尤其是她的鎖骨,他嚐了數遍仍不過癮。
“泠泠,準備好了嗎?”他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她呢,準備好了嗎?
“嗯。”被他的**所惑,被他的男色所迷,她的眼裡都是他的身影。他的溫語,洗刷了她過去對他粗暴的偏見。
他不粗暴,真的,他的愛撫一點都不粗暴,他是很溫柔的人。只是這溫柔來的太遲而已。
“啊——”一聲低吼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點燃了愛慾的火苗。
“蕭蕭,我愛你!”**抵達高峰,巫山**終飄搖,心事掏空燭影紅。
房內,中午的陽光似不忍打擾這對快離婚才享受到**的人兒,悄悄把光亮挪開了一尺,正好照在床頭櫃上的結婚照上。
本已被他的狂烈燃燒到了高點,也終於明白何謂只羨鴛鴦不羨仙,意亂情迷的美瞳卻被他脫口喊出的名字刺醒,這就是美夢破滅的真相嗎?
她曾以為他是對她還有一絲眷戀,所以才會與他共赴巫山。同時,她想借這個機會把事實告訴他。性不是手段,但要誘拐他答應某事,她也只能選擇在他最放鬆的時候告白。可是他的那一聲低吼,還是讓她看到了他的心,他的心裡只有蕭蕭,沒有她,他要的是蕭泠,而不是她蕭泠泠。
明知她們是同一個人,可她的心還是梗的難受,蕭泠可以說是她最完美的蛻變,能吸引祈朔,她該高興不是嗎?可為什麼,她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憋悶與重重的壓抑感。
很詭異,是吧,結婚三年零八個月的夫妻,竟然在剛才那刻才享受到了結婚的**。
可這**,顯然不夠圓滿,不然怎麼他是帶笑入眠,而她卻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從他的臂彎裡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