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立刻毛骨悚然,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現在很危險,非常的,非一般的。
她的手被他圈住,用不上力氣,只能身體不停的動,想擺脫這種禁錮。
可是情況……好像越來越糟糕了。
他挺起的yu望抵在她的大/腿/根處,炙熱的感覺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她頭皮發麻。
他身上清爽的草木味道混合著男人荷/爾/蒙的氣息,鑽進她的鼻尖,更讓她有絲迷眩。
雲朵躲閃著,這種沒有愛情基礎的親熱,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只能試圖說服他:“展傲澤,我們說過要像朋友一樣愉快相處的。”
朋友?她還真以為他們兩個可以做朋友,這小女人的想法還真是可愛。展傲澤的喉頭再次滾動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和老婆做單純的朋友,親愛的,我可做不到。”
“那就忍著,一次、兩次,慢慢就好了。”雲朵深呼吸,傲挺的胸在半透明的睡衣下一起一伏的,讓某人的欲/望更加難耐起來。
“忍?”展傲澤倒吸了口氣,幽怨的看著她:“我的身體已經被你下了毒,你還想不給我解藥,打算讓我被折磨死?親愛的,你可真狠心。”
“我下毒?”雲朵額上立刻佈滿黑線,真是不可理喻。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當然是你下毒,你知道不知道……”輕輕的咬上她的耳垂,展傲澤聲音暗啞:“我現在對別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來,你說是不是該賠償我,不,應該是加倍的賠償。”
“你少胡說,你明明就是個採花大盜,恨不得所有的女人都臣服在你的西裝褲下……喂,別……別咬……”
**的耳朵被他咬的癢癢的,連劇烈跳動的心臟也跟著癢起來。
一隻不老實的大手已經掀起了她輕薄的睡衣,在她的脊背上輕柔的撫摸。
雲朵躲避著他的入侵:“你少胡說,還有……這種事情總得尊重對方的感受,你不能強行……唔……展……”
展傲澤再也聽不下她的嘮嘮叨叨,用脣堵住她的嘴,緊緊的抱著她在**翻滾了一下,成功的把雲朵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