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了吧?睡得正香呢,她並沒多想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
展傲澤用鑰匙把門緩緩的開啟後,沒有開大燈,只是把朦朧的壁燈開啟。
和他預料的一樣,沙發上沒有人,他的大餐正“乖乖”的躺在**候著呢。只是……
他沒想到她會穿上那套半透明的鮮紅睡衣,蜷曲著身子,嬌好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頭髮如海藻一樣散落在枕頭上,性感動人。
展傲澤的喉頭不由的滾了滾,把口水吞下去,在她身邊坐下來,清新的沐浴香味和她自然的髮香、體香潤物一般鑽入鼻孔,惹的他心癢癢的,迫不及待的去了浴室。
雲朵睡得正香,身體好像突然被什麼抱住,她手一揮想把粘在自己身上的“不明物”給推開,手上卻摸到溼意,心裡不由的一驚,倏然坐起身子。
她的身側正躺著一個俊美的男人,頭髮半溼,裹著白色的浴袍,黑琉璃般的桃花眼裡閃著莫名的笑意,似乎是在偷著樂。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還要等兩天嗎?”
雲朵下意識的雙手捂在胸前,惺忪的眼睛裡閃著疑惑不解。
“我沒說啊,是你這樣想的而已。”展傲澤好整以暇的用一隻手撐住頭,眯了眯眼睛,嘴角盪漾著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意。
雲朵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兩個人的談話內容,好像他確實沒這樣說。“可是,你也沒告訴我你今天回來啊,如果你說了……”我就不會出現在這個**,更不會穿成這個樣子。
展傲澤忽然坐起身子,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說:“親愛的,我是想給你個驚喜,怎麼樣,看到老公半夜回來,是不是很驚喜?”
從他性感的薄脣裡噴出的曖昧熱氣哄的雲朵耳根酥麻,雲朵迅速的答著:“既然你回來了,我去睡沙發。”腳剛夠到拖鞋,卻被一股大力迅速的帶回到**,好死不死的壓在**已經燃起的某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