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與夏卓然影片通話後,青青更加不放心,總覺得他說話語氣怪怪的,一定有什麼事情在隱瞞。
“靳邵陽,你姐夫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忠心耿耿的監視我,看守我?”
一大早靳邵陽就開始梳妝打扮,對著鏡子哼唱著家喻戶曉、走街串戶、K歌必點的“最炫民族風”。
“姐,你就別想著出去了,他給的條件你可承受不了。”
男人嘴裡說著話,擺弄頭髮的手並未停下來。
“切,一大早就開始搔首弄姿,又去哪裡騷唄?小心我告訴嘉嘉。”
“咦~你看你這素質,兩句話就原形畢露。”
“那你是不是要去找嘉嘉?我也好想她啊,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女人原本冷峻的臉立馬撕咧開來,堆了滿滿的笑意,挽著靳邵陽的胳膊不肯撒手。
“你們女人啊,真是翻臉比翻書要快。你別來這一套啊,老子軟硬不吃。”
靳邵陽一邊後退一邊要掰開抓著自己的那雙手。
“靳孜青,你放手啊,老子還有急事呢。”
“你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的力氣大都沒有啊,你要是能甩開我,我保證不再為難你。”
靳孜青雖為女人,但因她每日從未懈怠過鍛鍊,力氣自然是要比常年不加鍛鍊的靳邵陽要大上那麼一些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甩疼了可別賴我。”說完男人就狂甩胳膊,可是靳孜青就像個超強力膠水一樣,緊緊黏在了他身上
“靳孜青,你怎麼這麼無賴,老子自認為是無賴第一,今天有你在,我都不敢再稱自己是無賴第二。”
靳邵陽已經抓狂,剛剛整理好的髮型又被自己的狂躁抓成了雞窩。
“我不管,你輸了就要帶我出去。”
“親,我的要求不多,只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吃個炸雞唱個歌,不算過分吧。你想想自己如果被監禁失去自由,你是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就可憐可憐老姐吧。”
女人改變戰術,嘟起嘴巴開始扮可憐。
男人沉默了一會,看了看錶
“哎呀,我快遲到了。”
“我開車送你啊!”
女人晃晃手裡的車鑰匙。
“哎,好了,好了,但是你保證不自己亂跑,只能跟著我?”
軟磨硬泡終於湊效,女人頭點得的像小雞啄米。
“那警衛那裡?”靳孜青縮著頭,手指戳了戳門外。
“放心,交給我。”
靳邵陽開著車到小區大門,果然被警衛攔下來。慢慢搖下車窗,靳邵陽一臉諂媚。
“警衛哥哥,辛苦了!”
“把車門開啟,例行檢查。”
警衛壓根不理靳邵陽的獻媚。
“什麼例行檢查,之前哪裡有檢查過?擺明針對老子嘛!”
雖然滿口抱怨,還是打開了車門。
“放行!”車內除了靳邵陽,並沒有其他人,警衛行了一個軍禮,擺手放行。
車在拐彎處停下來,靳邵陽下車開啟後備箱。
“姐,出來吧。”
“哎呀,憋屈死我了。”
女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上了駕駛座,然後在最近的公交站停了下來。
“靳邵陽,下車吧。別囉嗦,不下車的話我就把車開到別的地方,給你一分鐘時間。”
女人語氣決絕,不給靳邵陽任何反駁的機會便開始倒計時。
“你…你…我…”
“靠,過河拆橋的傢伙,老子記著了。”
靳邵陽氣的語無倫次,重重的摔上車門,還沒等踹上一腳,車子已經“嗖”一下開出好遠。
正好公交車趕來,跟著人群正要上公交車,前面一位穿緊身裙的小姐磨蹭了一下,好像是緊身裙太緊,跨不開步子上車。本以為後面已經沒人,偷偷解開了後面裙子上的三個釦子,可是還是跨不開步子。
突然覺得釦子被別人又解開了一個,回過頭看到靳邵陽,立刻一記重重的耳光甩下去。
“流氓!”
“靠,叫什麼啊,你解了老子襯衣上的三個釦子,老子都沒說什麼,我才解了你一個釦子而已。到底誰流氓啊。”
女人一看到坦露胸膛的男人,臉“嗖”的一下通紅,說了聲對不起便急忙鑽進公交車。
“媽的,今天真是命裡犯衝,不該出門。靳孜青一定是去找夏卓然那小子了,應該沒事,不然回家還要被面癱臉修理。靠!”
靳孜青果然開車來到了醫院,興沖沖跑到病房門口。卻被兩個不明身份的人攔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
一人好像看出了靳孜青,便把同伴叫到一邊。
“她好像是首長的老婆。”
“真的?那我們要小心說話了。”
“啊,原來首長夫人,我們是CID啊,便衣警察,現在負責看管受傷的嫌犯。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嫌犯?我哥什麼時候成嫌犯了?他們瞞了我什麼?我神志不清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靳孜青腦子裡擠進去一連串的問號。
“哦,亦筌現在抽不開身,要我過來問他幾個問題。”
女人雙手交叉在胸前,朝著病房努了努嘴。
“啊?”兩個警察同時不信任的叫了一聲。
“怎麼,不信啊?要不我撥一下亦筌的電話,你們問他?”
女人說著便翻出手機,遞到警察眼前。
“哎呀,哪裡哪裡,又不是什麼大事,就不用麻煩首長了。
其中一個警察開啟病房的門,把靳孜青讓了進去。
“青青,你怎麼來了?”
男人放下報紙,一抬頭便看到靳孜青臭著臉過來。
“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靳孜青在病床一側的椅子上坐下。
“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事啊?”夏卓然又翻起報紙,不去看女人。
“你就別再演了,單亦筌都已經告訴我了。”
“你都知道了?……青青,我知道不該瞞著你,我雖然是KO成員,但……”
男人還未說完便被女人打斷。
“什麼?你是KO的成員?”
看到女人驚訝的樣子,男人才明白自己被套了話。但此時已經覆水難收。
“青青,你冷靜點。”
“那,那些警察真的是抓你的?”女人癱軟在椅子上,眼淚又撲簌簌流下來。
“哥,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爸爸媽媽是怎麼死的?”
“青青,你別這樣,我雖然是KO的一員,但是還從未做過不利於國家的事情,你要相信哥哥。”
“而且我絕不會忘記我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
男人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氣。
“哥,我害怕你重蹈他們的覆轍,我就你這一個親人,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女人抓著夏卓然的手,眼淚一顆顆掉在他的手背上,砸的他心裡生疼。
“青青,你聽我說,哥不會有事的。”
男人本來已經打算束手就擒,因為出去要比監牢更危險,Joker一定會想盡辦法除掉他。但是今早看到報紙上刊登Joker已經死了,雖然刊登的是什麼模特,但夏卓然十分肯定那就是真正的Joker,現在他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你別騙我了。”
原來單亦筌早已經知道哥哥的身份,他想方設法不讓自己出來,不讓她見夏卓然,除了保護她之外,恐怕還怕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死了?”單亦筌在軍區看到報紙上刊登的新聞,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怎會有這樣的巧合。
“老大,你看了早間新聞沒?那個冒牌Joker死了,說什麼吸食毒品過量死亡,鬼才相信會這樣巧。”
火龍慌慌張張跑來,一進屋就開始大驚小怪。
“那還能怎麼死?”
“肯定是Joker,他本來就是個變態,估計是忍受不了別人整了一張和他一樣的臉,羞憤之下便殺人滅口。”
雖然這點說到了男人的心裡,但是無根據的事情還是有點靠不住,可疑的地方太多。
“火龍,沒有把握的事情還是收斂一點好,我們最忌空穴來風。”
“老大,我哪裡有空穴來風,你不是也知道Joker是什麼人嗎,他完全可能會以任何荒謬的理由去結束一個生命。況且,怎麼會那麼巧合,我們昨天剛捉錯了人,今天人就死了。”
火龍完全對得起他的名字,說話做事容易激動,風風火火不計後果。
“行了,我要回去一趟。你繼續去查Joker的下落,先不要管他有沒有殺人。”
男人拿過掛在衣架上的風衣便出了門,火龍耷拉著頭跟在後面,小聲嘟囔。
Joker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客廳裡的女人將電影片道停在一則早間新聞上。
“HI,Joker,你不能在這樣繼續playfire.再這樣會組織暴露。”金髮女人回頭看著沙發上的男人,艱難的說著一口顛倒的中文。
“你最好不要管我!”
男人始終未抬頭,專心玩著手機上一款殺人遊戲,興致正高。
“別汪(忘)了,我是組織派來監督泥(你)的。”
女人抓過手機摔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盯著Joker,迷人的碧色眼睛流露凶光。
“監督你妹!Fuck,害我輸了遊戲。”
撿起手機男人便奪門而出。
出了住宅區不遠處,Joker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穿過馬路往一棟商務辦公樓走去。
“哎!希望今天的黴運已經結束,否則老子真要找道士和尚做一場法,剷除那個帶來晦氣的妖孽。”男人正了正衣服,又摸了摸剛剛被摔耳光的一面臉頰,忐忑的走進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