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風和日麗
京都南郊,袁公館
寬闊的大**,嬌柔的女子,宛如熟睡的嬰兒,呼吸平穩。
然而……
“唔……別鬧了,累……”
容兒拱了拱身,瑟縮著身子,朝著旁邊挪了挪。
這男人,搞什麼啊?
昨晚頒獎典禮回來之後,鬧騰了她大半個晚上。完全像是一頭餓狼似的!
“袁慕容,別……別鬧了,我……睡!”
容兒閉著眼睛,推攘著埋首在自己的胸前的男人。
然而……
“袁慕容,你到底要幹什麼?”
容兒怒。
這男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睡你自己的,我做我自己的,哪裡礙著你了?”
好不容易,男人抬起頭,眼眸中黑沉沉的東西,容兒再熟悉不過。
他……怎麼總是隨時隨地都能**,而且身體跟裝了馬達似的,完全不知道累!
“袁慕容,我警告你,今天不許再碰我,否則明天我就搬回駱宅!”
容兒氣呼呼,小臉兒鼓成一個圓嘟嘟的小球。
可是,男人顯然沒有將容兒的威脅放在眼裡,下一秒,粗魯地分開容兒的雙腿——
“你……”
容兒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是吃了興奮劑麼?!
“寶貝,叫我……”
袁慕容親吻著容兒的耳垂,誘哄著容兒,只是,身下的動作,卻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唔……”
容兒死死咬著自己的嘴脣,倔強地扭動身體,柔滑的身子,宛如一條小泥鰍。可是……
男人彷彿是強力膠一般,不論她如何靈活,最後,還是悲劇地發現自己在男人圈起的狹小空間——身下!
“寶貝,叫我!”
袁慕容故意狠狠撞了容兒兩下,引起容兒的陣陣顫慄。
容兒:“……”
“寶貝,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叫我,否則……”袁慕容故意加快動作,“今天,你休想下這張床!”
該死的,昨晚她叫凌尉遲的時候,那情意綿綿的模樣,他至今想起來都來氣。
似乎,她從來叫自己都是連名帶姓——袁慕容,居然叫另一個男人:凌!
窩火!
“你……敢!”
容兒氣喘吁吁。
雙眼怒視著身上的男人。
“叩叩叩……”
“媽咪,你起床了嗎?”
門外,小遲稚嫩的童聲傳來。
下一秒,容兒的身體一僵。
“你快點起來,不要讓孩子看到了!”
容兒急,推攘著身上的男人。
“寶貝,叫我的名字,不然……我不介意提前兒子瞭解——兩**的精髓!”
“轟!”
容兒的臉通紅。
什麼,兩**的精髓,真是不知廉恥!
“媽咪,你還沒有醒嗎?”
門外,小遲的聲音還在繼續。
“袁慕容,你不要鬧了,好不好?”
容兒急得,都快上火了。
要是讓兒子看到她這般模樣,以後,她還怎麼在兒子面前抬頭啊?
“叫我名字!”
男人堅持。
容兒:“……”
幾秒後
“袁……慕容?”
容兒妥協,然而……
“不是這個!”
容兒火大!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叫我!”
“袁慕容!”
“不是這個!”
容兒火!
下一秒,狠狠一腳揣在男人的腰上。
“咚!”
男人身體著地的聲音。
袁慕容根本沒有想到,容兒在這個當口,會狠狠地給他一腳,所以根本就沒有防備。容兒的力氣不大,可是,卻足以將他踢下床。
下一秒——
“咔嚓咔嚓……”
房門開啟的聲音。
地上的男人,**的女人,同時瞪大眼睛。
容兒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她就不該一腳將男人踢翻,現在好了,真涼快啊!
涼快得她想老天來一道驚雷,劈暈她!
容兒悲催地閉上眼,然而……
“嗖!”
下一秒,男人猛然壓在容兒的身上。
從沒有一刻,容兒是如此的期盼,男人能夠壓著她!
“媽咪,你怎麼了生病了嗎?為什麼臉這麼紅啊?”
小遲走到床邊兒,看著臉頰緋紅的容兒,疑惑地歪著小腦袋。
容兒:“……”
尷尬中~~~
“啊,媽咪,你是不是過敏了,為什麼脖子上都是小紅點兒?”
他記得有一次,他不知道是吃了什麼東西過敏,身上都是小紅點兒,好難受!
容兒:“……”
請問她要怎麼回答?
“小遲,你媽咪過敏了,去把你房間裡的過敏藥拿過來。”
男人說得不慌不忙,完全沒有丁點兒的做賊心虛。
“哦!小遲現在就去。”
“突突突……”
如一個小火車頭一般,小遲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呼!”
容兒鬆一口氣,下一秒,連忙撿起地上的睡衣,慌亂地披在自己的身上。
卻瞥見男人在一旁壞笑!
“你……還笑!”
真是氣死她了,要是被自己撞見,多難為情啊?!
“呵呵!~”
男人的笑聲,更大了!
一小會兒,小遲果然拿著藥膏過來。
“媽咪,擦擦,擦擦就不癢了!”
小遲舉起肥肥的小手,將藥膏遞到容兒面前。不過……
“媽咪,為什麼你每次跟爹地睡覺之後,都會過敏呢?以後,媽咪不要跟爹地睡覺了。以前媽咪跟小遲睡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過敏。”
容兒:“……”
袁慕容:“……”
早餐過後,兩人送小遲去了幼兒園,而後,容兒去了淩氏集團,袁慕容則是去了自己的公司。
“叩叩叩!”
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總監,方才前臺前臺收到一個包裹,是寄給你的。”
馬尾女遞給容兒一個薄薄的信封,而後退出了容兒的辦公室。
“什麼東西啊?”
容兒搖搖頭,而後拆開信封。
信封裡,是袁慕容摟著一個女人,走出醫院的照片。那個女人,容兒認識,是——Che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