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辰的心情不太好,車開得也相當的快。
一路上他幾乎是飆回到了家裡。
把車停穩,下車的時候,看見了童佳欣的車居然也在旁邊。
她回家了?
上次在醫院裡面見到溫如夏和肖玄,童佳欣發了一頓神經。
之後被魏雨辰給帶走之後,兩個人大吵一架。
然後童佳欣便消失不見。
後來魏雨辰還是從她的微博上看到,她去外面度假了。
他忍不住冷冷的輕嗤,看來她對於這個孩子也不是多麼的重視。
明明知道自己懷著孕,還到處亂晃。
魏雨辰有些煩躁。
但其實,她不在家也挺好的,至少能讓他的耳根清淨清淨。
不知道為什麼,原來的時候,魏雨辰對於童佳欣還是能夠忍受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他居然一點都無法欣賞童佳欣,看在眼裡的全是缺點。
她天真又愚蠢,惡毒又狠辣,愛慕虛榮貪圖享樂,幾乎找不到一點優點。
如果不是為了拯救當時的魏家,他魏雨辰又怎麼可能和這種女人在一起,降低身份?
想到這裡,魏雨辰的臉色便寒上了一度。
對於他而言,認為能夠配得上自己的人,只有溫如夏而已。
可如今的溫如夏,只要一想到,魏雨辰就更加煩躁了。
她躲避著自己,就像是躲避著一場瘟疫。
這不是魏雨辰所希望看到的場面。
並且,不止一次的,溫如夏拒絕自己,就是因為童佳欣。
魏雨辰冷哼一聲,本來還想著再讓童佳欣生下來孩子之後,他再向她坦白說明,但是事到如今,他等不及了。
如果不和童佳欣說清楚,自己和溫如夏將永遠不會有什麼新的進展。
魏雨辰捏緊了拳頭,關上車門之後,緩緩地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不出他所料的是,童佳欣確實回來了。
房間裡到處都是她購買的物品,丟了一地,她站在鏡子前,一一的試穿衣服。
聽見了動靜,童佳欣朝著他看過來,冷冷的一笑,“喲,獻殷勤回來了?”
魏雨辰對於她的冷嘲熱諷,只當做是沒有聽見。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冷冷的看著她,“玩的怎麼樣?”
被詢問的童佳欣微微一笑,十分神祕的道,“玩的特別開心,你知道為什麼嗎?”
“遇到真愛了?”魏雨辰冷笑著打趣。
童佳欣對於他的話,一點都不生氣,挑著眉梢說,“比遇到真愛還要讓人高興。嘖嘖,說起來,這件事情最高興的人,恐怕要是你。”
“哦?”魏雨辰佯裝不解的看向她,“怎麼個意思?”
“溫如夏流產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前幾天還在醫院裡見到了,沒想到,世事滄桑變化,不過短短的幾天沒見,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沒了!哈哈哈哈!”童佳欣十分猖狂的笑著,“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魏雨辰不說話,臉上的笑意卻收斂了幾分。
他靜靜的看著童佳欣。
童佳欣嘻嘻一笑,洋洋自得,“這叫自作自受!嘖嘖,魏總,她現在流了產,據說還是肖玄一手造成的,恐怕現在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吧!”
“不是很清楚。”魏雨辰沒什麼情緒的道。
童佳欣輕嗤一聲,“你會不清楚?不清楚你整天跑到人家病房門口噓寒問暖?還買了她最喜歡吃的東西?魏雨辰,你蒙誰呢你!”
聽到這裡,魏雨辰的臉色突變。
他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童佳欣跟前。
童佳欣被他的動作,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然而魏雨辰的手更快,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聲音十分陰冷的問,“你跟蹤我?”
童佳欣微微一怔,反應過來之後,冷笑著道,“我跟蹤你?我還用跟蹤你?你就差對全世界宣佈你喜歡溫如夏了,我還用跟蹤你嗎?”
見魏雨辰的脣角抿了抿,她又繼續道。
“魏雨辰,你自己做了就不要害怕承擔!你以為你那張臉多普通還是怎麼樣?告訴你!你不停的往醫院跑的新聞,早就有狗仔拍到了!他們來我這裡勒索我,要我出錢,替你壓下來這條新聞!呵呵,他們覺得曝光出去那條新聞,我會丟臉?”
童佳欣晃了晃身子,懶洋洋的說,“其實我丟什麼臉,最多人們會罵我沒有什麼本事看住自己的男人,但是更多的人,應該會罵你是渣男吧!放著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管,天天去對別的女人獻殷勤。要我說,沒準這是你故意的。”
“嘖嘖,你還真是捨得狠心啊!為了得到溫如夏,不惜也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不過你會這麼做,我一點都不好奇。這種手段和狠心,你又不是沒有用過。”
“你給我閉嘴!”魏雨辰聽到這裡,忽然出聲制止她。
童佳欣呵呵一笑,“我閉嘴了,這件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嗎?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魏雨辰我告訴你,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她說完一腳踢開地上新買的衣服,蹬蹬跑上樓去。
偌大的客廳裡面,只剩下魏雨辰一個人。
他靠在沙發上,滿臉冰霜。
其實剛才童佳欣說的沒錯,他確實猜到,自己經常去醫院看望溫如夏,的確會被記者們拍到。
但那個時候,他心裡一心想的,都是被拍到的話,一定會讓肖玄受到刺激。
可他忘記了,這樣對他的形象也不利。
魏雨辰稍微權衡了一下,立刻給手下打電話。
“喂?把這幾天我讓你準備發出去的新聞先留著,不要發。另外,看看其他媒體有沒有拍到什麼照片和報道,這幾天我不想看見任何有關於我和溫如夏的新聞報道。有關於肖玄的,可以適當發出去一些,但一定要引導輿論,千萬不能讓人們對他產生同情。”
“好的,魏總,您放心吧。”
“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魏雨辰倒在了沙發裡。
他眼前都是童佳欣買回來的東西,一看就忍不住煩躁。
這個死女人,每天就知道花錢享樂,除了這些還知道什麼?
魏雨辰快煩死她了,那個計劃,一定得提前。
另一方面,童佳欣上了樓。
她進了房間,把房門重重的關上,然後一腳踹翻了
腳邊的東西。
魏雨辰她是靠不住了。
如今之際,能夠靠的住的只有自己。
可是她要如何做才好呢?在國外旅遊的時候,她認識了一個男人,她簡單地把自己的情況跟那個男人說了一說,那個男人告訴她,首先要拿回來屬於自己的東西。
屬於她的東西?
童佳欣坐在**,絞盡腦汁的思考。
這裡還有屬於她的東西嗎?
房子是魏雨辰的,就連她現在花的錢都是魏雨辰的,不知不覺之中,似乎一切都成了他的。
忽然,她想到了童氏集團。
當初和魏雨辰結婚之後,父母先後病逝,她孤苦無依,之後便把童氏集團交給了魏雨辰打點。
魏雨辰的帶領下,童氏集團蒸蒸日上。
之後的童佳欣便開始了奢侈的生活,幾乎沒有管過公司。
而如今,魏雨辰之所以能夠這麼囂張,還不是因為她的童氏集團嗎?
童佳欣握緊了拳頭,決定先從公司開始。
她現在已經學的聰明瞭一點,沒有特別貿貿然的衝進公司,而是給公司的一些老員工打電話。
那些老董事都是和父親有著過硬的交情,父親過世之後,雖然和那些老董事沒有什麼來往,但是童佳欣相信,只要是自己請求他們幫忙,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夜色漸漸濃重,童佳欣胡思亂想之間,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她下樓檢視的時候,魏雨辰已經消失不見。
今天是週五,他應該還是去上班了。
童佳欣昨晚思索了一整夜,終於理清楚了頭緒,趁著只有她一個人在家,便悄悄的給那些老董事打電話。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是,那些老董事都表明願意幫她重新拿回童氏集團。
只是,讓童佳欣更加吃驚的是,童氏集團現在的股份,居然有百分之七十,都掌握在魏雨辰手中。
當時父親對她十分疼愛,給了她整個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父親掌管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父親去世後,透過正常手段,她將父親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
當時辦理手續的時候,魏雨辰也在。
當時的她是擁有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怎麼現在不是她,而變成了魏雨辰?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何一個股份的轉移和買賣,都得需要持股人的簽字同意後才可以進行,為什麼魏雨辰一言不發的就這麼將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給搶了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童佳欣,只覺得渾身冰冷。
她似乎是這個時候,才開始認清楚魏雨辰的可怕面目。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樣恐怖的一個男人,這樣心機深厚的一個男人,竟然曾經與她日夜同眠?
只要一這麼想,童佳欣便覺得渾身發冷。
她…以前喜歡上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
第二百零五章她被架空了
童佳欣沒有放棄。
雖然知道幾乎她的所有的股份都被轉移到了魏雨辰的名下,她相信,自己肯定還有機會的。
她又找了好幾個之前的董事,商量過後,董事們決定幫助她。
不過說起來,要把魏雨辰給打倒,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
肯定還要有所安排。
童佳欣並不氣餒,魏雨辰能夠花兩年的時間,讓童氏集團上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也能夠花兩年的時間,重新拿回來童氏集團。
她現在什麼都不害怕,因為她現在一無所有。
如果不是忽然的心血**,她也不會發現,自己在集團公司裡,居然是處於一種被架空的狀態。
想到之前的所作所為,童佳欣只覺得痛心疾首。
冷靜下來之後,童佳欣又免不了會胡思亂想。
魏雨辰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他們才是夫妻,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這麼做對他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麼的喜歡他,只要他說一句想要,童佳欣都會什麼都不問的全部交給他。
一個名字漸漸地浮上心頭。
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是溫如夏!
聯想最近魏雨辰對溫如夏的獻殷勤,就可以知道,魏雨辰對於溫如夏,一定是心裡有所圖的!
她早就懷疑,魏雨辰還喜歡著溫如夏,也曾經多次質問過他,但是每次都被他十分輕巧的給躲了過去。
不僅如此,他時常又表現的那麼深情,曾一度讓她迷失在他的柔情蜜意裡面。
人是會自我催眠的。
大多數的時候,人們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事物。
童佳欣也不例外。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了好幾年的男人,自己結婚好幾年的丈夫,內心裡面還住著另外一個女人。
除此之外,她更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魅力是比不上那個女人的。
所以,當魏雨辰對她說,喜歡著的人不是溫如夏,而是她的時候,她本能的就選擇了相信。
儘管他的話有多麼的沒有底氣。
童佳欣嘆了口氣,有對自己的憐憫,還有對魏雨辰的恨意!
更多的,是恨溫如夏!
她為什麼不去死!
如果沒有她,她就算無法和肖玄在一起,那麼也能和和美美的和魏雨辰度過這短暫的醫生!
如果沒有她,魏雨辰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眼裡心裡全部都是她!
如果沒有她,魏雨辰如今恐怕還會抱著自己說甜言蜜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兩個人面對面的就是爭吵!
他言辭裡面全是對溫如夏的寵愛和維護!
魏雨辰到底是誰的男人?
童佳欣咬了咬牙,她好恨,恨魏雨辰,恨溫如夏!
強烈的恨意讓她變得瘋狂,童佳欣死死的咬著脣瓣,就連脣瓣都被咬破了,也渾然未覺!
溫如夏,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讓我失去所有,我也不能讓你得到!
童佳欣騰地站起來,手指緊緊的掐在一起,力道大的使她指尖都泛白。
溫如夏……
被童佳欣惦記著的溫如夏,這個時候剛剛醒來。
她睜開眼,便有護士來招呼她的起居,溫如夏懶洋洋的。
昨晚睡覺做了一個噩夢,讓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護士過來給她洗漱的時候,她的臉色都看起來不是很好。
護士們擔憂的詢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溫如夏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她連忙搖了搖頭,並對護士們多次道謝。
護士小心翼翼的觀察,確定她並沒有什麼事情,做了例行的檢查過後,這才一一離開。
溫如夏在等飯吃。
往常這個時候,阿嬸早就到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連個人影都看不著。
大概是養成的生物鐘太過於準時,從半個小時前,她的肚子便空蕩蕩的,餓得難受。
溫如夏嘆了口氣。
好餓啊。
她找到電話,準備撥給阿嬸,詢問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電話還沒有打出去,房門便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溫如夏心下一喜,以為是阿嬸來了,然而等那個出現在眼前,她的臉色微微一變。
居然是肖玄。
她努了努嘴,神色看起來不是很情願。
這一切肖玄都看在眼裡。他心裡不舒服是一回事,但也知道,眼前的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怪不得別人。
忍受著溫如夏的白眼,肖玄拎著飯盒走到跟前。
將飯盒放到桌子上,他正忙碌的給溫如夏盛飯,卻聽到她問,“阿嬸呢?”
“哦,阿嬸在家,我跟她說今天我來餵你。你乖乖吃飯,等下我還要把飯盒給她送回去。”
“你以後別來了。”溫如夏沉默了半天,最後說出來這番話。
房間裡有一瞬間的靜默。
說完這句話之後,溫如夏抬頭看著肖玄,四目相對,眸色都是一樣的漆黑無比。
她笑了笑,“你應該很忙,去忙你的吧。”
“夏夏。”肖玄坐下來,“我不忙,你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
溫如夏勾了勾脣,沒有迴避這個話題,而是道,“肖玄,你我都很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我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你覺得……”
“我想挽救。”肖玄說道,“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她原本鼓起的勇氣便瞬間消失殆盡。
溫如夏身體軟軟的靠在**,她輕輕閉上眼睛,停頓了差不多有幾秒鐘,然後睜開。
眸底一片清明。
“還是先吃飯吧。”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醫院裡躺著的這一天,她時常在考慮接下來和肖玄的感情該怎麼發展。
原本兩個人便是因為感情的問題,而進行爭吵。
以至於後來的孩子流產。
…
這些事情,想起來就痛心。
她試著去避免這些不快的想法,試著讓自己變得快樂起來。
但是每次看到肖玄,不管私下裡做多大的努力,還是會瞬間想起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這樣的感情,還能繼續嗎?
溫如夏不知道。
肖玄的動作很輕柔,也十分耐心。
溫如夏其實可以自己吃東西,以前阿嬸來送飯的時候,她便經常自己吃。
可是肖玄卻不肯,一定要親自喂她吃飯。
掙扎了幾次,抗議了幾次,肖玄依然我行我素,溫如夏實在沒轍,也只能任由他這麼做。
一份早餐幾乎都是流食,很快就吃完。
之後肖玄又去洗了蘋果,切成小塊,知道她喜歡吃酸奶,便將酸奶灑在蘋果上,端到她跟前。
“自己吃?”他啞著聲音問道。
溫如夏連連點頭。
被肖玄伺候著,總覺得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是手腳放不開。
她答應了自己吃,肖玄便在一旁看著。
溫如夏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皺眉。
忍了好幾次,她終於受不住的對他說,“你別總看著我,你去忙你的吧。”
“都說了我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你。”肖玄不疾不徐,甚至有心情對她微微一笑,“把你照顧好,那我就滿足了。”
溫如夏無語,“那公司的事情怎麼辦?”
在出事之前,她是知道肖玄在忙什麼,他每天早出晚歸,為的就是能夠重新得到肖氏集團。
畢竟那是肖家幾輩人的心血。
如今出了事,他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裡面跑,那邊的事情怎麼辦?
當溫如夏意識到,儘管到了這種時候,她還是在優先替肖玄考慮的時候,心中有些懊惱。
微微的抿了抿脣,她抬頭看了眼肖玄,無語的低頭吃東西。
肖玄一般看著她吃東西,一邊緩緩說道,“公司裡的事情,暫時有人盯著。再者說了,重新拿回公司,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資金是一方面,人脈關係也是一方面,就算都具備了這兩個條件,也會有許許多多細節和小麻煩。這些著急不來,就算是再著急,也要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走。”
難得他一下子說這麼多的話。
以前的時候,肖玄是很少跟她提關於公司的事情的。
溫如夏也識趣的從來沒問過。
她心想這應該是算上是公司機密,所以肖玄如果跟她說,她便當個熱鬧聽一聽。
不說的話,她也從來不會覺得不高興。
如今……
她看了眼肖玄,又收回視線,盯著面前的一盤水果,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道,“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又聽不懂。”
“想跟你說。”肖玄勾了勾脣。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俊朗的五官,原本有些冰冷漠然,因為這勾脣的一笑,整個面部都像是被光點亮了一般。
生動形象又勾人。
窗外的晨曦招進來,肖玄身後光芒萬丈,儘管如此,他依然好看的十分清晰深刻。
溫如夏抿了抿脣,僵硬著身子,將視線調轉開來。
之後兩個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些別的話題,大抵上是溫如夏在問,肖玄在說。
他開啟有問必答模式,試圖討好溫如夏。
溫如夏卻始終都是努著嘴,並不怎麼領情的樣子。
對於肖玄來說,別的人不可以給他臉色看,只有溫如夏可以。
並且她越是給他臉色,他越要寵溺她。
時間靜悄悄的走到了上午八點多鐘。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間隙,魏雨辰捧了一束花進到病房裡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