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下三濫的伎倆
簡箏當然沒有催她,因為,她根本不在家。
豪華的酒店房間內,兩米寬的圓床擺在正中央,當中一名女子斜斜的倚在床頭,僅遮過臀部的半透明豹紋吊帶睡裙,黑色吊帶襪,隱約能看到裡面的丁字褲和真空的上圍。
她的手指算不上纖細,還帶了勞作多年未曾抹去的粗糙感。指間一根香菸燃燒到一半,裊裊上升的煙霧使得她的容顏模糊不已,唯一能看清的就是塗了淺粉色口紅的雙脣。
緩緩把煙放進嘴裡吸了一口,長長的煙霧吐出,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薄荷煙特有的氣息。她很有耐心的等待,因為她知道,沈焰一定回來。
如她所想,沈焰收到簡素手機發過來的簡訊時,還很是驚喜了一下。
同居了快一個月,兩人間的相處還不如過往的親密。以前還有摟一摟抱一抱,有機會還能偷個香吻。
而住在一起後,他們分房而居,他居然也沒了過去的躁動。雖然常常被她身上不經意間飄過來的幽香弄得心猿意馬,但是他居然沒有起過要推倒她的心思。
一來,是下意識的想要給她一份尊重,二來,他也不希望兩人的歡喜之夜是在她半推半就或者是存著報恩的心態下進行。
面對簡素,他出奇的有耐心,他自己也不願破壞了這份耐心。
不讓女人失望,是男人的基本風度。受到她邀約去酒店的資訊,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把手機轉了個圈放入口袋,拿了帽子就欣然前往。
隊裡的最高長官,要去哪裡自然無人敢過問。從來不遲到早退的沈大長官有了生平第一次曠工,獨自驅車到約定地點。
來到指定的包房門口,他竟然發現心跳比往常快了一些。說起來也覺得好笑,活了這麼多年,原來自己也有如毛頭小子般激動的時刻。
規律的敲了三下門,裡面沒有動靜,他只當是簡素害羞,不好意思迴應。試著扭動門把,裡面居然沒有上鎖,估計是妞兒特地留門了。
便直接開門進去,一眼看到**背對著他的妙曼身軀。
輕輕的把門關上,沈
大長官勾起邪魅的笑意,悄聲走了過去。簡素難得一次的主動,讓他也起了童心,想要嚇她一下。
就快到床邊時,餘光忽然閃過一抹紅點。職業的**性讓他不由自主的朝那抹紅點看去,一看之下,帶著笑意的嘴角瞬間冰冷下來。
掛壁電視里居然安裝了攝像頭,正對著圓床的位置,若非他警惕性高,被下了套子都不知道。
目光又挪到**裝睡的女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穿著性感睡裙,幾乎三點盡露的身體,冷意更甚。
這個人,不會是簡素。
她的品味沒有那麼惡俗。
除她之外的女人,他統統沒有興趣。眼前熱火的身段,不但勾不起他半點慾望,反而無比的嫌惡。
想必那個攝像頭,也是這個女人安裝的吧?心思可真夠重的。
可惜,他是沈焰,又怎麼會乖乖如願?
再沒多看那個女人一眼,他轉身就走。既然對方佈下陷阱,想他做出不堪的事情,他索性連那個女人的臉都懶得看,這樣就算被攝錄下來,他也清者自清。
轉身的霎那,對方便察覺自己計劃失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這樣的機會,若是放過,就真的無法再翻身了。
她咬了咬牙,從**跳起,直接撲到了沈焰的背上,逼得他不得不回頭。
看到那張臉後,沈焰忽然僵住,直直的盯著她看。
這是一張和簡素有五分相似的臉,為了能讓他動心,她特地仿造了簡素慣用的妝容,還戴了美瞳,刻意想營造出水霧大眼的感覺。
瞧得他盯著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大喜過望,嘟著嘴就把自個兒送了過去。只要他忍不住,這個計劃就大功告成,榮華富貴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不,或許會更美好。因為她的**功夫,可比那缺乏經驗的簡素要好多了。但凡嘗試過的男人,都會念念不忘。
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粉嫩嬌脣即將貼到對方臉上時,卻被大力推倒在地上。
“簡箏,為了模仿她,你還真是費盡了心思。”他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眼裡是不加掩飾的鄙視和厭
惡:“可惜,贗品就是贗品,縱然你扮得再相似,也永遠取代不了她。”
毫不留情的話語如同刀子般劃在她身上,心中屈辱頓生,而他已經懶得再跟這女人廢話,長腿一抬便走出門外。
簡箏以私生女的身份活到現在,就沒少受過侮辱。但是在男人身上的失敗,還是第一次。
換做別人也就算了,偏偏對方還要拿她與她最痛恨的簡素相比,這一口氣,她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來。
咬著牙瞪著沈焰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她狠了狠心,撥通一個電話,嗲聲嗲氣的撒嬌:“宗澤,你在幹嘛?對,我在酒店,你過來嗎?我想你……”
簡素在簡宅待了快兩個小時,雖然不想離開,可是更不想與狼心狗肺的許澤恩碰面。
惦記著還要回去給沈焰做晚飯,依依不捨的附在父親耳邊說:“爸,我要回去了。您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和媽媽都在等著你。放心吧,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會來看你的,保重。”
又跟王姨到了別,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就在王姨送她出門的霎那,簡父的眼皮輕輕抖動了幾下,又再次歸於沉寂。
得益於沈大長官的教導,看到包包的時候,她就知道簡箏肯定碰過自己的包。把裡面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有些納悶,也沒想太多,驅車離開。
這個時候,路上的車流漸漸多了起來。接近上下班和學生放學時間,校車和加開的公交車都佔了不少路面,再加上琳琅滿目的私家車,想開快些簡直是不可能。
在等紅燈的時候,她無聊的左顧右盼,忽然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匆匆從酒店走出,上了酒店前停著的一輛猛禽。
是沈焰,他來酒店做什麼?做任務嗎?
想要過去給他一個驚喜,無奈紅燈冗長,他又走的是另一條路,三兩下就沒了影子。
回到家,他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沒穿外套,襯衫的袖子捲起,很有居家暖男的味道。
她也捲起袖子過去幫忙,正打算說起剛才在酒店門口見到他的事,就發現他臭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