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木沒有說話,伸手便按住了她的雙肩,低頭就要吻上去。
劉慕心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猛地推開他,“你想幹什麼?”
“我一進來就看到你了,”董子木沙沙地說,低沉的聲音壓抑著從嗓間發出來,“我還想問你,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家?”
劉慕心輕輕一笑,語氣略微輕浮地說:“我就不能喝點小酒,買醉尋歡一下?”
董子木深深地看著她,她微醺迷濛的狀態特別迷人,他關切地問道:“慕心,你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嗎?”
劉慕心抿嘴落淚,輕笑著,搖著頭,“我到底怎麼了?呵呵呵呵,我到底怎麼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嗯⋯⋯”
董子木再不想看到她無奈垂淚的樣子,抱起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上去。
“嗯⋯⋯”劉慕心反抗地推了兩下,但憑她一個女人之力,是怎麼都不能跟一個發了情的男人抗衡的。
一個旋轉,董子木反身將她壓在門背面,自從重逢之後,他才發覺,自己對她的渴望已經遠遠不是思念那麼簡單了。
不管她的推拒和反抗,他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著她的脣,一刻都不想放開。
劉慕心懵了,董子木熱熱的鼻息撲打在她的臉上,帶著酒精和菸草的混合香味,他的脣帶著火,將她包圍,將她吞噬。
反抗了幾下,她終於不再違背自己心意,這勇猛的男性氣息恰好能夠緩解她內心的孤寂和空虛,這不正是她渴望的麼。
她閉上眼睛,鬆開咬緊的牙關,雙手也由推搡變成了撫摸。
得到她的允許,董子木更為大膽,直接伸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外面是友人們的狂歡,裡面是他們兩人的狂歡,雖然門是反鎖的,但這樣的舉動未免太過大膽。刺激、瘋狂,兩人都沉迷於彼此的身體摩擦之中。
許多年前,他們曾在學校附近的酒店偷嚐禁果,那個時候,他還是削瘦的身型,既青澀又生疏,上手一摸
全是磕磕絆絆的骨頭;如今,他練就了一身結實緊緻的肌肉,那強健的體魄令她為之瘋狂。
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誰啊在裡面這麼久,憋死我了,快點嘛。”
劉慕心一陣驚顫,雙腿都嚇軟了。董子木抱著她,將她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口,護著她安慰著她,“別出聲,別怕⋯⋯”
外面的人得不到迴應就走了,劉慕心衣衫凌亂,她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呼吸急促,坦著胸膛,嘴角邊上沾滿了她的口紅,眼中除了慾望,還有柔情。
她的眼角落下淚來,她在沈澈那裡得不到的柔情,在董子木這裡得到了。
這一刻,她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然崩塌,做了就是做了,自己開心就好,既然他心裡沒有你,那麼你又何必為他守身守心?!
沈澈,如果不能讓你愛我,那麼,我寧願你恨我。
劉慕心勾住董子木的脖子,大腿攀上他的腰,眼神魅惑地看著他,她咬著他的鼻尖低語道:“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家了,你能帶我走嗎?”
答案是肯定的,董子木抱著她瘋狂地進發,盡情地發洩。
**過後,董子木整理好著裝先出去了,“等一等。”劉慕心叫住他,伸手將他餘留在嘴角的口紅印記擦去。
董子木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親吻著她的手背,寵溺著說:“我的車在大門左側,呆會兒你過來找我,我等你。”
“好。”沒有別扭,沒有糾結,劉慕心欣然答應了,甚至有些期待,她許久未能滿足的慾望,今天要享個夠。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洗手間,包廂裡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的,沒人發現他倆的異樣。不一會兒,他們又先後道別,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一陣清冷的風迎面吹來,劉慕心拉緊了外套大衣,匆匆地往大門左側走。這裡停著一排車子,她也不知道那一輛是董子木的。
忽然,“滴滴”兩聲汽車喇叭聲從前面那輛黑色轎車處傳來
,車子大燈同時亮了起來。劉慕心加快腳步小跑過去。
車裡,董子木已經開足了暖氣,還去前面便利店裡買了解酒藥和一些吃的。她一進來,他就關切地說:“快把解酒藥吃了,出來一吹冷風,頭就會痛的,給,這是熱水。”
“你哪裡弄來的這些?”
“喏,前面便利店買的。”
劉慕心捧著熱水,手心暖,心裡更暖。其實,一個女人最想要的,不過就是男人的疼愛而已。
董子木舉起手機給她看,問道:“這家酒店怎麼樣?離你家近些。”
劉慕心一看,是五星酒店的高階套房,那裡所有的裝置設施都是頂級的,一晚上價錢不菲,“這家酒店不便宜,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以前我沒錢,只能帶你去小旅館,現在我只想把最好的給你。”董子木認真地說,“只要你不後悔,別說今天晚上,明天后天,以後的每一天,我都願意帶你走。”
聽著他的情話,雖說是情話,但劉慕心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誠意,“子木,你對我真好⋯⋯”
忽然,後視鏡下面掛著的吊墜映入眼簾,那是董子木和夏瀾的合照,夏瀾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地靠在他的肩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劉慕心沉默了一下。
董子木從容地將掛墜取了下來,“誒⋯⋯”劉慕心阻止,“不用拿下來,沒關係的⋯⋯她,會不會還在家等你?”
“我跟她沒有住在一起。”董子木趕緊解釋,“我跟她的關係不是你想得那樣,如果你願意聽,我會詳細給你說。”
劉慕心搖搖頭,內心是矛盾的,“不,我不想聽,聽了只是增加我的罪惡感而已。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讓她知道。”
董子木傾身覆壓過來,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脣,他說:“你無須對她內疚,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慕心,我對你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今天她的反應簡直令他瘋狂,他真的太高興了,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擁有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