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靜和唐以風一同來到金茂大酒店,位於金茂大廈高層的大酒店,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檔次品味,都相當叫座。像這種高階豪華的大酒店根本就不缺雜誌廣告,自身品牌就是一個優質的廣告。
電梯裡,唐以風說了今天與她交流的第一句話,“真有手段,金茂的廣告都能談到,我都對你刮目相看了。”
何靜不屑地輕笑了一下,“呵,不管你什麼意思,我權當你是在誇我。”
唐以風真誠地說:“我真的是誇你,難道我的語氣是在酸你嗎?”
電梯以極快的速度抵達了金茂大廈的高層,電梯門一開,何靜白了他一眼就徑直走了出去。
廣告部的申勝華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熟人,他臉色有些詫異,更多的是犯愁,“何記者,怎麼⋯⋯只有你們兩位嗎?不是說好讓陶歐陽採訪的嗎?”
何靜自信地往他面前一站,從容地說:“哦是這樣的,陶歐陽扭傷了腳,行動不便,為了不耽誤申總的時間,還是由我來採訪吧。”
“這⋯⋯”申勝華為難起來,榮少特意交待讓陶歐陽採訪,這人不來,也不知道榮少介不介意。
何靜說:“申總,我是雜誌的首席記者,陶歐陽只是實習記者,論經驗,論能力,我自認為都比她強一些,而我也絕對比她更會抓住貴酒店的賣點,來為貴酒店宣傳。”
“當然當然,何記者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也是欣賞何記者的才華才同意這次採訪。”申勝華實在做不了主,於是便委婉地說,“這樣吧,二位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問問榮少。”
“好。”何靜內心有些不悅,但臉上還是笑臉盈盈的。
兩人在沙發雅間坐下,唐以風一邊準備著攝影器材,一邊說:“看來人家更喜歡小歐陽嘛,何記者。”
何靜納悶極了,不悅地說:“我問過陶歐陽,她說根本不認識他,怎麼他偏要點陶歐陽呢?難不成他對陶歐陽另有所圖?”
唐以
風:“呦呵,別把所有男人都想成那樣行不?不過⋯⋯你說得有道理,像小歐陽這樣的女孩子,人人都喜歡。”
何靜氣不打一處來,小聲地警告一句,“唐以風,你最好別用這副吊兒郎當的姿態跟我說話,還有,不要調戲辦公室裡的新人,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唐以風扁著嘴巴,假意求饒著說:“我好怕怕呦,何靜不要這麼凶嘛,我不過就是看不過你欺負新人而已。”
“你⋯⋯”
“噓,申總出來了。”
何靜把一肚子氣都憋了回去,這麼久以來,每一次與他鬥嘴,他都是吊兒郎當開玩笑似的,而她,總能氣個半死。
申勝華出來了,臉上充滿了明顯的歉意,“何記者,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我們榮少說,除非陶歐陽本人來,不然不接受採訪。”
“什麼?!”何靜不單單是詫異,更是震驚,一個還沒正式畢業的實習生,竟然能讓金茂的榮少點名,這算什麼,她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其實唐以風也挺震驚的,本想說些客套話緩解一下氣氛,但看何靜的臉色都發綠了,他想他還是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何靜不死心,問道:“申總,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申勝華如實說:“何記者,你納悶我也納悶,本來已經答應了你,咱們也談得好好的,更大的宣傳我都談過,榮少根本沒有意見,我也納悶為什麼這件事他點名要人,還是一位實習生。”
“這⋯⋯申總,咱們的合作還能繼續嗎?”
“榮少說,只要陶歐陽能親自過來採訪,不但這次,以後都可以合作,我們酒店可以付廣告費,他點名只要陶歐陽。”
何靜唯有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那麼我們下次再約,保持聯絡。”
“好的,二位慢走。”
從金茂大廈下來,何靜和唐以風兩人都感到疑惑不解,申勝華不可能說謊騙人,那麼就是陶歐陽在說謊。
但是,陶歐陽若真的認識金茂的榮少,還會窩在一個小小的雜誌社當實習記者麼?!
何靜反諷一句,“看來,你喜歡的小歐陽深藏不漏啊,說不定還是身價驚人的富二代。”
唐以風心裡雖然疑惑,但他似乎更喜歡站在何靜的對立面,故意說:“誰規定了富二代不能低調努力了?誰規定,富二代就不能當實習生了?小歐陽就是跟你們這幾個俗人不一樣。”
“你⋯⋯”何靜氣得臉色煞白,採訪吃了閉門羹,還要在唐以風這裡受氣,一向心高氣傲的她,簡直就是怒火攻心。
何靜要求嚴苛,唐以風作風隨興,這兩人一向不合,要不是主編重視這次採訪,也不會讓專業領域裡面最好的他們一起合作。
唐以風提了提重重的相機包,說:“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一次拍攝,先走一步。”話音一落,他轉身就走,餘留下何靜一人站在路口。
何靜穿著高跟鞋,手裡還拿著不輕的包,繁忙的路口根本打不到車,她看著唐以風跑遠的背影,不顧形象地大聲指責道:“唐以風,你給我記住今天,啊~~~氣死我了!”
她氣得直跺腳,一個不慎,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路邊的窨井蓋上,窨井蓋與水泥路之間的縫隙不大,這高跟一卡進去,輕易還拔不出來。
何靜又糗又無助。
——
過了一夜,陶歐陽的腳已經消腫了許多,走路也沒那麼痛了。她正悠哉悠哉地喝茶上網呢,忽然看見何靜氣沖沖地回來了。
她一個激靈從座位上彈起來,“何姐,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看看後面,只有何姐,沒有以風哥,“額⋯⋯以風哥又翹班了嗎?”
何靜氣沖沖走來,一抬手直接把高跟鞋甩在了她的桌上,其中一隻,已經斷了後跟。
陶歐陽愣了一下,眼神往下看,她這才注意到何靜腳上穿著一雙新鞋,以前沒見她穿過,“何姐⋯⋯買新鞋子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