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藍離職已有一個星期,每天在寢室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舒服,但時間越久,她心裡越著急。
那天正好的週末,大家都在寢室裡,還挺熱鬧。
薇藍拿著手機看了看,確保手機是開機的,她想,電視臺的錄取電話怎麼遲遲沒有打來呢?難道是我留錯了號碼嗎?不可能啊!
而陶歐陽也沒閒著,海投的簡歷終於有了迴應,連續面試了好幾家單位,有滿意的,也有不滿意的。最終,她選擇了一家叫做“瑰麗”的雜誌社。
“你好杜總編,我是陶歐陽,打擾了。”
“那個,我就想問問我明天去上班需要帶什麼嗎?”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謝謝杜總編,其他沒有問題了,明天見。”
掛了電話,陶歐陽準備出門了,薇藍隨口問了一句,“歐陽你找到實習單位了?哪個單位?”
陶歐陽完全當她是空氣,該幹嘛還幹嘛,她拿了髒衣服直接去了洗手間。
薇藍翻了翻白眼,小聲說道:“切,有什麼了不起,算我多嘴。”她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保證以後不跟你說一句話,哼!”
寢室裡小佳和溫暖也陸續起床了,有說有笑地聊著昨晚一起看的綜藝真人秀。
大家都找到了實習單位,只有薇藍還在等電話,她走到外面陽臺上,越想越心急,於是主動撥了張部長的電話。
“喂,張部長,我是凌薇藍,就是上個月去電視臺面試的,姜律師推薦我去的。”
“哦,凌薇藍,我記得,你有什麼事嗎?”
“張部長,我就是想問問,面試的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面試的結果早就出來了,錄用的實習生已經來報道了,”張部長也不會拐彎抹角,直接說,“小凌,錄用的同學相對而言比你的條件要好一點,所以你沒在錄用名單裡。”
薇藍一聽,大失所望,“張張張部長,我是姜律師推薦的。”她提醒道,生怕對方忘記了這一點,姜律師推薦的
,她的後臺可是姜思豪啊。
張部長耐心地向她解釋,“小凌,咱們電視臺錄用人是看個人綜合素質的,跟誰推薦的沒有關係,誰優秀誰就錄用。”
“可是,可是⋯⋯”薇藍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張部長,你能告訴我我差在哪兒嗎?”
“呵呵,小凌,你不差,只是相對而言他們比你優秀,你呢也別灰心,繼續努力。那個我現在正在忙,就掛了。”
張部長沒時間應付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薇藍拿著忙音的手機,一動不動地發著呆,她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這裡,她告訴父母,告訴室友,她要進電視臺了,她要當電視臺的記者了。可誰知,等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她能想象得到父母當時那開心的樣子,肯定歡歡喜喜地向親朋好友們炫耀著。而現在,她該如何向父母坦白?!
還有同學們,當時那羨慕的眼神,她都記得,倘若她不能進電視臺,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笑她。
陶歐陽!肯定是陶歐陽向姜律師打小報告,姜律師才沒有幫忙的,肯定是!
於是,怒火攻心的薇藍衝進寢室,站在洗手間的門口,指著陶歐陽質問道:“是不是你在姜律師面前打我的小報告?!”
陶歐陽正在洗衣服,被她突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她依然在洗著衣服,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能知道的事,姜律師也能知道。”
“這麼說來,就是你去告訴姜律師的嘍?!”薇藍篤定地說,“陶歐陽,你真是小肚雞腸,我說過我的工作要是丟了,我跟你沒完。別以為只有你會報復,我也會。”
陶歐陽不屑地“嘖”了一聲,輕笑地搖搖頭,她根本不惜得理她,“誰剛才說保證以後不跟我說話的?希望那誰能說到做到。”
陶歐陽的不屑令薇藍更加生氣,她衝進洗手間,一把拿起洗衣盆,直接往地上摔去,“噼裡啪啦”一下,盆打翻了,溼衣服掉在地上,陶歐陽的身上也全都被潑溼了
。
“你幹嘛?!”陶歐陽質問道。
薇藍就跟瘋了似的,進去就狠力地往陶歐陽胸口推了一把。
陶歐陽穿著拖鞋,地面溼滑,她腳下一滑,直接滑坐在了地上,“啊⋯⋯”她大叫一聲,洗手間空間狹小,她的右腳腳趾踢到了牆,左胳膊打到了水槽,屁股直接落地,感覺都碎成八瓣兒了,好痛。
小佳和溫暖見薇藍動起手來,紛紛上前阻攔,一個拉開了薇藍,一個進去扶歐陽。
陶歐陽痛得嗷嗷叫,胳膊很快就紅腫起來,腳趾頭鮮血直流,屁股還痛得很。
“歐陽,你沒事吧?”小佳扶起她。
她動了動身體,搖頭,“沒事。”好在她年輕,這要是七老八十的老人,這一跤摔得,粉碎性骨折都是命大的。
溫暖攔著薇藍,指責道:“薇藍,你怎麼打人啊?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她⋯⋯”薇藍惡狠狠地指著陶歐陽,“她害我進不了電視臺!”
陶歐陽否認道:“我是有多大的權力說不讓你進就不讓你進的?”
溫暖也不相信她,“是啊,電視臺公開招人,咱們系很多同學都報了名,就錄用了唐佳佳一個,唐佳佳是校廣播站的,年年拿獎學金,你能跟她比?”
薇藍直接來了一句,“你懂什麼?!”
溫暖被激怒了,生氣地說:“誒,凌薇藍,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衝?!我們這不是在給你講道理麼,你這樣蠻橫無理算什麼?”
小佳也站出來說:“薇藍,我看你最近就是不對勁,今天這事我們都看得清楚明白,就是你不對。”
本來是薇藍和陶歐陽之間的戰爭,一下變成了薇藍和室友們的戰爭。
薇藍惱羞成怒,指著陶歐陽大吼道:“這件事你賴不掉,你就是見不得我好,陶歐陽,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我跟你絕交!”
陶歐陽扶著水槽好讓自己站穩,忍著身體的疼痛,說:“這話我早就跟你說過,絕交,正合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