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對劉慕心這個女孩,只有欣賞,對她工作能力的欣賞,對她為人處世的欣賞。可是,他不曾想到,美麗的愛情也可以是矇蔽人類理智和善念的東西,今天他所見到的劉慕心,已經不是他欣賞的那個劉慕心了。
紐約繁華的街頭,沈澈和劉慕心一起走著,紐約與上海的氣候很相似,但是風要小很多。紐約街頭有很多街頭表演家,他們或是拿著吉他陶醉地自彈自唱,或是拿著鉛筆給遊客畫肖像,還有很多極富創意的新鮮玩意,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
前面街角圍著很多人,劉慕心好奇,拉著沈澈一起過去圍觀。那是一群年輕人正在跳舞,後面有樂隊伴奏,年輕的街舞好愛著聚集在那裡,互相鬥舞,精彩至極。
“哇,他們跳得真棒。”劉慕心也不自覺地隨著音樂聲小幅度地扭擺起來。
沈澈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但身處這樣的環境,難免會被周圍的熱情和青春活力所感染,他笑著問:“你還能跳街舞?要不要上去跳?”
劉慕心嬌羞地搖搖頭,“我哪會啊,這不是亂跳的嗎?群魔亂舞啊,哈哈哈。”
現場還有穿著清涼的辣妹售賣啤酒的,劉慕心心血**地說:“沈總裁,請我喝杯酒唄。”
“好,請你喝個痛快。”沈澈大方地說,“慕心,我把應方南叫出來怎麼樣?他真的挺不錯的,我打包票。”
劉慕心的笑容變得尷尬起來,委婉地推諉道:“今天這麼晚了,不如改天吧,我今天沒什麼準備。”
“好,隨你。”沈澈也沒有多想。
第二天,一則突如其來的新聞震驚了他,也震驚全中國。
“總裁,不好了,小歐陽當街毆打卓威的新聞,上頭條了。”
“什麼?!”沈澈一下從**坐了起來。
電話裡,汪奈又急又氣,“總裁,我也是才看到的新聞,你上網看,一看便知,我現在就去查釋出新聞的源頭。”
掛了電話,
沈澈掀開被子起身,隨手拿起一件長外套就披上了,他走到書房,開啟電腦,打開了國內的入口網站,一進去就看到了一條醒目的標題——“沈澈未婚妻陶歐陽當街毆打記者,暴戾行為令人髮指”。
點進去,是一段時長為十二分鐘的完整影片,沈澈繃著神經,手指微抖地點開了影片。這段影片,畫面清晰,甚至連小歐陽的咒罵聲都隱約能聽見,她把卓威狠狠地踩在地上,指手畫腳,又打又罵,整一個流氓少女。
除了影片,還有卓威的傷情照片以及驗傷報告,照片裡的卓威鼻青臉腫,鼻血橫流,連門牙都掉了一顆。
沈澈當下就懵了,這種新聞,這種事情,該如何收場啊?!
震驚的不單單是沈澈,還有沈家的所有人,葉清璇炸了鍋,大罵了一整個早上,“老頭子啊,我都說了什麼啊,這個陶歐陽不能娶不能娶,你現在信了吧?要是你當初肯聽我一句,現在至於這樣嗎?她就是一個女流氓,她媽那種人能生出什麼好東西來?她自己不自愛,還把阿澈的名聲都搭進去了,你倒是說說看啊。”
頭一次,沈傲遠被罵也說不出話來來,他捏著報紙,看著那張清晰可見的臉,他就來氣,他對陶歐陽,已然失望透頂。
良久,他鎮定而又威嚴地說:“叫張律師來,發申明。”
而此時的陶歐陽,還在被窩裡面睡大覺,放寒假了,又沒人管她,晚上不想睡,白天不想起。
忽然,擾人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伸出一隻手一下一下摸著床頭櫃。
“喂?”
聽到那濃重的鼻音,沈澈氣炸了,“陶歐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覺?!”
陶歐陽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她當時就笑了,振了振聲音說:“領導,是你啊,呵呵呵,我馬上起還不成嗎?你回來了嗎?”
“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知道嗎?!”沈澈咆哮的憤怒從電話裡傳過來,他真恨不得鑽到電話那頭去把她打醒
。
陶歐陽也嚇住了,“領導,你⋯⋯你別這麼生氣,我跟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說謊騙你了,哪怕是善意的謊言,我都不說,我只跟你說實話,你原諒我好嗎?”
“我現在說的不是這件事!”
“啊?那是哪一件?是說我重友輕色嗎?那我整天陪著你還不夠嗎?我只是抽出那麼一丁點時間陪一下朋友而已,你不要這麼小氣啦。”
沈澈真是氣得胃都痛了,完全就是牛頭不對馬嘴,最後,他收了收怒火,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慢慢地說:“歐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街上打了卓威?”
陶歐陽點頭,“是啊,這條臭狗又跟蹤我,不打他我手癢。”
“⋯⋯”沈澈無語,這麼說來,這件事是真的,“陶歐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武力不是解決問題唯一的辦法,你怎麼又不聽?你忍一忍沉住氣會怎麼樣?非要動手嗎?啊?!”
即便在電話這頭,陶歐陽都能感受到沈澈的怒火,她爭辯道:“領導,有些事你不知道,哎呀我也不想騙你,我答應過薇藍不說出去的,今天為了你,我決定出賣朋友,你答應我要保密,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啊,我跟你說,那個卓威⋯⋯”
“廢話我不想聽,”沈澈聽她囉囉嗦嗦說這麼多,都不知道在講什麼,他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我告訴你,這幾天你別出去就呆在家裡,我馬上回來,你等著我,什麼都不要做,聽見沒有?!”
陶歐陽一臉的茫然,“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去看新聞,你打卓威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了。”
“啊?⋯⋯”
沈澈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歐陽你一定要聽我的話,等我回來,不要衝動行事。”
“哦哦哦,我等你,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我知道,你一定不許衝動知道嗎?就算爸媽找你你也別出去。”
陶歐陽信誓旦旦地答應道,“好,我什麼都不做,就等著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