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一會,堅持坐了起來,一推門,來到衛生間,身子還是有點發虛。
“你?”
松一鶴一臉的不解又一臉的擔心。
她呆呆的看著那誘人的男性身體,魅惑如妖,對於這樣的男人,也是她心中的偶像,這樣的男神誰不想要。
她看著這位A市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男神,竟然糊里糊塗的撞進了自己的生活,而且居然成了自己的老公。
真的懷疑命運之神再次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瞬間覺得他在離自己越來越遙遠。
她的那個漂浮的心隨著他的遠去而一起跟著飛走了,心沒有人,心愛的人也沒有了,她好想抓住一個。
她有些抓狂的雙手抬起。
“你這是怎麼了?”
男人那精美而健碩的帶著水珠的胸肌進入她的眼中,她順著那流動的水珠眼睛跟著向下滑去,穿過去腹肌,還有那人魚線,再向下那……
她猛然回味過什麼,一抬眼,那雙魅惑的星眸正安靜而審視的望著她。
她才覺察出自己的內心世界有點跑偏,她慌亂的一眨眼。
為掩飾自己猥瑣而痴迷淪陷的內心,她趕快說:“我沒事,本來也沒什麼病,就是有點累,輕鬆一下休息兩天就好了。”
她拿起他專用搓澡巾,說:“來,今天我給你好好搓搓,把你好好打理一下。”
他倒是乖乖的聽話,捧起她那有些憔悴的臉,內心總有說不清的痛。
……
洗完澡以後的提議,松一鶴微微一笑,那笑明顯的不達心,可聲音卻很溫柔的說:“我要帶你去吃飯,就算我倆結婚,我請你吃的飯,這些天冷落了你,請你吃一頓飯是最低的補償了。”
松一鶴很像一個丈夫一樣的,看著她細心的打扮自己,在一旁還不斷的提示:“打扮的漂亮些,新人,我雖然沒帶你去渡蜜月,你也是我的新娘。”
谷小溪也穿了一身的粉色,自己也認為這樣兩人看上去很和諧。
松一鶴邊囑咐邊左右端詳著她,最後滿意的捏了捏她那張讓人看不夠的小臉,輕聲的說了聲:“虧得我要了你,不然的話你得禍國殃民了。這張臉不知要惹出多少是非來。我這叫為民除害。”
那柔溺的聲音,那深邃的眼神,快把她淹死了,他慢慢的又向她靠近,某種氣氛頓時有些上升。
谷小溪覺得自己內心那冰冷的餘溫還在,內心溫度升不起來。
她一轉身裝作拿包去了。
一切就緒。
松一鶴的第一提議是先去給她買衣服,做他松一鶴的新媳婦總還要給她置辦點嫁妝的,把那張卡帶上。
“再都多走走路,一會吃飯香。”
松一鶴的話用盡溫柔。
松小溪默默點了一下頭。
來到商場,谷小溪一看,就是大年初一來的那個商場,那個銀飾櫃檯的服務員對她還有印象,今天一看跟著總裁來了,驚的她兩眼直直髮呆,暗自慶幸自己上次沒多說什麼。
他直接帶她來到了鑽石櫃臺,那個漂亮的女服務員一看松一鶴,立刻笑逐顏開的走過來,說:“松總,我叫經理過來,您訂的鑽石項鍊已經到了。”
轉眼工夫,總經理這就帶著一身的精神氣過來了,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的相貌堂堂,一看就是一位幹練的高管。
他一過來就恭敬的點頭向松一鶴說:“松總您年前訂製的鑽石項鍊才回來,是按照您的設計要求經法國名家之手製作的,一定是獨一無二的。”
“哦”
松一鶴輕聲的就了一聲,對自己的下屬很客氣的點了一下頭。
一隻手牽起谷小溪,向著一個角落專門的電梯走去。
年前?
谷小溪心想,難道他年前就為自己訂製項鍊了。
那他給蔣若竹原來是從櫃檯買的……
谷小溪一隻手指輕輕的撫弄了一下自己的眉梢,他早就存心了嗎?
她那雙明媚的美眸望了望男人,在此男人身旁真讓她份外的尊貴,這就是所有女人所追求的吧。
也是女人們哪怕只追求到一個邊沿也再所不惜的原因吧。
忽然有些理解蔣芷蘭也好蔣若竹也好,她們的心情了,從小養尊處優的她們當然更不想失去這一切了。
她心裡琢磨,眼前這個尊貴如王子一般的男人果真……那麼……愛她?
她內心開始湧出暖暖的溫度,男人握著她的手,她出緊了一緊,望了他一眼,綻開一個微微羞赧的笑臉。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谷小溪不由的看了一眼旁邊那個門。
連松一鶴也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她這一動作,低聲親暱的問:“要不要過去坐一坐。”
看著那雙邪魅的俊眼,她連連搖了搖頭,這一進去今天恐怕什麼也別做了,只做那……一樣吧。
從保險櫃中取出的項鍊,還沒看見項鍊,映入眼瞼的就那是那隻精美的包裝盒,就先被包裝盒子所吃驚了。
這漂亮的小盒子上有繁複的花紋,上面的飾完全帶有西方的文化意味,對於這個在美國長大的她感覺格外的搶眼。
她眼光一亮,靜靜的看著那隻盒子,在欣賞一件工藝品,而且盒子就像一座古老的西方教堂一般神聖,能吸納一個人的靈魂,純潔一個人的內心世界。
松一鶴接過來那如金光閃閃的盒子,先從外觀上觀看了一下,然後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坐在沙發上。
總經理介紹說:“這盒子的外面全部是鍍金的,裡面是純銀的,製作工藝十分的考究,就單單這個盒子,也有極高的收藏價值,每一隻盒子都出自工匠名人的手工製作,都是獨一無二的極品。”
等松一鶴把盒子一開的時候,谷小溪的眼睛眨動了幾下,那芒照的人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松一鶴先靜靜的檢查了下遍,然後修長的手指尊貴無比的輕輕放了上去,一掀,光芒四射的項鍊在手中端起,再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
抬頭那雙眼散發出醉人的如月光般的溫柔,對谷小溪用低沉如大提琴末弦一般的獨特的男性魅音說:“這是我親自設計的,好看與不好看,這是我的心。我給它取名叫‘家’,這兩顆大的鑽石是你和我,這兩邊配的小鑽是我們的女兒和兒子。”
說的谷小溪在那個總經理面前一隻手不好意思的捂了半邊臉。
總經理卻像什麼也沒看到一樣。
“總裁這個‘家’設計的真的很完美。”
“過來,我給你戴上。”
谷小溪立刻想起了大年初一他給蔣若竹戴項鍊裡的情景,自己的內心當時有多嫉妒,現在還餘音繚繞,再在他親自給自己戴上他親手設計的項鍊“家”,她心沉淪了,找不到底了,完全淹沒在一般溫柔的海洋,就算淹死也死得其所了。
總經理是非常精明的人,他一邊看著,一邊嘴裡不停的巴拉巴拉。
“總經理對這個‘家’太用心了,這真是獨一無二的,不過要保護這個家還真的來保鏢了。”
松一鶴淡淡的“嗯”了一聲。
谷小溪聽話的讓他給自己戴著項鍊,那一剪秋水帶著包圍的明亮靜靜的望著他,
那溼潤的,他身上散發的好聞的氣息包圍著她,如一波波的暖流,暖的她心都醉了,這種溫馨的感情真的是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總經理輕聲的請示:“總裁,叫保鏢過來吧!”
松一鶴只是輕點了一下頭,端詳著谷小溪脖子中的項鍊。那雙修長的手指在細微觀察的溫柔的目光中不斷的調整擺弄著。
谷小溪絕對全身心的感覺被愛厚厚包圍了,那一切的煩惱她懷疑純粹自己做夢做出來,無中生有。
自己反而覺得內心有愧了。
她抬眼看向總經理:“有必要嗎?還用保鏢。”
她谷小溪今日也要享受到這種高大上了?
“當然,你不知道,你這一項鍊是數以億計的。”
“什麼?”
谷小溪兩眼一瞪,周圍的空氣都被嚇跑了吧,怎麼她上不來氣了,忘記呼吸了吧,這一口氣沒把她憋死,雷的她心跳都停了。
她長長撥出口氣:“一鶴,你這是謀財害命呀!”
剛一說完自己都反悔了,連忙改口說:“說錯了說錯了,我一沒財,二隻有命,我是臭詞亂用。”
某人在她頭上疼愛的輕輕一拍說:“是呀,美國回來的,中文差點可以諒解。”
谷小溪被他吐槽的不好意思的一聲吐氣。
接下來便是帶她去買衣服,在主個若大的商場,整個隊伍浩浩蕩蕩的,後面的保鏢都提著大包小包。
走到哪裡都引來人們矚目的眼神停滯的腳步。
谷小溪太不習慣這樣了,與走到哪裡都是焦點的松一鶴的坦然自若想比,她有些自慚形穢。
松一鶴牽著她的手,她悄悄的對他說:“我怎麼覺得我是皇帝的新裝,我有一種沒穿衣服的趕腳。”
“是嗎?我感覺和你正相反,不看我在大秀我們的恩愛嗎?”
“是嗎?”谷小溪前後左右的看了看,沒什麼呀?
“別看了,我們照片早被人拍走了,恐怕已經送網上了吧!”
“真的?”
谷小溪緊張的一捂臉。
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把她的一往下輕輕一拉說:“捂什麼臉,又不是真沒穿衣服,今天的你是漂亮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