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浴室走去。
出來的時候,他下身只包著一條浴巾。
谷小溪有點不敢直視。
她聽見了男人微不可聞的笑聲,拉開衣櫃的門,開始找衣服。
“去吧,洗一洗,一回換一身新衣服,大過年的回去連衣服也沒換,真的跟了我就這麼辛苦嗎。”
谷小溪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地下那堆衣服,才明白過來,這可是在大商場,怎麼會缺衣服穿。
等她出來的時候,松一鶴半躺在寬大的沙發上,頭髮還有點微微的糯溼。
一看她出來,還擦著滴水的長髮。
往直的一坐,說:“過來,我給你吹吹。”
她真很聽話,為什麼不呢?這是多麼好的待遇,享受了再說。
他一邊給她吹頭,一邊用長指來回的梳理,嘴裡溫柔的說:“還不錯吧!我什麼時候待你不好了,還總是委屈,沒有誰能享受如此的待遇。”
還真的讓谷小溪感動了。
敢拼才會贏。
她猶豫了很長時間,終於在穿好新衣服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塵不染,新年新氣象。
她囁嚅了一會說:“一鶴,和我結婚,你是不是考慮的太倉促了,我這個女人小心眼,到時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松一鶴一聽,嘴角一揚,左眉毛一挑:“例如。”
谷小溪認真的想了想如何表達,然後小聲的說:“例如,你這些……”
她忽然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吧,還是別往下談了,兩千萬讓她與他演戲而已,自做多情。
“不說了,一切聽你的,我欠你的。”
男人居然很輕鬆的認可:“這還差不多。”
她自知之明的低下了頭。
咬了咬牙,大不了再離一次婚,再得罪一個大人物!俗語說:賬多不愁!
她沒再多說,而是匆匆的離開了,可是心卻比看到女人挎著她胳膊時舒服多了。
谷小溪看夠了田月葉的臉色與漫罵,還有谷小樂每天都用東西砸她。
最讓她不可理喻的是田月葉居然說:“不要臉的東西,沒一點做姐姐的樣子,居然搶妹妹的未婚夫。”
看著田月葉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她都想笑。
A市的女孩們都想松家公子想瘋了吧,居然谷小樂過來跟著湊熱鬧,哇靠,真特麼的新鮮!
爸像對這個家也煩,最近幾天也不回家,總以公司忙為理由躲事。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自己就是多餘了,除了給人家美好生活添亂。
今生她就好像都欠下了誰一樣,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人。
真想快點離開這個家。
終於熬到上班了,上班真是一件開心的事,從上班後再沒見過鬆一鶴。
她一個人每天回他們那個家,準確的來說是松一鶴的家。
公司除特殊情況外,一般不加班,下午她還是人充足的時間,她想找份兼職。
她可是當年醫科大的高材生啊,在美國已經有過兩年的實際工作經驗,如今被迫跳槽,讓她心有不忍。
就在她又鬱悶的時候,手機響了。
有人打電話過來,要她去市一家最好的醫院去上班,還是私立醫院叫同康醫院。
這個醫院是她曾經投過自己簡歷的一個醫院,本來早就石沉大海,她想不到怎麼突然就來電話了。
她想也不多想,不就是醫院嗎!到哪裡她也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