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最是商人家
谷小溪內心也是一陣的感慨,自己何曾不是,只是沒有人家家庭勢力大,與人家的方式方法不一樣了。
她也把杯子高高舉起,正想開口說讓他努力好好生活吧。
她聽到小服務員開門聲,門一拉開,迎來一陣男人有些放浪的開心的笑聲,就在對面房間。
那男聲熟悉的讓她微微一怔,那句本要吐出口的話終於被攔截了回去,內心微微泛酸。
“阿鶴,來一起喝一杯,我還是用口餵你吧!”
那個嬌的溺出水來的聲音,一聽便是謝婉蘭。
“一哥哥,不行,不能偏心眼,跟她喝就得跟我喝。”
谷小溪頭也沒扭,本來就不想看,眼不見為淨。
但是,恰恰她的對面有一幅鑲畫的鏡子,裡面是小橋流水,那潺潺的小溪靜靜的流淌著,從鏡子中她看到了那三個人……
謝靈風在她的正對面,他應該看到了很清楚吧。
谷小溪裝作不知,只是站起來,說了一句:“乾杯。”
身子本來就有點虛弱,這一站有點太猛,眼前發黑,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
一個溫暖的懷抱攬住了她,輕聲的問:“怎麼了?不舒服了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那絲絲的細語,溫熱的氣息,綿軟的進入她的耳朵,讓她恍若回到從前。
她微微閉了閉眼睛,而後睜開眼睛,不受控的看向對面的鏡子,那雙圓圓大大的美眸黯然的無助而疏離,她正被一個人緊緊的擁著。
她模糊的看到了另外一個男人那雙眼睛中的陰霾,恍如她看錯了一般。
她內心有點冷笑,霸氣,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因氣而生恨,還有一種想找到支撐的虛弱。
她微微一轉身擁住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內心一種激動與忿悶,在她耳邊輕聲的說:“小溪,今生如若有緣,我一定娶你,等著我。”
她聽到的是對面男人那大肆的嘲笑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脆弱,內心一陣翻湧,她把謝靈風輕輕一推,搖晃著向衛生間跑去。
最贓的地方或許是最乾淨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透過來一口氣。
她痛靠在門子上大聲的喘氣。
是故意的嗎?為什麼故意與自己過意不去。
她好想大聲疾呼一聲:這個世界請告訴我,為什麼那麼多人和我過意不去,為什麼總在逼我。
忽然覺得自己好幼稚了,這個世界連眼淚那不相信,怎麼還會相信其他。
只要活著就要奮鬥。
她來到了水池邊,用冷水衝了衝自己的臉。
門一下子開了,她低著頭不去理會,繼續洗她的臉。
她一抬眼,從鏡子中反出的人影子,她著實一愣。
心裡很想說一句,膽子也太大了,女廁所。
她不說話,在鏡子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帶,提起包向外從容的走去。
一個有力的手將她死死的拉住。
無表情的她把手用力一扒,只不過是做了無用的功。
她抬眼看了一眼冰冷的男人,內心冷笑,哼,真特麼賴皮,居然追到女廁所來了。
松一鶴用手敲了敲門子,她一看,我勒個去,倒黴的她,頭都暈了,男女不分了。
她眼一眯,寒光一閃,手一用力,向門口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