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特助兩眼盯著謝靈風與谷小溪的背影,注意力太集中了,半天才聽到敲車門聲。
等他聽到“嘎嘎”聲而轉眼的時候,內心一驚。
他連忙下車,恭敬而面帶微笑的微微低頭問:“松總,您也來了?幹嗎不一起來?”
他一下車實際上就看到了,松總是坐著一個女人豪華的法拉力跑車來了。
好囂張霸氣的紅色跑車。
女人的一條雪白的長腿先從車內探了出來,泛著白光微微刺眼。
下來的女人一手拿著大大的黑色墨鏡,一襲深V領子的黑色短裙,白皙的圓潤的雙臂張揚的露在外面。
腳蹬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手扶車門,斜挎一精緻的LV白色小包。
長髮輕輕挽起,兩綹長髮在額前飄動。
一張精緻妝容的臉媚的堪比帶露的牡丹花。
女人那翻動的媚眼,媚的讓蘇特助趕腳是雙帶色的色眼緊緊的盯著他,讓他不自在的把身子側了一側。
這個女人他不喜歡。
比起谷小溪,她少了點清新與雅緻,過於嬌媚,少了點灑脫與自然,過於華貴,少了谷小溪的敏捷與明媚。
“怎麼?你看上谷小溪了吧?”
這一句話讓蘇特助內心著實一驚,就算是看上,自己怎麼敢與總裁爭女人。
好在與總裁在一起時間不短,他早養成了榮辱不驚的涵養。
他淡淡的謙卑的一笑,有點誠惶誠恐的說:“松總開玩笑了,哪有的事。”
松一鶴食指輕輕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說:“不說實話。”
蘇特助一看被人已經一語道破,也沒什麼可遮掩的了。
瀟灑的一笑,帶著點點撒嬌的語氣說:“就算看上又能怎樣,我看上普金了,普金也不知道我是誰呀!”
松一鶴左眉一挑:“哦,你小子這是移情別戀了啊!”
“不,我仍然最崇拜松總。”
“明智。”
“阿鶴,磨蹭什麼呢?”
蘇特助率先進入汽車,一招手說:“美女等急了,拜拜了,打電話我來接您。”
“這輩子誰讓我最著急你最清楚。”
松一鶴淡然了說了一句,向酒店走去。
這家酒店跟松一鶴那日晚上在A市帶她去的酒店差不多的豪華,只是與北方古典建築相比更具江南風情。
谷小溪對這裡的建築風格到頗為興趣,她眼不停的觀看著,分析著。
比自己在電腦上看要真實多多了。
真的是行千裡路讀萬卷書啊。
“小溪,發現你這個中文名字真的好聽。”
謝靈風要給她倒一杯茶水,讓一旁的小女服務生驚慌失措的把茶壺接了過去。
這裡的茶水讓谷小溪一併想到那一晚的情景,就知道價格不菲。
那精緻的小青花瓷杯,那個給她倒茶的妙齡美女,那種嫻熟的沖茶手法,就可想而知。
那淡淡的茶香,薰的人微微有些醉意,一種濃濃的情思慢慢燃起。
謝靈風首先舉起杯子,那雙細長妖媚的桃花眼微微一個迷離。
溫柔備致的說:“來,以水帶酒我們乾一杯,哥哥我沒給小妹準備酒,願意嗎?”
他的話不過是客氣,他知道谷小溪過去沒飲過酒。
谷小溪瞪了他一眼說:“故意氣我是吧!都氣死我得了。”
謝靈風一聽,反倒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
“小溪,我說過。我們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知道我這次回來為什麼嗎?商業聯姻。那個王家小姐你也看到了,王謝兩大家族聯姻,稱霸江南商界,記得一句話說:無情最是帝王家。商人家也不過如此,這句話應該這樣說:無情最是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