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密的劍眉之間掩飾不住的堅毅,微微緊閉的薄脣諱莫若深。
面對俊美如斯的男人,谷小溪的心開始狂跳,眼神有些忙亂。
那個緊閉著她的雙眸快把她剝離,她低頭盯向他的衣領。
小臉有些緋紅,故意抖下的頭髮遮住了自己的半個臉。
毫無預感的手被緊緊一握,拉到胸口,那熟悉的他獨特的氣息輕拂她的臉上,修長而白皙的手指輕輕撩起半遮面的長髮。
那張俊臉邪魅的直入她的視線,下巴被他一隻手緊捏,小臉被強制性的抬起,兩眼緊鎖她的雙瞳,聲音有些狠戾的說:“真想給你戴上面紗。”
谷小溪一臉無奈的眼皮垂下,剛才那激動的心便跟著闌珊了。
招標會在昨晚那處高檔會所的頂樓舉行,第一個入內的人員,都要經過嚴格的安檢。
蘇特助早早的等候在那裡,松一鶴過去的時候,他輕輕的與打了聲招呼:“松總,谷小姐。”
松一鶴表情嚴肅的用眼輕掃了他一下,谷小溪微笑點頭說:“蘇特助早!”
與蘇特助同來的還有B組的首席設計師,是一位男的,叫孫賢。
谷小溪幾人與松一鶴自然而然的往後坐了坐。
人們都在差不多時間內陸續到來,蘇特助負責給谷小溪小聲的介紹所來的各大競爭對手。
這看來就是他要做的工作。
一個看上去穿著個性休閒時尚衣服的戴著眼鏡,很有氣質的女人走了進來,如果不是這身的氣質,卻是看上去極為平常。
進來第一件事在公共禁止吸菸的場所,“啪”的火機輕響,一支香味極濃的女士香菸迷漫室內。
谷小溪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手輕輕的捂上了自己鼻子。
就在她皺眉頭看著那個女人的時候,一隻潔白的手帕塞到了她手上。
她一低頭,看到了那隻手指修長白皙指節分明而熟悉的手。
內心一陣暖流能透過,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好,不管是真是假,從來沒為難過她,讓她那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太迷戀他的內心,還是在不自主的有了依賴感。
有他在的地方還是很踏實的。
她輕輕的把手帕握在手中,抬頭向他微笑了一下,男人並沒有看她。
她沒有捂嘴,怕引起難堪。
一陣淡淡的幽香忽飄而至,谷小溪沒注意的時候,松一鶴旁邊坐上了位女人——謝婉蘭!
女人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外帶手工刺繡的旗袍,既華麗又不失莊重。
長髮長長挽起,讓谷小溪想起了魯迅筆下的富士山。
藍寶石耳扣,脖子上帶一組白色珍珠項鍊。
纖纖左手十指上戴一隻鑲藍寶石的戒指,珠光寶氣更增添了她莊重中的嫵媚。
精緻的妝容,沉穩的姿態,帶出一個大集團總裁的高高在上的氣質。
與外在氣質所不和諧的中她大膽的動作。
女人上來把松一鶴的胳膊一挎,大庭廣眾之下,把頭親密的靠在了他的胳膊上,旁若無人!
“阿鶴,昨晚怎麼突然走了,我說了一句你不高興了,你也讓我難堪了,我都沒計較,後來讓我好找也沒看到。”
女人滴出水不的聲音好像沒有影響到松一鶴的情緒。
松一鶴諱莫若深的眼向下斜視了她一下,淡淡的回覆她說:“哦,有了點事。”
女人乾脆毫無顧及的把松一鶴的腰一抱,臉貼的更緊了。
女人帶來的不良資訊,直衝谷小溪的大腦,一時她不知如何處置。
這裝作沒看見吧,自己也太那個……了吧!
如果她有所反應的話,那麼在這重要的場合出點紕漏怎麼辦。
今天的招標會可是謝家的。
或許這就是仗勢欺人吧!
松一鶴那句淡然的回答多多少少的給了谷小溪一點安慰。
雖著女人在松一鶴胸前劃細小的圈圈。
谷小溪先是表面平靜的淡淡的看了一眼松一鶴。
松一鶴如沒看到一樣,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熱,如若無他。
谷小溪那強烈壓制的內心開始快速的跳動,眼控制不住的向女人看了幾次,她微微變色的臉及眼中暴閃的劍光絲毫傷及不到女人,她靜心的享受著二人的世界,天地間只有兩人。
谷小溪的拳微微緊了幾緊,真覺得丟人的看了蘇特助一眼,蘇特助低頭看手中資料,根本沒看她的臉。
臉微微一紅,手下意思的把頭髮弄了弄。
孫賢好像幾次看向她,身真的渾身如扎滿荊棘一樣的難愛。
她拿起那隻手帕,輕輕而溫柔的說:“老公,手帕我給你放入口袋吧!”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才抬眼,細長的美眸上下眨動了幾下,裡面帶著一種傲慢,不滿與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女人衣領有釦子,下面一塊露出的地帶,那深深的乳溝突顯在所有人的眼前,把身材演繹的火辣辣的。
谷小溪奈何今天事情的重大,強力壓制著火氣,她兩眼看上去淡然的掃了一眼松一鶴,又看了一眼女人,只如一陣微風一般輕柔。
這柔中帶鋼的一掃,男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的石化了,不知他在想什麼。
謝婉蘭則深表不滿的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謝總,您是不是上錯位置了,今天您老應該在主席臺上而不是在我老公這裡吧!”
谷小溪不軟不硬溫存款款的話無可挑剔,那溫柔的臉上藏著很深的內涵,平淡的話中帶著能中傷的力量。
沒曾想一怒之下的謝婉蘭只把眉頭皺了幾皺,臉看向松一鶴。
如此的重擊在謝婉蘭這裡再無殺傷力,真乃刀槍不入。
“阿鶴,我沒上錯了,如果錯,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