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一聽立刻低頭對老父說:“爸,一鶴這就回來。”
松風當著自己的老爹的面,馬上立刻撥了電話。
“一鶴,叫上景鶴,快快回家,爺爺病的厲害了。”
就這一句,都沒容一鶴來回答,就把手機掛掉了。
然後安慰著老太爺說:“爸,你兩個孩子一會兒都回來了。”
老太爺鬧消停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然後問了一句:“就他們倆人回來?”
看著老父那雙疑問的雙眼,一時松風也沒回過味來。
他把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
“嗯,怎麼了?”
老太爺一時不說話了,把身子一扣,轉向了牆裡。
還沒一會兒,把身子往過一轉,捂著肚子大叫起來。
“疼,疼,疼死了。”
“快叫醫生。”
松風向著門口的人大喊。
一個身穿白大卦的醫生進來了。
還沒到床跟前。
老太爺拉下自己頭下的枕頭,砸了過去。
“誰讓你來的。”
醫生被弄的停住了腳步,為難的看了一眼松風,他們這個保健醫生也有幾年了。
感覺最近幾天忽然這老太爺脾氣就古怪了起來。
怎麼覺得像中的什麼魔一般的。
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老太爺拉起被子就要打人。
醫生一看終於無奈的對松風說:“對不起,我真的沒這個水平不給老太爺治病了,您還是找別人吧,不然會耽誤了老太爺的病情。”
說著醫生像一個小偷正在偷東西,遇見主人回來了一樣的,狼狽不堪而逃了。
松風那擰緊眉毛沒有說話。
只是問了一句:“去醫院吧!”
老太爺又打,這次可厲害,提起了一隻鞋向著兒子頭上砸去。
“爺爺,我來了。”
松一鶴與松景鶴同時出現地門口。
總算讓老太爺一看兩個孫子,手是提的鞋子沒有飛出去。
然後抱著肚子就喊“痛死啦”。
“爺爺,去醫院吧!”
一鶴也低頭來哄爺爺。
老太爺把眼睛睜開一個小縫,偷偷的看了一眼孫子,更大叫起來:“痛死了。”
“快叫救護車。”
老太爺一怒:“想讓我死是吧,我立刻就死給你們。”
“別爺爺,有什麼要求你就說。”
老太你了賭氣的把身子一翻,不看松一鶴了。
“你的病是怎麼好的?”
松一鶴被他問的一頭霧水,他只好如實在回答說:“我是在外地醫院了,那裡的條件不如我們這裡。”
老太爺一個猛轉身說:“胡說,還有誰給你看了,你們把好醫生藏起來,給我找破醫生。”
景鶴與松風互相看了一眼,我去的,虧了那個醫生早就給氣走了,不然的話這話讓人聽了該多尷尬吧。
還是一鶴有耐心,他繼續低頭俯身的問:“爺爺,你說的好醫生是誰?”
松柏陽看著自己的孫子,氣的直翻眼:“你說有誰,你不是找了個醫生做老婆了!我不同意你不是硬結婚了?”
噢,所以的人這才明白了。
弄的半天,老太爺說的是谷小溪。
這一點真的讓松家人猜不到,因為谷小溪到現在也沒從事醫生這一職業。
“噢,爺爺,你是說讓小溪給你來看病嗎?”
松柏陽這一被直接點明,心裡還不好意思了,只是那張烏黑的老臉再也看不出臉紅了。
他把頭一甩說:“那你說家裡還有誰?”
松一鶴一聽,確認了。
他對爺爺說:“家裡還有你兩個小重孫子,這半夜的怎麼來?”
一聽這一句老太爺一抱肚子又大叫了起來:“疼……”
松一鶴一看,老人老了果然不一樣了。
他一站起來說:“別叫了,她一會就來。”
他一轉身叫了一聲:“老劉。”
“……”
“過去把小溪接過來。”
**
谷小溪一來,兩個小孩子一定會來,還沒有斷奶。
那兩個孩子一來,老太爺的臉上露出了不可察覺的一笑,然後一閃而逝。
開始“嗯嘰”起來。
松一鶴接過孩子,結果兩個孩子吵著讓爸爸抱,最後沒辦法,乾脆抱一個,背後背一個。
兩個孩子把爸爸趴的緊緊的。
松一鶴向谷小溪使了個眼神。
谷小溪會意的走了過來。
“爺爺,哪裡不舒服了,讓小溪給你看一看。”
松老太爺閉著眼睛,一會說這裡,一會說那裡。
最後谷小溪給他檢查的結果是感冒了,沒太多的事。
然後,谷小溪找來了家裡平時備用的,親自來到了老太爺的跟前,叫了一聲:“爺爺。”
老太爺把眼一睜,帶著不太好意思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孫子媳婦,然後臉上微微扯出微笑。
谷小溪端過水來,對老太爺如哄小孩子一樣的說:“爺爺,起來喝一點藥,睡上一覺就好了。”
有人把老太爺扶起,然後谷小溪把藥放到了老太爺的手中,問:“爺爺,要我餵你水嗎?”
老太爺一笑說:“我自己能喝。”
谷小溪一邊遞水給爺爺一邊說:“爺爺放心吧,您的身體棒著呢,再活二十年準不成問題,現在就是一點小感冒,睡一覺就好了。”
老太爺的一聽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然後很聽話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的,把藥在手中翻了兩遍,然後疑問的看向谷小溪。
谷小溪立刻說:“爺爺,沒什麼大事,喝一點小藥就好了,不苦的,喝吧!”
老太爺聽話的喝了。
那裡面,感冒藥本身就有助眠的作用,一會兒,老太爺就安靜的睡了。
一屋子的人,除了兩個小孩在爸爸的身上,頭上,兩個人還打架打架的與爸爸鬧著,別人都安靜一的句話也不敢說了,剛才的情景早就把人都嚇的精神崩潰了。
人們都靜靜的呆立著。
松一鶴看了一眼一直不發言的景鶴,說了一句:“二哥,你們都去睡覺把,我們在一樓,有事讓人通知我就行了。”
景鶴看了一眼兩個孩子,上來逗了逗,或許景鶴與爸爸長的真的太像,孩子們跟他一點也不陌生。
笑聲,讓一鶴忙對孩子們說:“小聲點,小聲點。”
女兒把胳膊一伸,讓景鶴抱了過去。
景鶴在小臉上一親,說了一聲:“寶貝,讓伯伯要了你吧,管我叫爸爸。”
女兒還真的呀呀的叫了一聲:“爸爸。”
谷小溪邊走出來邊說:“美的你,讓你老婆閒著,要我的孩子,你們自己怎麼不生一個。”
等走到一樓的時候,谷小溪把孩子往過一接。
景鶴還真有點不捨的表情。
“去吧,回去生孩子去吧!”
谷小溪看似玩笑的對景鶴說。
老太爺這鬧病還不讓谷小溪走了。
因為第二天,他真的感覺一下子好多了。
又吃了兩頓藥他好了。
他內心愈加對孫子媳婦這個醫生迷信了。
只要她在自己就像有一個保護神一樣的踏實。
現在的她特別的聽谷小溪的話。
一有點不舒服就趕快讓人叫谷小溪。
只要谷小溪一過去,給他弄一點藥,他的病立刻就好。
其實就是老人一個心理問題,谷不溪也沒給他吃什麼特別的藥。
她也就是給他吃一點點維生素之類的藥物。
有時給他吃一點助眠的藥,人老了容易睡不著覺。
休息不好,白天必然是哪裡都不舒服。
所以只要一睡的好就吃的好,所以就哪裡感覺都好了。
谷小溪這班也上不成了,成了爺爺的保健醫生了。
還別說在保健方面谷小溪還真的內行。
松一鶴也樂意谷小溪不上班,在家裡還給他帶孩子。
孩子也越來越成了老太爺的心中寶。
這樣一來又讓一人不開心了。
那就是吳鳳。
一早上,松老太爺一起床,就把家裡的人招集了過來。
他坐在那裡,巴嗒著他的煙,然後說:“一鶴要過生日了,我想給一鶴準備一下生日。”
這一句話讓谷小溪內心一驚,她的內心一**。
好像這麼多年來還真沒想過給他過生日。
用那雙老眼看著那個說話的女人,最後嘆了一口氣。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他早就體驗過了。
他親定的孫子媳婦。
不認栽他不能怎樣?
老太爺只在那裡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呼呼的不說話。
她總是忘記了,她真覺得自己不稱職。
這也難怪了,這些看的她總是生活在悲與喜,大起與大落的生活環境中。
總覺得有一片不散的陰雲籠罩著她,就算她想起時,他又是她人夫了,這讓恥辱與怨憤中的她怎麼可能再想其他。
“爺爺,一鶴年輕輕的,不用對一個生日太過在意,還是我們自己家過就好了。”
一個不滿的媚聲此時從一個角落裡發了出來。
“這叫什麼話呀,這才叫拿著村長不當幹部了,爺爺說是一鶴過生日,難道不是我們景鶴的生日?這谷少奶奶說的真輕巧,你們自己家過好了,難道你的這個自己家過生日也把我們景鶴包括了嗎?女人的心貪婪的太過明顯了吧!兩弟兄通吃了,也沒人發現,誰讓他們是雙胞胎呢?”
這夾雜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讓人一聽心裡都明顯的知道這是在指責谷小溪了。
而且不用深想,此話說的很難聽。
所有在場的人都很驚訝於此人說話太不顧及了,讓幾位老人的臉上都掛不住了。
松風只是氣的往起一站,眼神冷了幾冷,甩手走了。
松老太爺老了,什麼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