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個子人看來是指揮人員,向她用英文問了:“會不會用槍。”
她還真會的,那次松一鶴帶她去美國療養,帶她打過槍,真沒想到今天用到這裡了。
那人還解放了一下她的思想說:“在這裡有槍是很正常的事。”
這些人穿的都是夜行衣,連谷小溪也是,他們很安靜的上到一隻船上。
船行駛的很快,遠遠的看到了遠處有一隻船,谷小溪對於這些事的反應還是有點遲鈍的,真的沒見過這些。
一陣眩暈讓她天地都轉動起來。
就要她快倒下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嘲諷與不滿的對她說:“別以為松家死一口子就怎麼了?難道你沒看到別人是怎麼倒下的嗎?別人就不是生命?”
這一句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她一下子鎮定了一下,身子沒有倒下去。
“商場有時如戰場,他松一鶴遇到與他拼命的了,不拼行嗎?難道你死了就不可惜了?”
他冰冷的話說的谷小溪呆立在原地。
然後慢慢的抬起眼望著他,說:“你不是希望我死嗎?不是有那麼多人希望我死嗎?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那是在這麼沉重的話題下卻是燦然的一笑,把手一攤,很無害的說:“你問我,我問誰,我可是給了你死的機會,誰讓你不死呢?那就好好活著吧!只能說你我今生有緣。”
谷小溪在這種心情下被這個人戲謔的非常的無語。
這個人說的太對了,她就是活著了。
她這一氣,反到來勁了,她猛的邁步向前走去。
“哎哎,走錯方向了好嗎?”
谷小溪如同沒聽見一樣繼續向前賭氣的走去。
“是不是想看一看我的田園,那不妨我給你介紹一下了。”
他說著繼續把谷小溪的手拉住。
谷小溪實在感覺走不去了,一下子坐在了一個木長椅上。
胡周跟著往下一坐。
他更多的談起了松一鶴的山水莊園。
他是在網上看到了關於松一鶴在這裡買地的說法後,他開始關注這一地方,然後搶得了一席之地。
這裡他相信還會有人來的,不過真的好地方還是讓他們兩人搶得了。
然後,他略微溫和的問了一句:“後面有溫泉,要不要過去泡一泡。”
谷小溪開口無力的說:“不了,想休息了,我沒資格泡,準備留給那個她泡吧。”
胡週一聽帶著燦爛的笑容說:“你當然有資格了,你要做我老婆,我這裡是給你的婚房。”
谷小溪站了起來,沒理他那話。
她直衝著一座高大的建築走去。
然後說了一句:“我只是老婆,不是你的女人,這可是你說的。”
胡週一聽這個女人要挖苦他呢,他也不介意,說:“我說的,沒錯,這裡是老婆的。”
“你老婆是安小玲,你不是忘記吧!”
胡週一聽卻輕描淡寫的說:“對,是,可是現在不是了?”
他還聳了聳肩膀。
谷小溪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問:“哪裡去了?”
“監獄裡去了?”
谷小溪上下看了他一眼,問:“怎麼會?
“當然會了,她不是要謀殺你吧,當然這事一但被警方查實。她不就監獄裡去了嗎?”
哦,谷小溪想起這茬來了,真的還是安小玲,想當初她多次警告她不要這樣,最終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陰冷的斜了胡週一眼說:“你乾的吧?”
胡周兩眼一冷,把那雙細長的美眸往下一垂,用極這冰冷的語氣說:“別太聰明好不好。”
谷小溪一看男人那份得性,灑然一笑說:“能把我怎麼樣?殺我好了。”
“別太自信!”
胡周狠狠的說了一句。
然後似乎為了引開這個沉重的話題,看向遠方說:“這是松一鶴看好風水的,我也過來蹭個油。”
谷小溪一聽到松一鶴的名字,內心猛的一抽。
她問了一句:“他怎麼樣了?”
男人你頭看了她一眼,帶著不滿的傲慢說:“最好不要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提另一個男人。”
“是你總是提起,不是我。”
“你不能管我,這可是契約上的協定。”
這也是協定,這樣的話那是怎麼玩都轉啊。
分明說女人問題她不能管他,怎麼用到這裡來了。
她暫且不與他理論。
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你不僅僅是蹭風水,而是有目的而來吧!”
“呵,我姐不真懂我哈!”
胡周感慨的說了一句。
一到田園山莊的門口,這個讓谷小溪認為空曠的大院原來一點出不空曠,之所以空曠的原因是人員都集中到這裡了。
一層晚霞給這裡的披上了一層濃濃的紅色,在谷小溪眼中那是灑下的血。
她心情不好偏偏天與她做對一般。
在門口等候他們的人不下二百人。
真特麼的奢華,弄這麼個大院僱傭來這麼多的人。
員工一律是統一的著裝,全部是藍色。
所有的人列隊兩旁如接受檢閱一般的筆直的站著,目光一齊向胡周投來。
胡周看來很好這一口啊,他如一個領導人一般的招手向大家說了一句:“同志著辛苦了。”
這一夥員工一齊喊:“胡董辛苦了。”
谷小溪一看這夥人中至少有看家的護院的,有清潔工,有園丁,有花匠,還有廚師,還有保姆等等,這樣的有錢人真享受啊。
再看一看自己,整天一個人快忙死了。
她嘲諷的看了胡週一眼,意思是佩服。
胡周很懂她這一眼了,把眉毛一挑說:“誰像你,這世界都讓你這樣的把控不都得把百姓們給餓死!”
噢,這看來不是自己的不是了,這明擺著罵自己是吝嗇鬼,罵了自己不說,還把他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這一句話某人也對她說過,那就是松一鶴。
他往門口的臺階上一站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們,然後用而鄭重的領導語氣向員工們說:“今天這位谷小溪女士就是你們未來的女主人,對她的尊敬與對我的尊敬是一樣的,希望大家必須記往這一句話。”
他的這一句話一出,讓許多的眼睛都一愣,互相之間偷偷的使了個眼色,還有人不易察覺的撇了一下嘴。
都心想,胡董今天怎麼弄了這麼個髒兮兮的女人,跟垃圾堆裡撿來的吧,不要是大做慈善事業吧。
有人悄悄的碰了一下對方的手,意思是不要分神,要聽胡董的話。
說完他一拉谷小溪向室內走去。
谷小溪對於二百個員工,絕對沒放在心上,唯一讓她記住的是她的貼身女傭。
當胡來向她介紹說:“這是你的貼身傭人藍姐,跟隨你的日常生活。”
然後他還強調了一下說:“說直白點吧,就是你走到哪裡她跟到哪裡。”
尼瑪滴,這哪叫貼身女傭啊,分明是貼身監視。
她什麼話也沒說。
愛咋地咋地,現在的她恐怕連死都不怕了,還怕這些嗎,她就要想怎樣就怎樣的。
不過最讓她鬧心的是怎麼老碰到“藍”字,難怪她的生活總是藍,如果叫她谷小溪,她真想把自己的名字改做谷藍溪好了。
她把頭一扭說:“不喜歡藍字,改成白字。”
胡周眉毛一挑,心想,這叫什麼名字,這不是與他胡鬧嗎?
再一看谷小溪那強硬我態度,他皺了一下眉頭說:“你態度好一點行嗎?”
“契約裡沒有說態度問題。”
這句話反倒讓他差一點笑了出來。
簡直是與他鬥氣。
“但是你又忘記了,你必須聽我的話。”
谷小溪不滿意的抬了一下頭,狠狠的示威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傭人卻很隨和的說:“名字只是一個名字,谷小姐隨便叫。”
谷小溪當著胡來的面大叫了一聲:“白白,去給你弄熱水洗澡。”
女人乖乖的聽話去了。
胡周的眼神只是複雜的變化了幾下,然後把椅子一拉,客氣的給了她一個請字。
要白白的眼裡,男主今天真是給女主特殊對待了,幾時他對別的女人這麼客氣過。
吃飯前,谷小溪小心的拿著手機,小心的把手機用指腹擦試了一下。
胡周盯著她這小小的動作,問了一句:“他送你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沒有接,只是叮囑了一聲:“白白在這裡熟悉一切,有事找她就行,解決不了的事找我。”
然後胡周對白白說:“管好谷小姐,哦,叫她谷太太,讓她好好休息,晚上我回家來吃飯。”
谷小溪洗完澡換完衣服就睡覺了,這一睡她都不知道幾點了。
直到她隱約的聽到了外面有說話的聲音,她的睡意才慢慢的減退,然後她一翻身,再次清醒了一會,才把被子一撩看了看室內,再看一看周圍。
她真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了一晚。
她趕快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胡周看了一眼睡眼腥松的她,繼續與自己的兩個董事商談。
等谷小溪洗漱出來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走了。
谷小溪沒有說話,剛一坐下襬弄自己的手機看新聞,就有一排人端著食物進來了,一直向餐廳走去。
她第一眼在手機上看到了松一鶴的訊息。
松氏集團總裁松一鶴消失幾日後復出,對於記者的各種提問關於他失蹤的事情避而不談,只是輕描淡定的說身體有恙。從氣色中看身體可能是有病了。但是,他自己談不會影響今後的工作。
她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可是天鶴怎麼樣了?
她心裡一陣難過。
“看個新聞也忘記吃飯。”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驚的她身了抖擻了一下。
“呵呵,太過注意力集中了吧!好深情啊,只可惜了。”
說完胡周先走向餐廳去了。
白白走過來,恭敬的對她說:“太太,請您去吃午飯。”
什麼?午飯?
谷小溪在自己手機上速度的看了一眼,然後內心驚訝的握了握手機,原來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難怪身上都軟綿綿的了。
谷小溪自己不過去胡周等著總歸不合適,所以一站起來就過去了。
胡週一路都上下打量著她,她今天只是穿著一套粉色的家居服,她不想穿色,可是這裡的櫃裡就有粉色,沒有其他,真不知道這是給哪一位女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