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嬌嬌的一嗔說:“正月十五拜門神,都晚了半個月了。”
“所以要多獻了。”
谷小溪小心的看著這些花,真的很美,美的讓她都不敢去碰一下。
松一鶴捧起一束紅玫瑰單膝跪下,美眸凝視著谷小溪溫柔而平靜的說:“谷小溪嫁給我吧!”
谷小溪被他這故弄的姿態逗笑了,可是那笑眼裡卻滿含淚水。
她雙手接了過來,對著花用鼻子深深的吸了一下。
松一鶴對她解釋說:“這花不是普通花店裡的花,這花是香味濃濃的花,是我一年前找人專為今天培養的花。”
谷小溪聽得都有些愣了,一年前,他就有這心了嗎?
松一鶴仍然單膝跪在地上,這一動作似乎一點也不覺得有損自己的形象,而是繼續拿過另一束紅玫瑰,把那花扯,那香香的花瓣一抓一手,向谷小溪的頭頂上飄灑而來。
瞬間房間裡開始飄灑起玫瑰花雨,每一枚花瓣帶著幸福飄落在谷小溪的臉上身上,落滿了一地。
不一會,滿屋子的花瓣落了一地,形成了鋪就鮮花的地毯。
誰知道谷小溪正沉靜在幸福中的時候,松一鶴變戲法一般的拿出了件東西,一本正經的放在了一個高桌上。
谷小溪不明內含的看著眼前松一鶴的動作。
只見他手輕輕的一撥動,一串串的泡泡在空間升起,如夢幻般的美好立刻充滿小屋。
谷小溪一下子如孩子般的:“哇,好美啊!”
松一鶴緩緩的向她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如妖姬一般迷人的微笑。
谷小溪臉上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她兩眼呆直的看著眼前這個勾人心魂的男人。
她連呼吸都放輕放緩了。
眼前的男人美的讓她都呆滯了。
她眼都不眨的看著走向她的男人,生怕自己眼睛一動,這一切都化成了泡泡。
她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嘴脣,確信這不是夢。
她手中捧著的紅玫瑰慢慢的抬起,雙手伸來,微笑的著向男人,那微笑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甜蜜,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蜜一們的甜味。
松一鶴深情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閉上雙眼緊緊的緊緊的擁抱著她,然後深情的在她耳邊呢喃的說了一句:“我愛你!谷小溪是我今生永遠的愛。”
谷小溪把手中的玫瑰一瓣瓣的放在他的頭上,說:“我更愛你。”
最後她雙拿起一束潔白的玫瑰對他說:“獻給你的,我愛你。”
松一鶴輕輕的捧了過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那濃郁的花香早就沾滿了全身。
谷小溪把手中的紅玫瑰與那束白玫瑰合在一起,一轉身插在了花瓶裡。
這裡那個高大修長的身子早在後面一伸雙臂抱住了她,那來自心靈深處的熱空氣吻如期而至。
美好讓他們忘記的時間,忘記的空間,只沉靜在屬於他們的天地裡,溫柔與纏綿,謝謝你!松一鶴!
谷小溪被松一鶴輕輕的拍打著,然後懶懶的醒了。
“幾點了,谷小溪看著外面。”
睡的真不知天與地了。
“該吃晚飯了,你沒記得媽說要讓廚師給我做我愛吃的嗎?想不想看一看我愛吃的是什麼?”
谷小溪一聽“啊”了一聲。
她實在不想起來去吃飯了。
她抱緊了松一鶴,看著那雙正淡淡微笑看著自己的男人,她往他懷裡窩了窩說:“你餓了嗎?你去吃去吧,我不去了,我想繼續睡覺了。”
松一鶴看了一眼那緊抱自己的雙臂,這哪裡是讓自己好好吃飯去啊。
“我也不去了,一個人吃沒意思,要不我們繼續睡覺吧!”
是啊,這環境,這氣氛,太適合的就是睡覺覺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谷小溪的手往旁邊一放。
她一下子驚的坐了起來,呆呆的看著這個神出鬼沒的人。
坐了不知多久,她一派意興闌珊的走了出來。
松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看到谷小溪至少是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沒吃飯呢?快去吃吧,涼了讓廚師給熱一下。”
媚兒一看更是冷言冷語的對松太太說:“舅媽,到底人家是皇后的身份,這今後連你也得低人家一等了,這家裡的皇太子可是封的人家。”
谷小溪心情沉重的哪裡還想理這幾個女人。
她胡亂的吃了一點,就向外走去。
松一鶴如石沉大海般的不見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反正現在她也懶得理他了,她的一舉一動就在他眼中,由他去吧!
內心抑鬱的她真的來了一點好訊息。
她再次來到工地,曹磊正在工地上察看,一看到她來了,立刻拿過一個安全帽給她戴上了。
還很適時機的讚美了一句:“美女穿什麼戴什麼都美,這帽子戴到你的頭上像一聽皇冠。”
谷小溪看了一眼拍馬屁的人,嘴角動心的笑了一笑。
要不了自古以來就有人拍馬屁呢?拍馬屁的話這人就是愛聽,原來她谷小溪也愛聽。
谷小溪對這個愛笑容燦爛的男人微微回了個笑容。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接,是祕書打來的電話,她一隻,內心一動,馬上說:“好吧,我這就回去。”
然後她很抱歉的對曹磊說了一句:“曹總,我家有點事需要回去一下,這裡全靠給你了。”
曹磊面表遺憾的說了一句:“好吧,你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不過,你的那個設計思想我還想聽一聽的。”
谷小溪抱歉的一笑說:“好吧,有時間的時候我說給你聽。”
說完,她開著車回去了。
曹磊望著車揚起的塵土,獨自己搖了搖頭,然後輕聲的嘆息了一下。
谷小溪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早就有一個人坐在那裡。
她一看認得,是松一鶴的私人律師——戴律師。
她客氣的給他重新倒了茶問:“戴律師,今天過來有事嗎?”
她所擔心的是松一鶴的事。
戴律師忙站起來,雙手把茶接了過去,一邊面含微笑客氣而謙卑的說:“我這次來是谷小樂的事。”
谷小樂?
谷小溪都有點吃驚了,自己最近把她的事都忘記了,過去看過她兩次,每次見到她,她都哭哭泣泣的,最近自己的事忙的還有自己也不舒心的,都把她忘記了。
谷小溪疑問的看著戴律師,不失優雅的往沙發上一坐平靜的問:“谷小樂有什麼事嗎?你怎麼知道她了?”
律師說話大概是很切中要害吧。
戴律師直接的說:“谷小樂的事是松總裁安排讓我管的,所以我告訴你,谷小樂有可能要提前釋放了。”
“是嗎?”
谷小溪一聽非常高興,谷小樂是對她很不好,而且也有許多惡劣的行為,但是,她真的還不至於殺一個人,這她是清楚的。
那一件事,真的也是她牽扯到了谷小樂,所以她的內心一直也不安。
話還是說回來,她跟谷小樂說過多次了,還是她的行為太不檢點,不然的話她怎麼加捲入這裡面去的。
“是,谷小樂在獄表現的也一錯,這事情我已經給做了進一步的澄清,她必須是有責任的,可是這幾年也差不多了,根據她的表現所以很快就回來了。”
谷小溪只是愣愣的聽著,是啊,那個受害者,她們可是一直沒少在經濟上照顧那一家人。
谷小樂可是把谷家搞的傾家蕩產了。
終於也算有個著落了。
她內心苦苦一笑,只是那個始作俑者也早已做古了,也沒有什麼再追究的必要了。
戴律師看著她問:“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谷小溪苦澀的笑了一下:“我還有什麼要求,這已經很知足了。”
送走了戴律師,谷小溪的心情當然還是不錯的,畢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她回來好好教育一下谷小樂的,浪子回頭鑫不換嗎!
開心的她哼起了小曲,開始上電腦看裡面的資料。
祕書進來一看就笑著說:“總裁今天又好心情了,有什麼好事讓我們一同分享一下呢?”
谷小溪一抬眼笑了一下說:“心情倒也可以,只是沒什麼可分享的。”
祕書把手中的資料往她眼前一放,說:“谷總裁,那個法國的化妝品廠財務賬目已經返回,你要不要看一看。”
那還用說,當然是要看的了。
不過也真快呀。
這可是曹磊送她的禮物,實際上是一家經營不下去的廠子。
谷小溪把電腦開啟,裡面的各種資料都已經存在了。
祕書繼續彙報說:“那邊新任的那個負責人是很能幹的一個人,交接手續已經完面,現在剛開始正式生產,這個月底的財務就可以看出盈虧狀況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讓她簡直是不敢相信,主要是她沒有親自過去的情況下,居然能完成的這麼利索?
她都懷疑事情一定是出自一個商業精英之手了。
腦子裡立刻跳出了某一個人,這個人怎麼會掌握她的一切。
不過還是讓她愜意的笑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應該是某人的工作時間。
她把資料接過來後,祕書就出去了。
手機一拿,撥了一下電話。
說實在的,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她沒有聯絡他一次。
天氣又冷了,工地上的事都快有停工的了。
那邊一個令她熟悉又振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事嗎?”
她直接入主題問:“法國那家化妝品工廠,你給弄的。”
“給你效了點勞,有什麼不可嗎?”
她直接把手機給掛掉了。
知道就行了,知道了也是痛,這痛就不知道何時能根除,痛的都要折她壽了。
是啊,這家工廠說是過戶給她了,但是,那可是一個根本就不能盈利的在廠,看來松一鶴在這裡面還是投入一不小的財力。
他有錢了嗎?
谷小溪的情緒又有些波動。
最瞭解他的人是她,連他都這麼說的。
他現在缺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