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敲門聲,嚇的她溜進了浴室。
他進來了。
谷小溪被他吻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接著身上的衣服如飄落的雪花,件件飛揚落地。
“譁”的一聲水響,翻進了浴缸。
濺落了一地的水花,如水中之鯉,……
第二天一早,谷小溪懶懶的窩在被窩裡不想動,渾身還在痠痛。
總得看一眼某人留下的戰果吧。
她一掀被子“啊”的一聲,把自己裹成一坨,如一隻鴕鳥。
羞於見人了,自己都覺得慘不忍睹了,此人……不對,自己也……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
她心裡難受的正一個人翻騰,一隻好看的修長的五指伸了過來,把鴕鳥的她輕輕一搬,她悄悄的露出一眯眼縫。
松一鶴過來看著鴕鳥的她,臉一又帶出瞭如妖孽般的妖嬈,手輕輕一揪她的耳朵,此人也愛揪耳朵,說她的豬一樣的大耳朵就是用來揪的……
“啊”谷小溪縮做一團,恨不得讓自己立刻化做一個球。
……
男人站在她面前,公然的抱著雙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好無恥。
谷小溪苦著臉小臉抽成一巴掌,不好意思的躲避著他的視線,嬌嗔的問他:“你對別的女人也這樣?”
松一鶴一拖她的下巴,很坦然而爽快的回答:“不,她們不佩。”
他俯下身,把慌亂中拉被子的谷小溪一圈,熱氣吹在她臉上,那張放大的面孔,精美的無一點瑕疵,長睫都掃到谷小溪的臉上。
谷小溪精神被蠱惑的快崩潰了,這是一張怎樣的臉,無人能抵的住。
她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脣,又覺暴露了自己內心。
松一鶴,輕輕的在她耳邊咬了咬說:“怎麼樣?我是金口玉牙,你應該驕傲吧!”
然後他把她一放。
他一起身,向外走去,給她一個獨立的空間,邊走邊好整以暇的說:“快點,我等你吃飯了。”
谷小溪為自己貪睡有點不好意思,加快了的速度,等她一切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松一鶴身上穿了一件淡蘭色的襯衣,真的好看。
谷小溪沒多想別的,只是知道這人不太愛穿純白色的衣服,除了特別正式的場合,他一般穿帶顏色的衣服,所以她只給他帶了兩件白色的襯衣,不過工作時絕對是正裝。
他總是工作時把自己修飾的特別精神,工作中的他與平時痞氣十足的他判若兩人。
平時總愛把他那種如削泥斷鐵般的鋒利藏匿的很好,風光瀲灩的他總會讓人感覺他有一種熱情,卻根本不缺少骨子內的強硬與冰冷。
谷小溪想著此人,看關眼前的男人,真的恍然若夢。
只怕哪一日醒來時,一切是那麼現實面殘酷。
此男人真的很深沉,深的讓人摸不到底細。
谷小溪最近感覺是時常體會到的。
昨晚那頓飯,谷小溪懷疑與那個女人有關,是在封堵她的口,到現在她根本沒時間也沒機會來問。
不想讓問最好別問。給她一種兩面自尊的維護,她便很滿足。
這樣的人連那個女人都說他在外面美女無數,連那個自稱從小在一起的女人都不能確定自己。
她,到哪一天說不定與他再分手呢?想那麼多也沒用,只是見機行事,努力加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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