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磊卻怎麼都覺得一絲依戀的感覺,自己怎麼對這麼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有這種感情呢?
他看了一眼她,心跳了起來,最後還是拉開門走了。
谷小溪是急著打發走這個曹氏自己趕快檢視剛才想起的工程。
對於曹氏,這一場一鬧她是心有餘悸的,雖然不能把情緒帶入到工作中,可人畢竟是感情動物啊。
她開啟電腦看著發過來的資訊,一看,首先她不得不佩服松一鶴這個商業精英,真的是能把她所有的事情連帶自己的運轉起來,而且玩成的進度各方面絕對是不錯的。
問題是全部的資金都在墊付著。
他也太黑了啊。
她拿起電話就要打,可是一想不對,一般她的電話都是在晚上打的時候他才接的。
她忍了一忍把手機放下了。
*
松一鶴並沒有像谷小溪所想的在睡夢中,而是還在自己的辦公室,雖然那個愛麗斯來了幾次電話,緊鎖眉頭的他還是用溫柔的語言對她說:“親愛的,我忙完工作一定回去,你先睡吧,等我就行了。”
然後他把手機一掛,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蘇特助看了他一眼,恐怕就隻手機又快要換新的了。
如今他的額外任務由在國內每天想著給谷小溪買衣服,到變成現在給總裁買手面了,總裁的脾氣總是漸長啊!
他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對蘇特助說:“這份資料上的資料還不太清楚,一定要進一步的給我寫明,再看一看江氏資金流向。別外我們的資金一分錢也不能亂動。動就動谷小溪撥過來的那部分,把那部分流通好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蘇特助臉上一抽。
幸虧他知道松一鶴的內心世界,不然真的人品變了的話,這谷小溪可就虧大了。
這種情況下,蘇特助特別敬佩的還是谷小溪對松一鶴的絕對信任。
最近的事情松一鶴的內心有多煩,只是他知道。
松一鶴高強度的勞動量都讓他擔心他的身體會垮下去。
“總裁,休息吧!”
他輕輕的勸了一句。
松一鶴置若罔聞一般,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看。
就在這裡谷小溪找過來了。
他一看那電話號碼,嘴角牽起一絲微笑。
這也是蘇特助唯一能看到的笑容。
語氣卻沒有臉上那麼溫柔。
“怎麼了?”
他冰冷的問。
谷小溪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內心了,她大聲的問:“松一鶴,你把我的資金都黑了吧!這別這麼不講信譽,我們可是公事公辦。”
只聽他用冰冷的聲音回答說:“什麼公事公辦,我與老婆也分的這樣清,是不可能的,不過老婆終究跟了我是不會吃虧的,等著吧,我將來會給黃氏大量注資的。”
谷小溪一聽,真不知道他葫蘆裡買的什麼藥,她大聲的說:“你在給我畫一張大大的餅嗎?”
“不全是,別想的那麼壞,等著吧!你的那事怎麼樣解決了嗎?”
谷小溪一聽,不以為然的說:“你應該叢知道吧,還問什麼問?”
松一鶴只是說了一句:“相信我吧,老實待著,給老公好好掙錢。”
最後總是老生常談,她把手機一掛無語了。
往開的想吧,自己算是把那部分送入虎口了。
等著老虎給吐出來吧。
可總覺得一個電話過後,內心卻踏實許多,不可救藥的擔心。
*
快下班了,谷小溪一個內部電話把小尹叫了過來。
“谷總有事嗎?”
谷小溪白了她一眼。
“谷姐,幹嗎這樣看人,我做錯什麼了嗎?”
谷小溪把手上的將被往她眼前一拍說:“去給我好好研究下下可行不。”
她把手上的那份度假村企劃書交給了小尹。
一回到家中,谷小溪就看到兒子女兒早就回來了,這兩個孩子有時做節目就這好處,有人全包全管,不用她操心。
“吃飯了?”
她隨便的問了一句。
“吃了,外公帶我們吃的西餐。”
“哦,”谷小溪知道這兩個孩子仍然愛吃西餐。
九點大模拉樣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這個孩子或許是男孩子,不像女兒那樣回來總愛與她叨叨。
可兒子一說那可是有份量的。
九點看了媽媽一眼,說:“外公讓我拍一部電視劇。”
“什麼?不行,那樣太耽誤學習時間。”
在谷小溪的腦子裡,孩子在娛樂方面只是業餘了,將來的她還是希望孩子能像他們父親那樣做一個商業精英人物。
誰知九點很任性的說:“我想,外公會給我一筆演出費的。”
谷小溪一聽都納悶這孩子到底是娛樂人才啊,還是商業有才啊,那在錢的方面小腦子轉的比大人都快。
嘴上愛帶錢字。
“你爸爸不同意的。”
“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這可是你說過的話,今天用這裡了。”
“麻麻,你就讓蟈蟈去吧!”十點也在外幫腔。
谷小溪說:“不行,我要親自過問一下此事才筆。”
看到媽媽語氣有點活了,九點才鬆了一口氣。
谷小溪又要見一見那個自己不想見的人。
胡來自從有了這兩個孩子,精神那才叫煥發,好多人都說他年輕了不少,在網上漸漸的又走紅了。
他自己知道,他這個國際名人現在不過是一個紙老虎,最近兩個一直沒有培養出一批尖子人才,所以一直處於低谷狀態。
這兩個孩子不僅給他帶來了快樂,還帶來了豐厚的收益。
應該說那叫名利雙收啊。
財產繼承人的問題,他暫時先放下了,他好像看到了一個新的春天,他想再大幹一番。
這次她來的不是他的公司,而是他家的別墅。
這裡的別墅可真大啊,比不得松氏在鄉下的大,但是,卻在A市最繁華的地段,在這裡那都快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了。
最讓谷小溪感慨的是,不知不覺,又一個秋季到來了。
那一大片的**還是在自己的生母那處別墅見過的,如今這裡又是**開滿地香,花落花再開,舊日時光卻不再來啊。
在自己的嘆息中她敲開了胡家那渡金的金屬大門。
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問:“請問,你找誰,提前約了嗎?”
谷小溪一看這裡戒備森嚴啊。
再往裡一看,這處豪宅是法式風格,那法式別墅門子上一定裝著特殊的防盜裝置。
防盜程度比自己家的也低不了多少。
只是外表比自己家的更張揚。
自己家住的那處是松一鶴在外貌上最低調的一處,而內部是最高調的。
看門的那位大叔貌似打了一個電話。
只見裡面的人走了出來。
連門衛都立刻提起精神了,如將要受檢閱的一名軍人一樣,用規範的動用詢問了一下,然後帶著誠惶誠恐一樣的動作把門子打開了。
胡來伸來雙臂想擁抱一下自己的女兒,誰知谷小溪往後稍稍退了一下,他立刻變成了隻手伸了過來。
谷小溪遲疑了一下,也伸手過去同他握了一下,非常客氣的與他點了點頭。
胡來很慈愛的看著谷小溪問了一句:“兩個孩子上學去了嗎?”
谷小溪很客氣的點了一下頭說:“是。”
在胡來的引導下兩人一同走進了屋子。
一時屋子谷小溪掃了一眼這裡的奢華,可是她更在意的不是這些……
胡來一看谷小溪小心的踏著每一步,他笑了笑說:“不必這樣客氣,這也是你的家,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谷小溪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脣,沒有答話。
這時從樓上腳步安靜的走下一個中年女人,女人那優雅的步子與那張看上去保養的仍然姣美的臉身穿一件暗紅色長裙,肩上搭一件白色的披肩,看上去一副高雅雍容華貴的樣子。
一走下來,就溫柔細語的說:“老公,客人來了,也不知道叫人趕快給上茶,安排午飯啊!”
然後尖聲的叫了一聲:“張嬸。”
一箇中年模樣的女人從廚房走了出來。
恭敬的問:“夫人請吩咐。”
“安排今天的午飯,有客人來了。”
只聽一陣尖細的笑聲,從樓上傳了下來。
“是呀,今天可真是第一次來貴客了,今天這頓飯要好好招待了。”
是安小玲從樓上走了下來。
谷小溪掃一眼這兩個無聊的女人,然後平靜的看著胡來,說:“我來是為了我兩個孩子的事。”
一說這兩個孩子胡來開心的一笑說:“有什麼事?孩子們真的是太棒了,這個九點尤為突出,我想好好培養他。”
谷小溪很淡漠的看著一提孩子就激動了的胡來。
“我不想孩子走這條道路,將來孩子也要從事商業或者走向政界。”
胡來一聽“呵呵”一笑說:“這有關係嗎?一點也不影響你對孩子的培養。你看我現在從事的不也是商業活動嗎?只是看你從事哪個方面,松一鶴不也在娛樂方面有發展嗎?我們的發展還是不錯的。”
誰知安小玲在一旁插話了:“哎喲,這外公快把兩個外孫戴頭上了,到這裡來還和我們講價錢,這也太得寸進尺了,不是計價還價同我們要財產來了吧!”
谷小溪一聽安小玲三句話不離本行的態度,那張臉陰沉了下來。
她圓圓的美眸含著冰冷看向了安小玲。
然後把自己的包往起一拿,站了起來,對著胡來很不客氣的說了一句:“孩子們的那件事不行,有此事情也到此結束。”
胡來不用說,自己都生氣了,何況是谷小溪。
他做為一個公公不好意思直接對著那個張揚二貨的美臉發怒,一轉臉對著那位太太大叫了起來:“你過來是幹什麼的?吃飽了撐的給我添亂來了是嗎?”
這位胡太太一聽還是害怕的,她也覺得安小玲說話太有點過了,她本來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那張臉,其餘的再也找不到優點了,還到處惹亂子。
她把臉一拉說:“上樓去,這裡沒我們的事!”
谷小溪那張氣憤的臉帶著一絲嘲諷,這樣胡說了她就這麼簡單一上樓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