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看著雜誌。
雜誌封面上就是松一鶴簽約成功時舉起的酒杯。
只是那雙美不可表的深邃的星眸帶著一種懾人靈魂的冰冷與傲氣。
谷小溪認真的閱讀了裡面的詳細內容與評論。
只是在最後的一個段落裡寫到不久後的松一鶴將與愛麗斯在迪拜舉行一次完美的婚禮。
看到這裡,谷小溪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冰冷,那種冷很長時間滯留在那裡。
一種表面永遠看不到一個人的內心。
她的心在一陣陣的痛。
她想去哪裡,到底看一看他們那裡舉行的是什麼樣的婚禮。
她心一緊,手撥動了那個熟悉的號碼,不會說拍拍屁股就走人,然後就六親不認了吧。
結果,這個幾次撥過號從那日他走且開始再無開過機。
她的內心是一種冷,她記得他說過的話。
可是人似乎應該更現實些好,那些海誓山盟也止不住她內心的痛。
她就覺得將要有不尋常的事情出現。
這也是她很長時間內心忐忑的原因。
主要是她隱約的感覺到松一鶴走的是一步新的險棋。
她焦慮的坐在椅子上。
這裡兒子打過電話來了,把正在聚精會神想事的谷小溪驚的頭“嗡”的一下。
她一看手機,嘴裡罵了一句:“小兔崽子。”
她把手機一接,沒有多與兒子交談,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一會媽回去看你與妹妹。”
說完就把手機掛了。
剛一掛,她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心裡在說自己怎麼總也放不下。
這個讓自己又恨又愛的男人。
不是她的招蜂引蝶,絕對的發生不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容下自己愛的男人有其他的女人,哪怕只是逢場作戲。
正在想著,煩著,兒子的電話又來了,結果同樣把她驚的頭又“嗡”了一下。
她一接手機,還不等她發火,人家那邊可是發火了。
兒子第一句話就是:“別手快好不好,你知道我要說什麼?還沒等我說你就掛了,我是有事的,你回來看我也沒用。”
谷小溪面對手機裡火氣沖天的兒子,只好壓抑住自己的火,溫柔的對自己的兒子說:“寶貝,有什麼事情那就快說。”
兒子一副不開心的說了一句:“我的正太病了。”
“什麼?”
谷小溪一時都沒回過味來:“那個什麼正……”
兒子一聽媽媽居然把他的寶貝給忘記了,更不高興了,衝著手機大嚷說:“我的正太,知道嗎?你好沒愛心了,它邊和你親熱過!”
谷小溪一愣,沒有說話,想一又想才想起來,噢,就是那隻大黑狗,不錯兒子的寶貝狗。
玩物喪志!
她都相信這句話快用到她兒子與女兒的身上了。
十點這種迷戀寵物的行為一定是這個哥哥帶的。
“噢,就你的那隻狗嗎?”
“不準說它是狗,它叫正太!”
谷小溪現在都可以想像,自己的兒子已經跳起來了,她居然上來就叫他的寶貝叫狗。
谷小溪汗:“那怎麼辦?讓我叫醫生嗎?”
九點那邊:“……”
谷小溪又問:“不會是找個給人看病的醫生吧?要不把它找人拉到醫院?”
她真的惹不起這個兒子了,真的狗出了問題,恐怕是一件很難纏的事情。
所以她只好積極的來想辦法。
九點那邊沒有說話。
谷小溪有點著急。
“兒子,怎麼了?”
問了半天這一句話,終於聽到對方的回答了:“我要你給我的狗買狗~糧回來。它想吃好吃的了。”
這一句話讓等了半天的谷小溪沒氣炸了,好嗎?兒子越大越會整他老媽了。
“不就是買狗~糧嗎?這還不容易。”
“不,我的狗要吃進口牌子的……”
“……”
谷小溪一聽真的無語了,沒聽說這狗~糧也有進口的不,不會要她從美國再空動過狗~糧不吧。
“兒子,你這是為難你媽呢?是嗎?我跟哪兒去買?”
九點一聽自己媽的態度,反正更理直氣壯了。
“我不管,我就要那個牌子的。”
谷小溪實在無奈的對兒子哄了一句:“好吧。”
總算把兒子的電話交待下去了。
她把電話一撥,小尹走了進來。
近幾天的小尹看上去不一樣,格外的打扮整齊。
而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總裁,你叫我?”
谷小溪看了一眼漂亮的小尹,想開她一句玩笑,還是被兒子的事給蓋住了。
“小尹,你去給買一下狗~糧去,要一個牌子的。”
“……”
小尹聽著谷小溪的說話,內心直嘆,這豪門家的狗也真的金貴呀,吃狗~糧都吃外國名牌的。
不由的暗自搖了搖頭。
她回去看了兒子,才發現那隻狗哪裡病了,活蹦亂跳的那是病了麼?
分明是兒子想寵主只狗,不知道怎麼寵好了,才想到了她。
因為孩子手裡沒什麼錢,錢都在大人手中掌握,他沒好意思跟太爺爺說,才給媽媽打的電話。
媽媽不是好說話嗎?
谷小溪買的何止是狗~糧,為了這隻狗差點沒跑斷腿,也就是媽媽了,這給太爺爺的話早就封殺了。
不過她也是勞動的小尹,跑遍A市終於在一家寵物店裡看到的,人家這東西特別的貴,進來的也不多,最後讓小尹全買了。
谷小溪一下子想到了那個哥哥的跟屁蟲十點,然後馬上讓小尹連貓糧也買上。
兩個孩子真的跟這些動物比跟她還親,她都想好了將來給兒子弄到動物園當園長吧。
這次她去還是細心的把孩子的各項生活關心了一下。
自己回到家中,便是靜靜的思考。
她再也無動力去撥那個魂牽夢縈人的電話了。
而轉而把手機撥向一個從未劃過的號碼。
生活總是讓她心跳,不是**的而是緊張糾結的。
只想了一聲,然後她就立刻結束通話了。
她改變主意了,有些事遲早都要面對,不如直接面對面算了。
第二天,她來到了一座大廈下面,抬眼望了一望,心中感嘆這個金錢的時代真的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啊!
這才多長時間啊,這處顯眼的大廈氣派而居高臨下的聳立在這黃金地段。
這都是超出常人想像的事。
就這氣派,就這顯赫,難怪讓安小玲緊張的都能鋌而走險。
不過她也忒想笑安小玲那個二貨了,真不知自己吃幾飯撈乾飯!
她站在這輝煌的大廈之下,躑躅著自己的腳步,最後握了一握拳,毅然的走了進去。
一來到大廈裡面,一個職員走過來禮貌的問:“請問您要找誰,有沒有提前預約?”
谷小溪很客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沒有。”
女職員一看,谷小溪那氣度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來這裡的人好多都是影視方面的明星啊。
哪一個拉出來她也得罪不起。
職員很禮貌的說:“那誰要找誰?”
“找胡來!”
谷小溪說的很乾脆。
這一句話讓女職員上下快速的打量了她兩眼,然後又趕忙把眼神轉開了。
她一撥內部電話。
然後邊問:“小姐,您如何稱呼?”
“谷小溪。”
電話一接通,女職員把名字一說,然後就放下了。
沒一分鐘的時間電話就接過來了。
女職員很恭敬的說:“胡導就要下來了。”
這事讓女職目不轉睛的盯了她幾眼。
這能驚動胡導大駕的人一定是不尋常的女人。
她除了長的非常美之外,身材比那些人還矮了一點,再看了看那雙圓圓的眸子,她內心讚歎著,嗯,別有一番魅力。
胡來走下來的時候一看到谷小溪那雙老眼都年輕了。
“小溪,你終於來了。”
他瀟灑而大步的走過來,那種雖然已老了的身影一點也不減那種年輕時的風度,依然健朗,那張臉還更有一種成熟與胸懷大氣的風度。
谷小溪內心讚歎著,難怪這樣的男人,總有那麼多的緋聞,有那麼多的死忠粉!
胡來的手伸向她,愈與她握了下手。
她把手輕描淡寫的扶著自己包的帶子。
然後很禮貌而疏離的說:“勞您大駕了。”
同下來的還有胡來的助理,那人在後面也帶恭敬的看向谷小溪。
胡來把手悄然的若無其事的放了下來,一臉的微笑的說:“這算什麼,你來我就高興。”
谷小溪看著他那一臉慈愛的笑容,心想,薑是老的辣,他大概一直都是以靜制動吧。
胡來那一臉的平靜微笑,讓谷小溪一時也摸不準他內心的思想。
谷小溪暗暗罵了他一句:老狐狸一個。
來人看到谷小溪正在櫃檯跟前站著,嘎然而止的停在了門口,她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谷小溪。
谷小溪看著抱著一堆檔案的安小玲,眉頭皺了一皺,眼神立刻冰冷下來,那才叫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她隨著胡來一直乘電梯來到了大廈的頂層。
谷小溪感嘆,大凡這些老總們都喜歡把自己的辦公室弄的樓的頂層啊。
君臨天下,腳踩眾人啊!要的就是這個境界吧!
就要她正在走神的時候,胡來對谷小溪說:“小溪啊,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我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一會散會我就回辦公室。”
谷小溪一聽人家有會出來了,忙非常謙卑的說:“我沒事,就在樓大廳等就行了。”
頂層上有一個大廳,都是一間間的隔間,人很多,卻非常的靜,除了有人走動的聲音,還有就是鍵盤的聲音,再無非他的雜音。
極少有人商量事情的聲音還是極低的。
那個助理從後面跟了上來,很客氣的用手一指說:“谷總裁,您還是按照胡導的話來他辦公室等吧。”
助理走在了她的前面,去幫忙開門引進。
谷小溪一看人家的意思那是不容置喙了。
她也沒再推辭什麼跟著就進來了。
助理非常客氣的給她倒了水,對她說:“谷總裁,您先一個人呆一會,馬上就會有人過來陪您。”
說完他就出去了。
谷小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掃了一眼屋子裡的陳設,整個辦公室除了不無例外的奢華外,那就是裡面更多的是書櫃。
看上去書櫃比松一鶴的辦公室還多。
在這一屋子書面前她都覺得自己才學疏淺了,而且讓她不自覺的內心有一種自慚形愧了。
採光而好的明亮辦公室內,不僅是書還有大量的盒子。
她拉開書櫃,奇怪的看著那些盒子。
伸手拉出一隻,開啟一看,啊,原來都是光碟之類的東西。
是的了,胡來是著名的演員與導演,這些東西更多了。
“噹噹噹”有敲門的聲音。
谷小溪一個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