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幽靜的小路上,牽著她的手漫步的走著,月光如流水一般的瀉在身上,身穿保暖襯衣的他,一手提著西服一手握著美人,格外有一種情愫,他喜歡。
大大小小的紅燈在風中搖曳,還有比較不多見的走馬燈。
“放心,這裡很安全,不是誰都進來的。”
他帶著揶揄的安慰著她。
這到是真的,這絕對是有錢人祕密來的地方,車都停在了外面,裡面坐車後又走了很長的路。
他大手牽著她的小手來到一處小院,精緻的院落走進去一看就兩個人的包間,鮮花開放,春意盎然。
那個小服務生早不知何時退下,松一鶴一按牆上的按扭,谷小溪不解其意,默默的看著他的一切。
一個頭扎丫環頭型身著紅色傳統服裝的女服務員過來了,問:“先生,想吃什麼?”
“叫營養師過來。”
女服務員稱了聲“諾”就退了出去。
谷小溪脫下外面的防寒服,裡面淺粉色的保暖裙式打底剛好與松一鶴淡粉色襯衣相搭。
微微一笑的谷小溪有點不好意思的看向他襯衣,再向上與他四目交匯,兩人釋然一笑。
男人有溫柔能讓她一下子卸下所有的防線。只覺得一種情愫慢慢爬上心頭。
營養師過來了,松一鶴把手一抬指向谷小溪用親暱的語氣說:“小溪,你來。”
營養師問了谷小溪職業,生活,身體,睡眠等方面後就走了。
一會功夫菜就被端上來了,並不複雜,一道松鼠桂魚,一道蜂蜜南瓜,一盤切的精薄的牛肉,一道涼拌胡蘿蔔芹菜丁。
上來的不是湯,而一兩碗薏仁紅棗蓮子粥,還有兩盤精緻點心,味道微甜。
松一鶴把一次性筷子一拿,先給谷小溪夾了一大塊南瓜,“呵呵”一笑說:“女士菜,小溪要多吃點。”
谷小溪臉色有點發窘,內心有點驚慌的卻很溫馨,低聲帶上點嬌滴滴的問:“你不愛嗎?再要點別的?”
“愛吃,你愛吃我就愛吃,在這裡吃飯講究吃個意境。”
“這碗?”
“放心,都是我自己的餐具。”
噢,谷小溪放心了,原來如此!
谷小溪眼前放上了一杯茶一樣的飲料,松一鶴什麼也沒有。
谷小溪先夾了一筷子問:“給你先嚐一下,好吃不。”
谷小溪等著他把碗遞過去一接,結果雙拿筷子的手還故意的捏了她一下,谷小溪連忙一縮,真有點不習慣他這不正經。
他把嘴一張等著,谷小溪小心的把菜送他嘴裡,筷子往外一抽,他給咬住了。
谷小溪臉一下子窘的再次紅了。
看著她那窘樣,他邪魅的一笑,嘴一張,先說了一句:“處女的嘴,太緊,抽`動著有點費勁。”
“……”
這句話讓谷小溪簡直想地下裂開一個縫鑽進去,她用手一捂自己的額頭,輕聲的來了句:“我勒個去!”
男人你什麼也沒看到一樣,邊優雅的動著自己那張美不勝收的口,邊評價著:“好吃,必須的,不然我抄他的灘子。”
男人一副泰然自若,才讓谷小溪那難堪的內慢慢收起。
她回覆他說:“別,我相信好吃的,價格也一定不菲吧!”
“那自然,不然的話有錢人的錢往哪裡花,沒錢的人怎麼過?”
呵,有錢人!說的真特麼的理直氣壯。
谷小溪不說話了,低頭大塊朵頤起來,內心覺得不吃光光真乃虧大發了!
松一鶴一看就明白了,“呵呵”痞性的笑了兩聲,把煙往桌子上一扔。
谷小溪立刻把一支香菸一抽出放到他嘴上,火機“啪”的一按,某人往她臉上噴了一口煙。
“呵呵”低聲揶揄的一笑,嘲諷的說:“我可不敢給你說價錢了,如果一說,你一聽不把盤子吃下去不算解氣,那時吃一頓飯再吃出大~麻煩。”
正在吃松鼠桂花魚的谷上溪被他這一揶揄,“嗝”的一根小魚刺給卡到了嗓子裡。
“說曹操曹操就到,怎麼說的?連刺都想吃下去。”
話隨嘲諷,但人已快速離身,來到谷小溪身邊拿起那杯飲料說:“快喝,醋飲料,可是軟化魚刺。”
谷小溪頗為難受的紅著臉,拿起飲料大喝一通,終於過去了。
“有那麼好吃嗎?這吃的饕餮的,給我來一口。”
定下心的谷小溪紅著臉還沒顧得上因自己出醜而難堪,趕快拿起他的筷子。
他用手一指,她懷疑的拿起自己的筷子,臉帶疑問。
某人把臉一扭,有點煩她一樣。
她慌忙的夾了一口舉了起來。
某男頭一甩“啊烏”一口,結果筷子卻怎麼也拿不回來了,兩隻如星辰般美麗的星眸帶著戲謔的笑得意的看著她。
谷小溪急中生智一般來了一句:“注意魚刺。”
某人終於鬆開了筷子,嘴裡清脆的“咔咔”響著,未吐一根刺。
谷小溪有點看呆了,此人牙口真好!
谷小溪趕緊的用剛才的筷子吃了一口飯。
結賬的時候,松一鶴牽著谷小溪的手,如一對蜜月中的情侶。
谷小溪在收銀臺前等著。
松一鶴向她一識眼色,說:“刷卡啊,我全部財富都在你哪兒呢?”
“啊?”
谷小溪一呆,想起了那張卡,原來如此。
待她簽名的時候,她眼睛瞪的大如燈籠,真後悔沒把盤子吃掉,虧大發了。
松一鶴看著一副哭相的谷小溪,輕輕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襟。
結賬走的時候,收銀臺的服務員拿出一個袋子,遞了過去說:“兩盒醋飲料,女士美容養顏的,我們內部特供,不對外銷售。”
谷小溪不客氣的接了過來,這算什麼呀,怎麼都虧。
松一鶴猜到了她小小的心思,微笑著邊走邊說:“吃了一頓飯,做貢獻了,救濟了多少人呀!趕明兒你就又賺大錢了!錢都讓你賺了,你不花,讓百姓怎麼過吧!”
谷小溪皺著眉,哭著臉說:“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