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中的谷小溪想起了自己早上上班好像看到谷小樂了,還在與一幫看上去不良青年的人往來。
她把包掛在衣架上,坐下來想一想都懷疑,自己為谷小樂出那麼多的錢是真是假?別是一起算計自己吧?一開始松一鶴說別管她,是不是他也料到了算計自己?
那麼後來他出一千萬是心甘情願的嗎?為什麼?
愛自己嗎?
自作多情,不過以後要多長几個心眼了,自己有點傻!
手機一陣鈴聲響起,看了一眼號碼,她一眼的淡漠,聲音卻帶著愉快的問:“一鶴,……”
她想問晚上想吃什麼,結果是松一鶴要帶她去吃飯。
有點懷疑這個潔癖的人怎麼了?
匆匆的穿好衣服走了下來,待她走到門口時,看到了車窗內的他微微一止步。
中午好像不是這件襯衫,現在淡粉色的襯衫,襯托著白皙精緻的五觀,如神刀刻出的五觀染上了一層妖嬈,魅惑的連上帝恐怕都不忍心去責怪他的過失。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順理成章的正確。
看到谷小溪腳步一慢,那張邪魅笑容的一張無害的臉把車門一開,坐在裡面。
谷小溪如中魔一般的乖乖鑽了進去。
剛一坐好,某人很體貼的爬過身去,給她繫好了安全帶。
那好聞的清新的帶著點點菸草味的熱氣輕輕的從她臉上拂過,她下意思的往後躲了躲,男人雙故意的往緊靠了靠,她臉“倏”的一紅。眼神慌亂的看向外面。
他定定的盯著她臉上幾秒,愛臉紅的女人真可愛。
淡淡的一聲調侃:“嗯?臉怎麼紅了?剛才想到什麼了?”
谷小溪臉向外轉,想躲開那火辣辣的視線,心存危險,只怕在這車上做出什麼?她可不喜歡那樣。
誰知男人修長而白皙的手把她一扳,愣讓她頭沒轉過去。
谷小溪只好聽話的看著他,紅霞滿天的溫柔的看著他。
似乎滿意了,車一啟動,開了出去。
車裡短時的寂靜,那人一張看起來比較輕鬆的俊臉,讓她都錯以為兩個相愛的人情意交融。
為打破一種沉悶,谷小溪開口問:“怎麼想起來出去吃飯了?不是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餐具嗎?”
“嗯”。松一鶴承認這一事實。
他一隻手粕粕自己的短髮,身子瀟灑的前後動了動說:“從來沒帶你出去吃過飯,所以今天想帶你出去吃。”
噢,原來理由不過如此簡單啊!簡單是簡單,真心有些感動。
A市本就是文化古城,這裡人人們喜歡一種古樸迴歸一種自然的人多的去了,只是能滿足這種想法的地方並不多見。
車在公園的一角停下了,松一鶴打了個電話。
長臂一伸牽著谷小溪的手向裡走,一進門,一輛小型電車開了過來,裡面的座墊和靠背就是大綠真絲鍛面,還有小小的抱枕,一種歷史的幽遠似乎回到眼前。
下了車,松一鶴拿出一張會員卡,遞過去後,立刻就有身著灰色傳統服飾的青年過來領路。
似乎認識一樣低聲問:“松總,老地方是嗎?”
谷小溪上來抓緊松一鶴的手,弱弱的說:“這裡面走著我怎麼像是進了大觀園了,別是林黛玉從哪裡冒出來吧!”
松一鶴拉著她的手緊了幾緊,以消除她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