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稀罕了。
“小溪,有事嗎?”那邊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谷小溪轉目一想說:“嗯,我今天去逛商場。”
“那就去吧!”松一鶴溫柔如水的聲音柔柔軟軟的對她說。
松一鶴沒看到自己旁邊站著的那個業務部的部長那雙驚詫的眼神。
跟松總這些天了也沒見他對誰這樣溫柔的說過一句話,直覺得些人不會溫柔,原來這是看對誰說啊!真的是雷人之語呀。
剛才那張面若冷霜的眼還讓他顫顫驚驚,如天雷之威,如今跟雨過天睛一般。
“要我陪你去嗎?今天剛好我有點事,不然我陪你去。”
谷小溪一聽,好吧,態度還算好的,他忙她當然知道了,她也忙的,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大病,讓松一鶴嚇壞了,硬是發雷霆之怒把自己嚇的在家休息。
這從美國休息還不算,還要回國繼續休息。
休息總窩要家裡都快要長毛的,要出去散散心才行。
她是要從他要錢的,現在的她小心眼了,為什麼愛麗斯能花他的錢,自己不能。
花男人的錢逛街才過癮,於是她撒著嬌說:“嗯,嗯,嗯,想花你點錢。”
谷小溪真的是第一次開口從男人直接要錢,所以還不好意思。
谷小溪唯唯諾諾的樣子,讓松一鶴很感興趣的說:“家裡保險櫃裡拿去吧,我的卡一直在裡面,你就忘記了。”
她還真的沒有開保險櫃的習慣,他這一說提醒了她。
“那好吧,我可是不客氣了!”
她開心的說了一句。
松一鶴看一看這個結束通話了的手機,嘴角勾了一勾。
這個女人養成了節儉的習慣,給錢也花不出去。
也許這一次他判斷失誤吧!
她過來把保險櫃開啟,同時她記得裡面好像很簡單的,沒有多少東西,怎麼會有一個案宗袋子呢?
她不由的好奇的把裡面的東西輕輕的拿了出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點做賊的感覺。
心“砰砰”的有點跳。
又站在那裡想了一想,是啊,明明知道自己能開這個保險櫃,為什麼要放這裡呢,那就是不怕看吧。
找到心裡安慰的她,還是好奇的拿了出來。
某種內心的不安還是促使她想快速的瀏覽一遍。
結果一看,讓她十分震驚的是,一個是:松家莊村三十年前的一場命案,最為讓她驚奇的是案犯是松風。
她手裡一緊,怎麼會呢?
繼續往下看還附有圖片,是被槍殺的一個男人,而且都是影印件。
她大著膽子往後接著看,再一看是關於愛麗斯的個人調查。
厚厚的一沓,最後她看到了更為震驚的是,此女人現在患有**病。
作為一個醫生出身的她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情況下聽到此病也讓她緊張了一下。
她快速的往下看,最下面有關於谷小溪的調查,簡單一頁。
噢,她內心明白了許多。
心情非常複雜的她坐在那裡,想了許多許多。
越想覺得內心越煩,松一鶴對她說,他自己其實很髒指的就是這事嗎?還真的有點讓人不放心了。
一陣煩躁如亂七八糟的棍子敲擊著她的心,讓她有點坐立難安。
她的心好痛,怎麼心總是那麼的痛,痛的是松一鶴的日子原來如此的難過。
比自己一點也不好過吧。
購物,購物去,這樣可以緩解一下內心的壓力。
她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松一鶴的那張金卡,回想了一下卡的祕碼,難道都幾年了密碼還沒有變嗎?
頭還是有點痛,心也痛,哪兒哪兒都痛。
她沒有開車,她覺得自己的狀態不太好,所以沒有親自去送孩子。
按道理第一天她應該去的。
最後還是讓瑞麗去了。
瑞麗給她一直管理著公司,還真不錯,人才難得啊,讓她放心了許多。
一路的思緒沸沸揚揚,好想找一個地方把痛扔掉。
她剛要進商場就無意中看到了那輛霸氣的勞斯萊斯幻影。
車在這車群裡也是顯得這麼的張揚。
某人似乎不這麼張揚啊,今天怎麼回事呢?
她想起剛才他的電話說他今天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否則會陪她來逛商場的。
看來這就是他重要的工作了。
她有一種想打電話的衝動,問一問他究竟有什麼重要的工作要做?
手機在手中握了幾握,站在商場的門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激動的心又平靜了不少。
或許他有事吧,何必總這麼黏人!
讓他幹他的“工作”吧!
抬眼看了一下這若大氣派的商場,既使進去也未必人撞見吧。
當她看到一個身材修長妖冶的女人挽著的那個男人胳膊的時候,她不得不暗自吐槽,世界就是這麼的小,那才叫一個詞此時用的非常的豐滿呢—-冤家路窄。
居然是在內~衣區這個女人隱私的地方,遇見一個女人挽著一個男人在逛內~衣。
男人在這個地方還不尷尬,還與女人一起指指點點的,臉皮可真夠厚的了!
她真的一點也不想撞見,所以才先來到了這樣的一處內~衣區,本想多磨蹭一會,人走了事,自己好自由的大逛特逛一場,誰知……
好無語的她,想快快閃人。
“哎,谷小溪,真的有緣,我們又撞面了。”
谷小溪一看到兩人這樣,那才叫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呢?谷小溪此時怎麼也理智不了。
她冷眼看了一下松一鶴,男人把頭一轉,好像什麼也沒看見樣。
谷小溪一個慵懶的姿式,把自己的長帶包往身後一揚,挎在了肩上,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是呀,這麼巧,這麼大的地方,居然還給遇見。”
她最後帶著的不屑的語氣,讓愛麗斯不高興了。
“你確定這麼巧?你難道不是過來跟蹤我們來了的?”
谷小溪一聽,眼睛望著松一鶴,嘴角抽了一下,看著那個不動聲色的男人,她把臉一揚,冷冷的一笑。
也太自戀了吧!真不知道自己算哪要蔥呀!
“我嗎?”
谷小溪嘲諷的來個疑問句。
“對,你。”
女人傲氣的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不會的,我谷小溪是靠勞動為生的人,不像某人是靠賣藝為生的人,我比不了,我時間寶貴。”
松一鶴陰沉著你走了過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淡然了。
“愛麗斯,你到底買不買,我時間也寶貴”
愛麗斯一聽松一鶴在叫她。、
她一轉身,比舞臺上變臉的還快,立刻由剛才的彪悍傲氣轉成溫柔似水了。
“一鶴,你看我穿這件合適嗎?”
她把一件內~衣一拿。毫無避諱的,連試衣間都不進,交給松一鶴。
“你就在外面給我把帶子繫上,我就知道行不行了,也好讓你看著呀!”
那一聲綿軟柔膩的比小孩子還撒嬌撒的好,真把人弄的快要酥了。
看著松一鶴一臉漠然的把她手中的內~衣接過來,依照她說的樣子幫她試著。
那種性~感的姿式,讓她斜睨了她們一眼。
然後自己才懶的再多看一下,獨自己一個人抬腳走了。
想到資料上對愛麗斯所寫的情況,讓這個身有潔癖的松一鶴不知內心情何以堪。
內心的某種情況也對她來說有點幸災樂禍,這是花花公子的下場呀。
既有今日何必當初,誰讓他亂招搖了。
她還沒走遠,就聽愛麗斯說:“一逃了之嗎?弄了那麼多的緋聞,把我男人都染上了,真的臉皮厚啊,居然到商場來了。”
這話如果被別人口裡說出,多年穀小溪在這一方面都有免疫力了。
可是經這個一要臉的女人一說出來,比別人的汙言穢語還讓她難以忍受。
她臉一寒,一轉身走了回來,面帶嘲諷的微笑看關愛麗斯。
“是呀,我是不要臉的女人,人盡皆知,不是什麼新聞了。只是不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誰,算哪要蔥,是用的什麼手段把我男人搶走的,看來你應該比我更有名氣,所以才能達到如此效果。”
愛麗斯臉上現出一絲驚訝,繼而是一絲懊惱,她剛說自己買藝,現在居然說不知道她是誰。
她真心知道有辱自己的大名。
明明是知道的,這不是故意的嗎?
她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不妨就直說好了。
谷小溪你知道特別流行的一首鋼琴曲《一路順風》吧,那就是我做曲親自演奏的。
“是啊?”
谷小溪故做驚訝的臉上出現三個O字。
“對於這首曲子我知道的來路是我聽道了這位作曲家得了**病了,是由此而知的,不會不是你吧!”
她把嘴一捂:“天吶,真的是你的話,你居然做了松一鶴的老婆,這……這……究竟……”
她把戲演的逼真的看向了松一鶴。
愛麗斯一臉的難堪。
這事谷小溪怎麼會知道,她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好的。
愛麗斯一臉的激動的說:“谷小溪你別胡說,那樣的隱私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谷小溪也一臉的詫異的說:“哦,哦,那就不是你了,你這個愛麗斯不會想盜人家那個愛麗斯的名字吧。”
她一看愛麗斯的臉都黑了。
她趕心解釋說:“看,這要不了說,論網上臭名昭著,你就應該自愧不如我吧,別老聒嫌烏鴉黑了。原來那個我在美國看到的那個鋼琴家愛麗斯不是你呀,呵呵,我弄錯了,我有點臉盲,細看起來,你沒她漂亮,對不起,讓你家一鶴跟著我沾光了。”
這一次愛麗斯的臉黑的快滴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