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鶴依舊是一臉的平靜,看上去波瀾不驚的樣子。
“你們的事,我還正在調查,弄清楚了再說。
孫子的說法雖然說給了松柏陽一線希望。
但是,他還是嘆氣一說:“那有什麼不清楚的,當年我為了這事努力的與愛麗斯的外公接好的。當然我們之間利益關係也很大,所以這事一直沒有東窗事發,誰知他把這事一翻臉給用到這裡了。再說,這事委屈是委屈小溪那丫頭了,對你還可以吧,這個愛麗斯也不錯吧。”
爺爺這一次說的可是小心翼翼,溫溫而婉。生怕惹怒眼前這個一臉冰冷的傢伙。
松一鶴那冰冷的臉更加冷的結霜了。
他用眼睛斜睨了自己的爺爺一眼,鼻子冷冷的“哼”著。
“您一輩子都拿我做交易了,現地到好等於徹底的把我送進墳墓了,您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愛麗斯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手段來逼著要來與我結婚吧!”
爺爺一臉的疑問看著他,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孫子,人見人愛,誰都想跟呀,他就是這麼想的。
“別以為自己的孫子是美國總統,誰都想跟,不是那麼回事,過去我是曾經崇拜過她,但是,我被她果斷拒絕了的,她說我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現在她想要的生活沒有了,她就貼到我這裡了。”
兩位老人都還很疑惑,就那麼疑問的看著他,他們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就只能帶著疑問的等著。
松一鶴身子往窗戶上靠了一靠,似乎他下一個問題沉重的讓他想找一個支撐。
那深邃的眼神朧上了一絲痛楚。
“你們不知道她有病吧,她家根本就不可能說這些吧,她有嚴重的病,她是艾滋病患者,這就是你們給我換得的代價。”
這一個訊息還是讓松家兩們老人十二分的震驚的。
兩人幾乎同時說:“怎麼會?”
松一鶴把臉一別,一臉的憤懣的,那深邃如進入萬丈深淵的眼睛黑暗不見底端。
這讓兩位老人也有點著急,明顯著的松一鶴也是才出狼窩又進虎口一般啊。
松一鶴“呵呵”一個冷笑。
“松家大年初一祭祖,正月十五祭祀,都不讓谷小溪參加,你們大概因為她是離了婚的,不乾淨,這可好愛麗斯可是真乾淨了,你們捧為上賓,可笑,自欺欺人的事,那才叫上墳燒紙錢哄鬼呢!”
兩位老人面面相覷。
松一鶴提到這件事說:“不是我就特別的歧視她,當年我求她嫁我,她拒絕了我,而今我愛上別人,她來拆散我。”
松一鶴上前一步,兩眼冷冽的閃著幽幽的暗光,冰冷的讓松家兩位老人都覺得可怕。
這事情弄的太讓人心痛了,他們忽然覺得太對不起自己的子孫了,這讓松一鶴該有多麼難。
他們兩個人心眼裡都明白。
自己當年玩獵槍,松風上山無意走火打死了一個人,這種說不清的事,讓松家一直隱藏了許多年,那件事成了無頭案,但是一同去的愛麗斯的外公知道。
當年他們倆家的關係非常的好,所以對他們說,他會隻字不提此事的,所以這事一直就這麼壓下來了。
誰知到如今開始翻船。
等於讓兒子給頂罪了。
可是卻讓愛麗斯的外公什麼時候把照片留下了,現在他到是漁翁得利了,成了他握著松家的把柄。
松一鶴一插腰,非常悶悶的嘆息了一次。
“這下你們明白了吧,你們以為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我是每天小心謹慎的過日子,為了我,為了松家,明白嗎?可我最心愛的女人卻讓你們踢來踢去的,松家這樣做像什麼話!”
松一鶴最後的一呵,嚇的兩位老人身子都一抖。
他們現在也真覺得事情弄的不自在了。
松柏陽身子一搖晃,把手一擺:“好吧,好吧,以後松家你看著辦好嗎?”
“我也僅僅靠訴你們,松家真的太對不起的是小溪,沒有她松家就沒有今天,你們處處逼她,終於把她活生生的逼瘋了,你們於心也忍?”
松一鶴這壓抑不住火氣,大發雷霆一般震動著大廳。
最後老太爺一聽,連問都沒敢問一句,站起身,提著拐仗灰灰的跑了。
松風只是對兒子說了一句:“委屈我兒子了,都是爸爸的錯,對不起,爸爸現在實在不敢面對那個事情,那是我一生的噩夢,影響了我的作為,有時一想起來我什麼都不想做。你看這怎麼辦呢?”
他無奈的一張苦苦的臉,走也不行,坐也坐不住。
他對自己很真誠的說:“小溪這孩子我一直喜歡,只是這一次所出的問題,我一點也不知情。”
松一鶴兩手插腰,一臉的冰冷陰沉,讓松風心痛很不好受的時候。
松一鶴的手機響了。
只見他往起一接:“什麼?是這樣嗎?”
他什麼話也說,把手機往衣袋裡一放,飛一般的跑了。
松風看著兒子那高大的瀟灑的背影總是內心一踏實,這個兒子讓他放心。
**
谷小溪滿腦子都是去滑雪的事,她的心情完全沉浸在那過去滑雪的快樂中。
她記得滑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記得自己背上雪翹就可以去滑雪了。
她放下手裡的事,心想,總不能一天總在工作工作吧,要去滑雪,那該有多快樂呀!
她一起身就跑了出去,身上還穿著藍色的工作服。
要找雪橇的,對,找雪橇去。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人們只是看到她上上下下的跑,沒人知道她做什麼,剛才這裡張揚清派出的看她的人剛好離開。她的事就來了。
最後她決定先到滑雪場去看一看,或許自己的雪橇就在滑雪場吧。
她跑出來等公交車,這裡的滑雪場人員開始減少了,畢竟不是冬季,不過少數的滑道還開著。
雪場根本就是一半人工的。
她一上公交車就告訴司機自己要去滑雪場,公交車司機一點疑問都沒有,一看她還穿著身工作服,微笑著看著這個俏麗的滑雪場工作人員。
司機也暗暗的嘆息,這年頭子如此漂亮的女孩穿著這樣的工作服工作,不容易了,難得!
等到終點站的時候,司機告訴她下車了,讓她去倒車。
她很聽話的就下去了。
一下車,她站在路邊向遠處望去。
那一帶在藍天白雲下的青青的遠山看上去格外的爽人,讓她那迷糊的心一下子開朗了不少,她捋了捋落在額頭的碎髮,似乎想起了什麼,誰在那裡等著她了吧?
她看了看遠處的山,她開心的一笑,是了,那裡就是了,有一個夢中的人一定在哪裡等著她,真好,可以開心的玩了。
她向著那座山就奔了過去。
她跑啊,跑啊,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遠了。
其實那是很遠的距離,常言道望山跑死馬。
她卻不知疲倦的跑著,心裡就是那愉快的思想。
忽然,她覺得自己很累了。
她坐下來休息起來,她看著眼前還荒涼的景色,覺得光禿禿的讓人有一種飢餓感,肚子響了起來。
就在這裡,她好像想起了什麼?
想起了一個總在夢中一般的一串號碼,好像是電話好碼吧。
她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袋子裡,沒錢!
她抓抓自己的頭皮,然後站起來想,自己怎麼沒帶手機呢?
這可不行,給誰打個電話呢?
她此時忽然變得聰明瞭。
開心的一笑,那個夢是記得的號,為什麼老是縈繞的腦子裡,那就試一試它,看它是真是假。
用力的甩甩自己的頭,怎麼這麼迷糊,怎麼好多事情,老是在雲裡霧裡一樣,自己的腦子什麼時候變的這樣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開著農用車過來了。
她站在路中間把車一攔,車上的司機探出腦袋剛想罵娘,一看,哦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讓他冒到嗓子眼的話硬給吞了回去。
她大眼睛一轉,跟一個公主一樣的美,這裡她的心眼還挺多。
這個人要是不配合怎麼辦呢?
她來回的晃了晃自己的頭,大眼眨了幾眨,一臉天真的說:“大叔,我只和你做個遊戲,你信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這個中年人一則勞動有此寂寞,二則被谷小溪所迷。
漂亮女人總帶著一種誘人的魅力,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漂亮女人那就自不必說了。
中年大叔懷疑自己在路上是不是遇到狐仙姐姐了,那該是一件好玩的事。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谷小溪問:“掉什麼餡餅?”
她一看,有門,她笑嘻嘻的說:“你看,你撥一個電話不過就幾毛錢吧,我告訴你一個號碼,你就說讓他送餡餅來,他就來了,你就會有錢了。”
她的一笑,早把男人給迷住了,這時她說什麼他就應什麼了?
他把一隻舊式的手機一握,說:“你說吧。”
“……”
他照著谷小溪一連串說的號撥了出去,而且還照著她說的話去說了。
等他再抬頭一看,氣的他大罵一聲:“騙人,真特麼的遇到狐狸精了。”
漂亮迷人的女人跑遠了。
男人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回味了一下,這個號碼好像不是騙子的,對方尋問了他許多事。
最後他一想,大概還是上當了,把手機一掛,扔到了車座上,無所謂了,頂多被人愚弄了,他氣呼呼的走了。
那個男人一想,這有什麼,就他試一試雙如何,就算遇到一個騙子,能騙他什麼?他現在可是沒得可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