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不動聲色的拉著松天鶴走了。
“天鶴,你今晚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做?”
這輕聲細語溫柔如水的話大概打動了愛麗斯,她大氣的把松一鶴一拉:“走,去我媽家吃飯,讓廚師給我們做西餐。”
松一鶴帶著內心用力掩飾的痛,牽扯出一絲微笑,隨愛麗斯走了。
風偏偏吹入他耳中的是:“小溪,與我在一起,我就是做好吃的給你,你看我也就這麼一點優點,總得讓我發揮一下吧!”
接著那飄忽的低噥的笑聲在他耳邊一過。
他的內心更痛了。
那笑聲裡,他分明聽到了扯裂般的痛。
他用力的一握愛麗斯的手,愛麗斯那雙保養極好的彈鋼琴的手疼的“哇”的一叫。
“一鶴,輕點,這手很重要,入了大額保險的。”
在這一點上松一鶴恍若未聞一般的“哦”了一聲。
松天鶴在松家是單獨的一個院,他是喜歡清靜的一個人。
在他的院子裡與別人不同的是院子裡的花草都是他自己種的,還種不許多藥材。
松天鶴的屋子也極為簡單幹淨,不論哪裡的房子,他們住的都是仿古式的青磚青瓦建築,高大氣派,仿古的外表與現代代的內部裝修相結合,這是松家的特點。
一進室內,卻整個是現代設施。
只是松天鶴家的特點更仿古一些,主要表現在傢俱上。
谷小溪一進家,把手聽雜誌一放,說:“還是我來做飯吧,總讓你做我心實在是不安。”
松天鶴那雙俊眸帶著一種傷痛上下掃了一下谷小溪,把她瘦小的雙肩一握,帶著內疚的說:“小溪,我知道這樣很傷害你,我知道你的內心很痛,讓我怎樣做才能讓你痛的更少一些呢?”
谷小溪那張笑臉在松天鶴那痛心的目光下慢慢失去了她的笑容,一種憂傷爬上了她的額頭、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脣。
忽然她掄起了拳頭開始敲擊著松天鶴那瘦弱的胸:“誰讓你說的,誰讓你提的,你知道我好痛你還說,你知道我好痛你還提。”
那壓抑了多日的淚水一下子狂奔了出來,她抱住松天鶴那扯心裂肺般的哭聲一下子喊了出來。
松天鶴緊緊的摟住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溫柔的安慰著她,也不管她聽見聽不見。
“哭吧,我知道你非常的痛苦,一看到你蒼白的臉色我心就痛的不行。”
谷小溪悲天慟地的哭聲一直持續著,最後把松天鶴都感染了,谷小溪感覺自己脖子後面一串串溫熱的眼淚,這一串串的溫熱如一股溫暖的溪流讓她的思想開始清醒。
她止住了哭聲,用那紅腫的雙眼看著松天鶴問:“天鶴,你怎麼了?你別哭呀!”
她用手幫他擦試著淚水。
“天鶴,你別這樣,我知道你愛我,可是我愛上了一鶴,你不用對我這麼好,這對你不公平。”
松天鶴把她那柔軟的小手一抓,在上面輕輕地吻了一下說:“不,我不管你是否愛我,我依然愛你。”
谷小溪皺了一下眉頭,她又想哭,她想說她若與松天鶴初相見,或許她一樣能愛上他。
可是她這個人心中只容下一個人,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她內心每天面對著一個特別愛自己的男人也非常的不好受。
她擦了一下眼淚說:“你坐著休息吧,我去做飯。”
松天鶴一聽,趕快換衣服挽袖子。
“人生得一愛的人就足矣,這就是我的做人原則。”
松天鶴還真是做飯的高手,一會功夫與她一起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谷小溪覺得與此人一起做飯自己成了搭下手的了。
而且與松天鶴做飯還非常有趣的是他總給她玩出新花樣,讓谷小溪忘記煩惱的開心大笑。
吃飯的時候總算把那些煩惱給丟掉了不少。
松天鶴與谷小溪碗裡搶過來吃了一口,谷小溪發現怎麼不點也不見他斯文的樣子了。
“哎,你怎麼愛搶我的飯吃呀,你那紳士風度呢。”
松天鶴呵呵一笑,那張俊臉一臉賴皮的樣子說:“沒有,讓老婆給嚇跑了,哪裡還紳士的起來呀,再裝就好無聊了。”
谷小溪一聽“噢,原來這樣啊。”
就要這裡,谷小溪的手機響了,她開啟一看是個陌生號,當然會有陌生人來也不足為奇。
她隨手一接。
“我是愛麗斯的母親,谷小溪上次我就告訴你,我們愛麗斯是要嫁松一鶴的,你就是不相信,現在你相信了吧,我女兒實在有點太善良,所以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太不放心。”
谷小溪也很不客氣的說:“不放心跟我說有用嗎?你們搞錯對像了吧!”
裡面的聲音變的嚴厲而凶狠了。
“谷小溪我知道你混到這一步一定是一個花言巧語之人,所我警告你,我們家可是不好欺負的。”
谷小溪一聽很不以為意的“切”了一聲。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一手插兜一邊說話。
“這年頭子,你們的三做的還理直氣壯了,在我的婚禮上設計搶走了我的男人,現在還理直氣壯的訓我來了,真虧得你家開得了這口。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底線的,松家可是怕你們,但是你要明白我不怕,松家的事與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沒有松家我谷小溪照舊活的很好,沒有松家了松一鶴同樣活的很好,我是愛松一鶴怎麼了,他本來就是我的愛人,你們要是敢對他動手別怪我谷小溪不客氣,我這人從來都不是吃素的。”
愛麗斯的母親接著說:“你要是不老實的話我們走著瞧。”
谷小溪一聽:“呵呵”一笑。
“你老省一省心吧,你還是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女兒吧,我看你們都有點三觀不正,就你女兒那個樣子恐怕真的讓松一鶴很丟臉的。現在的中國不同與你去美國時的中國了,現在的豪門可是非常的講究的,入鄉要隨俗,別弄你女兒在美國已經算很文雅的了,在中國她可就不行了。小心遲早被踢掉,就她那個樣子,松一鶴不踢她我也敢,你應該清楚我現在是誰。”
谷小溪覺得自己絕對的不是大言不慚的說,有錢人就是任性。
谷小溪實在懶得理這個的傲慢女人,眼睛都長在腦門上了,除了看得見天,她哪裡還看得見地。
她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沒你家有錢,我要節省話費,有事過來見面再說吧,松家你可以來!”
她把手機掛掉了。
然後氣的她把手機一下子摔了出去。
松天鶴早就聽到了電話的內容,看著手機飛出的方向說:“看你火氣哪裡這麼大的,把手機摔壞了不得買新的。”
谷小溪看著那上手機飛上了床。
她一轉身說:“我覺得一鶴真的好可憐。”
松天鶴卻不驚不慌的仰望著天花板上的燈說:“樹大招風啊,你看我就遇不上這事,也沒有追我,都知道我在松家沒地位。”
谷小溪頹廢的一下子坐了下來,一臉的沮喪的說:“可憐的松一鶴,你們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她覺得自己應該幫助松一鶴才對,不應該一味的怨恨,他的處境應該不容易,再加上自己的怨恨豈不是雪上加霜。
本來她是想讓松一鶴好好過日子的,既然一場場的結婚找一個就穩定下來得了,看來問題不是那麼的簡單。
松一鶴現在應該是受困與人,這樣的日子會把他磨死。
她忽然有了這麼一種想法。
不過許多事還是急不得,得慢慢來。
她看了一眼松天鶴說:“我累了,要休息了,還是老樣子,你睡裡面臥室,我睡外面臥室,我給你整理一下去。”
松天鶴對她說:“我倆只隔一堵牆,把牆拉開就沒擋頭了。”
谷小溪對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谷小溪工作去了,松天鶴也去了松氏,只是不管太多的事,工作還是不少的。
忙碌的日子過的就是快,轉眼就要過年了,卻有一個重要的會議需要參加,是一個國際金融界的會議。
谷小溪的黃氏這一邊金融還是佔著很大比例的。
她是必須要去參加的。
會議是在中國的最大的城市S市召開,這裡現在是國際金融中心。
谷小溪還真的是第一次來到S市,她一下飛機與助理一起來到了下榻的酒店,就在進入酒店的時候,她呆住了。
助理不明所以的跟著她站在了門口。
那輛紅色的騷包跑車不是她的嗎?
那莫非是……
她站在那裡,不動不動看著從下上下來的那個熟悉的身材修長優美典雅的男人,筆直的西裝把那張冰冷的俊臉襯托的更多了幾分鋒利。
男人似乎沒有看到他,徑直向賓館走去。
後面的工作人員緊隨其後。
一入駐以後,谷小溪對幾個手下職員說:“你們下午可以出去轉轉,我一個人在就行了,我不打算出去。”
誰知其中的一個人說:“那好吧,我也不想出去,不如我們玩撲克吧!”
這一個提議居然得到了別外兩個人的支援。
在看一到那個男人的影子的時候,谷小溪才確定沒有那個叫愛麗斯的女人。
她也挎著自己精緻的名包邁著精緻優雅的步子向裡走去。
工作在自己公司的時候應該一切準備就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