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也想起了松一鶴與一個美國白人看上去極為不一般。
大概他與她有那麼一週的時間。
谷小溪立刻很好的掩飾了一下自己,對藍言大方的把手一攤說:“藍言小姐所說的這一切,我都聽不明白,你要不要親自與松一鶴去說,或許他懂。”
然後她一個果斷的轉身,留下一個瀟灑的笑容,懶得聽這個女人離間之計,最後轉頭狠狠的甩給藍言一句:“告訴,松一鶴今生註定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走,他的身體是我的。”
最用這一句話狠戾的讓藍言心都顫抖了一下。
谷小溪招搖的大大方方的向松家大門走去,留給藍言的是一個倨傲的背影。
藍言看著走進松家的谷小溪,嫉妒的臉一抽,在內心的失落中輕微的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精神有些發蔫的走了。
谷小溪也明白了今天的藍言大概是專程告訴自己愛麗絲這一件事來了,那麼究竟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呢?
谷小溪坐在院子裡的一把搖椅上搖啊搖,內心是無比的空空難受,有一股子氣在不斷的擰結。
這一件事對於她來說只能是靜觀其變,她做不到運籌帷幄,一切的一切曾經根本不在她能力的掌控範圍內。
因此她只能還是墨守成規,見招拆招。
松一鶴是她的,註定是她的,否則她谷小溪今生所做的一個女人也太過窩囊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本來今天她想做事太多了,這一輩子要她關心的人也太多了,自己的養母養父,還有親生母親都一年多沒見過了,這次剛剛回來,還都在一一去看。
本想休息一天的她忽然有一種天蹋地陷之感,她一刻也坐不住了,總有一種松一鶴要飛之感,她必須將她拖住。
她邁著急急的小碎步,向自己和那處西房走去。
迎面看到從東屋子裡出來的吳鳳,她低頭而過,沒有理她。
她進了屋子找到自己的衣服,挑選的半天才覺得滿意,她似乎從沒有今天這麼對衣服這麼用心過,每每她也重視服裝,但是都是很隨意的簡單搭配。
今天她穿一件淺咖色的羊絨及膝裙,白皙的長腿外露,穿一雙潔白的高跟中筒靴,圍上一條潔白的長絲巾,整套衣服極得體的把她那三圍勾勒了出來,美如一枝搖拽在風中的白蓮花。
她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塗上了粉紅色的脣膏,把自己長直的秀髮輕輕一梳,連自己看著一愣,真如一個青春韶華之美女。
她拿著自己那隻白色的小包,把那隻紅色騷包跑車的鑰匙一拿,向個走去。
只看到那個吳少奶奶還站在院子裡,看到谷小溪呵呵尖笑了一聲:“喲,會情人去了。”
谷小溪實在懶得與此素質的人交涉,她看也沒看她一眼。
松一鶴在松家之所以這麼硬氣,是因為他現在絕對的脫離的松家。
現在的松一鶴的點點集團絕對純粹是自己的。
從松一鶴在摩托車賽聲一露面,他的集團的股票開始瘋狂上漲。
有人都開始預言不出兩年的松一鶴就是亞洲首富。
所以引起了女生的狂熱的嚮往。
有人在網上做了測試,現在中國女孩最想嫁的男人是誰,就是松一鶴。
不禁如此,有些人甚至推斷,現在的松一鶴多金,能幹,美貌,帥氣,簡直是天之寵兒,這樣的男人應該是人見人愛。
在整個財經週刊上,松一鶴是每天必談的風雲人物。
谷小溪的擔心也是不無道理的。
她來到了集團新建大廈的廣場,整個集團大廈都張揚著一種霸氣,一看這就是松一鶴的風格。
廣場上有三個旗杆,三面旗幟在上面靜靜的隨風飄揚著,下面的保安穿著整齊的服裝指揮著進出的車輛。
廣場上還有一個大大的音樂噴泉,總時在每天的早上音樂響起半個小時,噴泉水的美妙引來了不少圍觀的人。
噴泉裡面正中央還有一個大大的浮雕,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與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各自己抱著一隻金色的大魚和一枝盛開的荷花,水從魚嘴裡噴出落到了荷花上,又從荷花上落到了小女孩的腳下。
谷小溪一看就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孩子,看來松一鶴對孩子還是非常上心的。
她的豪車一進入廣場,就有人上來一個敬禮,然後告訴她停在哪裡。
谷小溪往裡一走,在前臺小有一位漂亮的小姐衣裝潔白的襯衫下身著黑色的短裙迎接了出來。
她把手禮貌的一抬,微笑著問:“請問小姐,來公司提前有約嗎?”
谷小溪一看自己被攔在了這裡,更有一種急火上竄,她拿出手機撥了松一鶴的電話。
“喂,怎麼我也不能進嗎?”
她說的話裡就有那麼一點點的衝。
前臺小姐的電話立刻響了,當她一接起一時候臉都變色了,這個新聘過來的女職員頭都大了。
她連忙不迭的:“哎哎,是,是。”
然後走過來又是鞠躬又是陪禮,馬上叫來一個大廳內的服務員說:“把這位小姐送入總裁專屬電梯。”
總裁專屬電梯?
可不要看一個小小的電梯,那可是要刷卡的,那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嗎?
把這個職員弄的一頭霧水,找不到了北。
就在這裡電梯緩緩的落下。
那兩個職員更吃驚了,真的不知道谷小溪是什麼有物了,總裁親自出來迎接了。
只見那個風度翩翩的帥氣總裁滿臉含春的微笑著,讓他們內心又是一緊,何時見過總裁會笑啊。
只見松一鶴上來就把谷小溪的手一牽,用那雙讓女人都有些驚豔的美眸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谷小溪,最後微微一笑說:“來的巧了,我差一點就要出去了,你來了我哪兒也不去了。”
他把她那盈盈細腰一摟,帶她進了電梯,那兩個職員這才看上去傻了,這看來是總裁的祕密情人了。
一進電梯,松一鶴可是沒有剛才那麼矜持了,上來就把手指放在了谷小溪的脣上,霸氣的將溫熱的指撫在她脣上來回摩擦,然後把那粉紅色的脣膏放在自己口中舔了一下,帶著一種酸酸的味道將她脣上粉色脣膏悉數的擦掉,然後暗測測的說:“見我來,還用的著這樣嗎?我可不希望更多的人看你,這樣太吸引人的眼球,我會傷心的,我只希望我一個人看著你。”
谷小溪一聽,噢,原來是真吃醋了啊,霸氣男人,好自私了。
“是嗎?”
谷小溪用懷疑的語氣用著明顯的疑問詞來回復他。
松一鶴還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當然是真的。”
谷小溪內心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她豁出去了,開口說了一句:“那對愛麗絲也如此嗎?”
這一問題的提出明顯的超出了松一鶴的想像範圍,他那正笑的柔媚的眼神立刻一冷一滯,然後看向了別處,似乎在掩蓋著什麼,沒有說話。
他的臉再也找不到一絲的陽光,而是陰的要下雨的樣子,外帶那雙深邃而陰暗的眼神,讓人難免內心恐懼。
谷小溪也低下了頭。
直到電梯開啟的時候,松一鶴說了一句:“你不必擔心什麼,那些什麼也沒有了,一切都是過去時。接下來我就商量我們結婚的事了。”
是的,由於這才回來,松一鶴總有許多事情要辦,所以結婚的事往後推一推。
當一個人特別愛一個人的時候,給這個人以特別的信任,松一鶴短短的一句話,讓谷小溪一下子又開心了起來。
她把頭靠在了男人的肩上,帶著滿心的甜蜜。
一來到總裁辦公室,谷小溪就看到了一個龐大的祕書隊伍。
她有點酸酸的說:“你如今真的是要後宮佳麗三千人了。”
松一鶴看著酸溜溜的谷小溪內心反而很愉悅,女人終於敢於直言自己的醋意了。
“放心,就算五千又能如何,我不過是寵愛在一身。”
說完他在她耳邊輕輕吻了一下,招來許多的“噝噝”聲。
谷小溪還是說了一句:“美女蛇們。”
松一鶴只是咧嘴一笑。
“蘇特助,你在這裡啊?”
蘇特助站起來,用他那慣有的迷人的笑容一笑說:“是啊,你應該知道我一直在這裡吧!”
谷小溪被說的有些發愣,她不好意思的把眉頭一皺說:“我哪裡知道啊!”
她一下子想起了瑞麗說過的話:我們兩口子就是伺候你們兩口子的命。
她內心一感激,就連連向蘇特助說:“謝謝,謝謝。”
等她一進入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眼前的情景簡直讓她看呆了,太奢了吧!如果說舊的松氏集團辦公大樓總裁辦公室內奢華至極,再跟這裡一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裡的裝飾由於是新的,各方面更見不一斑的風格。
“松總裁好享受啊!”
松一鶴把谷小溪一腰一放說:“哪裡啊,分明是谷總更享受的,這裡可是你的辦公室,我只不過是暫時借用。”
谷小溪又想起了,他現在集團內的好多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她的。
那時的他是給她留下的遺產。
“我這個人有自知之明啊。”
有祕書進來倒茶,然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