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溪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一切可能都告訴給他。
她對馮澤雨說:“我怕再也不能為你生孩子了,我生這兩個孩子的時候難產。”
谷小溪開始把一些話直接給他挑明。
“沒關係,我早就說過我不介意給松一鶴養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我喜歡。”
馮澤雨說的非常的乾脆。
“馮澤雨,我有何德何能讓你這樣,你這樣都讓我懷疑自己了。”
谷小溪還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抽了哪根筋了。
“小溪,我們結婚了到時你好照顧我呀,不然的話你怎麼照顧我和十點呢?總不能丟下我不管吧!”
馮澤雨的可憐巴巴這句話還真讓她心動,是呀,人家這麼大的事幫自己了,總的有點表示吧。
“好吧,那就結吧!”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明天有時間你就隨我去訂製婚紗吧!我可是第一次真正的舉行婚禮呀,我一定要很隆重的娶你。”
谷小溪想起遇見他們訂製婚紗的情景,但是,卻一直沒有舉行婚禮。
如果說與她舉行婚禮還真的是他的第一次。
但是,她實在是沒有興趣,她回答了一聲說:“你看著辦吧,我什麼樣的都行,一切隨你。”
馮澤雨一聽急的想說什麼,還沒開口,剛一張嘴,被谷小溪的一個眼色制止了。
他硬是沒敢再提,這就是愛了,愛上了就怕了。
一切在馮澤雨一個人的操辦中運作。
笠日,谷小溪沒有叫馮澤雨,她叫的是瑞麗。
瑞麗一來,看見她,那張臉就委屈的**了起來,眼淚啪啪只落:“死小溪,你是見色忘友啊,你多長時間想不起我了,連個電話也沒有,現在才想起我來。”
她跑過來就用力的用手掌拍谷小溪的肩頭,狠不得把她拍入地下再踹上三腳。
谷小溪抬了抬自己的手,讓她看了看說:“真對不起你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知道你事業做的不錯,在松氏現在做的風風火火的不容易。”
谷小溪整天跟松一鶴打交道,自然對瑞麗還是有所瞭解的。
知道那丫頭子過的很好,自己也很放心,沒把她白白的從法國帶回來,總算也對的起她。
瑞麗看著谷小溪舉起的手破泣一笑,獨自己把眼淚一擦,嗔怪著說:“誰要你給擦,我巴結不上你了。”
谷小溪對瑞麗一笑,那雙大眼近日少有的一眯說:“還說呢?我就快到你那裡去要飯了,聽說事業做大了?”
瑞麗把她一抱,眼淚又流了下來,說:“還是你走後給把我逼的,把那攤子都甩給我了,趕著鴨子上架,有什麼辦法呢?”
谷小溪開心的一笑說:“好了,好了,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還說自己是一隻鴨子。”
瑞麗一聽,一愣,聽出話中有話,臉一紅,把谷小溪一推搡問:“你怎麼知道,死谷姐,他也不和我說你的事。”
谷小溪一聽,從她懷中掙脫出來,用手把自己的家一劃拉說:“呵呵,還想和我保密,還他他的了,不就是蘇特助嗎?還不敢和我說了,是嗎?”
瑞麗看著谷小溪那指揮她的動作,明白要她倒茶。
她把谷小溪一扶說:“坐下,怎麼看你就像一個失去平衡的稻草人呢?”
谷小溪被她扶著按坐下來,嘆息了一聲說:“知我者瑞麗,我就是一個稻草人,再也沒心沒肺了。”
瑞麗一邊倒茶一邊玩笑著說:“怎麼了這是,還至於這個態度啊,人不看,我們兩口子這一輩子都伺候你兩口子了,你還不滿足,你看我瑞麗是做傭人的料嗎?哪一句話不敢聽你了。我是惟命是從,你還不理我。”
谷小溪被她的前半句嘮叨逗樂了,她大聲的質問:“老實交待,你怎麼與蘇特助搞到一起的,我怎麼不知道,看來關係已經不一般了呀,都你們兩口子了。”
“呵呵,還不是谷姐你給牽的線,讓我今生找到了愛情。”
瑞麗說這話的時候都飽含一臉的甜蜜,然後雙手捧著茶,輕輕的餵了谷小溪一口。
“噢,我沒有吧!”谷小溪還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給他們牽線了。
瑞麗很中性的把頭一仰,一臉的迷人的女人帥氣,說:“還說沒有,那幾天你與松總在一起曖~昧,天天讓我帶孩子了,你靠給我,松總靠給蘇特助,我兩帶著兩個孩子玩,然後就認識了,然後……就那麼簡單。”
“噢……原來如此,不知不覺中我做了大好事了。”
馬上她就意興闌珊了,一開心的說了一句:“喝水。”
瑞麗還真跟小丫頭一樣把水款款的放在了她的脣邊。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以後,你兩口子就好好伺候他吧,我是伺候不著了。我要與馮澤雨結婚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沙發裡一窩,好像是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這是真的嗎?”
瑞麗早有耳聞,但是,她更想要親口與她證實一下。
“嗯,是真的,我這輩子怎麼這特麼的跟這個人攪到一起了呢?”
她那嬌小的身子窩在那裡顯得那麼的無助,瑞麗內心一痛。
“是因為十點嗎?”
她又端起了那杯水放在她的嘴邊。
看著她輕輕的沾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我不喝了,別光顧我,我是讓你喝水呢?”
“是嗎?”
“是呀!到我家來了,今天我也給你做不了飯,還不就請你喝水了。”
谷小溪又攤了攤自己的手,一臉的難色。
“要說這馮澤雨不也不錯嗎?”
瑞麗開始給自己倒水一坐,用疑問的目光看著谷小溪。
“你傻呀你,不錯你跟去。”
谷小溪一句話都她頂了回去。
“我嗎?……還是不想。”
瑞麗不得不實話實說。
她的蘇特助比個馮澤雨好多了,雖然馮澤雨是總裁,她也不能見總裁就愛嗎?
眾多的女人如此,她與谷小溪一樣,不會那樣。
“要說這也是我們十點的福氣,能遇到這樣一位救星,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說來說去還不是松家把我們害成了如此的樣子。”
谷小溪一提及此事她就一臉的氣憤。
這話一點也沒錯,就是松家害的,連自己的子孫都害。
她也一點也不想再進松家,反正自己命苦透了,進了哪一家又能如何,只要孩子好就好。
“是,可是松總裁是真心愛你的,這一點你也得承認,我都覺得松總今天落得這個地步完全與愛你和孩子有關。”
瑞麗說完這話還左右的看了看,好像怕隔牆有耳一般。
谷小溪沒有答話,對於這樣如此**而又無法證實的事,她絕對不亂加開口。
“今天叫你來,就是要你和我一起帶上孩子去看他,怎麼著我要結婚了,跟他把孩子的情況說一下吧!”
瑞麗一聽,站了起來,給谷小溪披上了一件薄薄的風衣,外面並不冷,還在夏季,她總覺得不給她加點衣服看那單薄的樣子被風吹飛了。
*
九點一看到瑞麗,比看到媽媽還開心,因為很久沒有見到瑞麗阿姨了。
長大一點的他比小時候多少矜持了點。
可還是撒著嬌一拉瑞麗的手說:“瑞麗阿姨,你見色忘友吧,一定是有男朋友把銀家給忘了。”
谷小溪坐在車裡遠遠的看著兩人從幼兒園裡走了出來,看著兩人一路歡笑。
瑞麗把手一舉可憐巴巴的說:“哎呀,我的小男神,你可冤枉你瑞麗阿姨了,銀家可是晚上想你想的連覺都睡不著哦。”
“是真的嗎?”
瑞麗低頭看著那張帥的迷死人的越像松一鶴的那張臉,這張小小的臉也真讓她心動。
大大了不得迷死多少女孩,也不知多少可憐的女孩要為他瘋狂。
“是呀!是你見色忘友了,看今天老師都讓叫家長了。”
瑞麗故作不悅的看著九點,還扒拉著他的小臉說:“羞不羞。”
誰知某小男子漢一點也沒有還羞的樣子,而是振振有詞的帶著一種傲慢,美眸一冷,兩眼現一眯,小小的人就帶出強大的氣場。
“那能怪我嗎?還不是因為我太善良,我不給哪個女孩她們都會哭的,所以差不多每人一份了。就沒給兩個小朋友,所以她們就鬧到老師那裡了。”
這帶著稚嫩的聲音說的還頗為鏗鏘,真有小男子漢的風流風度。
“那你為什麼不給那兩個女孩?”
瑞麗還真點好奇。
“不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為什麼?老師已經問過了。”
那張冷冰的小臉帶上了霸氣。
“那好吧,跟你媽媽說吧!”
瑞麗一看,像啊,龍生龍,這不一個典型的小松一鶴嗎?未來一定又一個著名的花花公子,被全班小女孩喜愛。
瑞麗帶著他來到車門一開門。
九點圍著瑞麗的車轉了幾轉,很讚歎的說:“瑞麗阿姨,姨牛氣了,開寶馬了。”
瑞麗把他一抓往車裡一推說:“牛什麼呀,哪裡敢與你老子的車相比呀!”
松九點到是不太清楚自己的爸爸為什麼老不來了,反正他知道有問題,他知道松家不喜歡媽媽,嫌棄媽媽,誰嫌棄媽媽他討厭誰。
他一上車,就很牛B的對媽媽說:“麻麻,別傷心,想要寶馬車跟你兒子說,兒子我立刻給你掙輛寶馬車。”
谷小溪從後視鏡裡看著兒子,開心和笑笑說:“媽媽不用你,媽媽自己也能掙輛寶馬車,只是咱們現在用不著。”
九點點了點頭,懂事的說:“是。”
現在松家還給他僱傭著人接送他,他每天其實都是有專車的,所以除此外或許用不著吧,媽媽上班很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