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與十點早就爬到爺爺的腿上了,松風看著兩個孩子那才叫從心裡疼愛到體外呢。
九點的相貌那才叫越長越像松一鶴,松風還真帶來了松一鶴小時候的照片,對比著對自己的腿上的兩個孩子說:“看你爸爸小時候就這樣,跟你們現在一模一樣。”
連谷小溪都好奇的去看,還真的一樣。
她來到松一鶴的跟前悄悄的問:“你就沒有確認過這兩個孩子一定是你的嗎?”
“難道會有別人嗎?”松一鶴自信的說了一句。
谷小溪很無語的走開了。
看著谷小溪給兩個孩子準備睡覺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
一上午,谷小溪都在忙工作,除了與松一鶴一起早上來的,上午就再也沒有見到他。
自己公司那邊打電話過不說,要她回去一下,丁總找她有事。
回去了,丁總也就是隨便問了問產品的生產情況,其實這些他都清楚的,最後丁總說:“谷組長,我這裡有一個重要的客戶舉行一個宴會,你去參加一下吧,你代表的是公司。”
谷小溪沒一點辦法,雖然很不情願,畢竟一說是工作,作為一名員工,也不能推卸,只好點了點頭。
谷小溪說:“好吧,這樣去好像不合適,我需要換一下衣服去。”
“隨便。”
丁總眼皮也沒抬,不是沒抬而是被這個女人迷的真不敢抬。
這個女人居然敢在相貌上欺騙他很久,把自己弄的醜醜的,到他發現她美的真實的時候,就冒出一個不敢惹的松一鶴,真讓他有點懷恨在心。
他儘量迴避那雙看一眼就魂都跟了走的美眸,把恨轉移成另一種方式。
谷小溪剛一下樓,就遇到金咪咪那個交際花等在下面,她笑臉迎了上來:“谷組長,這多日來不見,真是更風姿卓越了,真是人見人愛啊,我都待見的不行。”
谷小溪一看金咪咪分明是等人的樣子,打扮的花枝俏麗,那一頭大波浪的時尚紫發,大大的媚眼,高插的鼻樑,鮮紅的嘴脣,一身黑色,越顯鬼魅一般。
“金部長,等誰那?”
谷小溪上去非常客氣的與金咪咪打著招呼。
“當然是等谷姐你了。”
谷小溪那一身白色的打底上衣,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高跟長靴與金咪咪看上去還很和諧,只是一比,比金咪咪明顯的多了幾分清純,讓金咪咪都嫉妒,谷小溪真的看上去像十八,那根馬尾辮一甩一甩的卻比小几歲的她青春亮麗。
她還是很職業的向谷小溪說:“丁總讓我在這裡等你,送你上車,去參加一個酒會。”
谷小溪逗的都想笑了,不過一想好像不是,幹自己一個大大人還讓人等著。
谷小溪疑問的看著金咪咪問:“怎麼回事,還用你呀!”
“我這也是工作,谷組長千萬不要為難我。”
金咪咪說的極其可憐。
這在這裡一輛汽車“嗤”的一聲停在了眼前,駕駛技術真好,車門就在谷小溪的跟前。
金咪咪二話不說,拉開車門,把谷小溪一推就上車了。
谷小溪還沒回味過不,車就飆出去。
她回頭一看,懷疑怎麼跟綁架是一樣的?
如果不是丁總,金咪咪,這就是綁架!
一個冰冷英俊的有立刻撞入眼瞼,是馮澤雨。
她看著馮澤雨少有的全副武裝的樣子,讓她絕對的沒有反抗的能力。
再說看形式,丁總與馮澤雨又拉上了關係,這個丁總還真TMD的不簡單。
真利用關係了。
現在的她還不想得罪丁總,因為自己還想在她公司工作。
松一鶴雖然一網情深的樣子,可實在是豪門一如深似海啊,自己絕對還要有自己獨立性的。
“想什麼呢?”
馮澤雨輕柔的問了一聲。
這一聲不但沒引起她的共鳴,反而讓她周身冰冷,這聲音怎麼裝飾與她也不再是天籟之音。
“想我怎麼上了你的車了?”
谷小溪聲音毫無情緒的淡漠說。
“上我的車不就對了嗎?上我的床就更對了,只有我才能給你未來的快樂,松一鶴給不了。”
“是嗎?怎麼聽上去這個笑話如此冷。”
谷小溪薄脣微微一翹,一臉的嘲諷。
馮澤雨似乎一點也不生氣,而是看上去很開心。
“不冷,你需要的是一個男人的溫暖懷抱,其實我倆很有夫妻像的,不是嗎?”
谷小溪把臉一扭,懶得理他。
馮澤雨的手伸過來,谷小溪眼一瞪,噁心的有力一甩,那才甩不開,這隻手太有力了,握的她緊緊的,那雙冰冷的眼冷的如一把寒劍。
谷小溪把手一仰,算是不理了。
天下的厲害莫過於,我不理你。
她一言不發看向前方。
馮澤雨的眼睛開始赤果裸的盯著她,看了半天,那又冰冷的薄脣一張說:“我們倆分手時,你最後說的那句給我造成了深遠的影響,你說你愛我,會跟著我好好伺候我一輩子,所以才造成了我的今天,是你那天最後時候蠱惑了,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馮澤雨說完,那張精美絕倫的臉猛的抽了一下,似看出一股痛楚從他身上穿過。
“我對你過的不僅那麼一句吧,怎麼就記住那一句了,我哀求過你很久,都都置之不理。”
谷小溪按壓不住自己的問了他。
“那一句是所有的精華,我真不知道你說的那麼愛我,我以為怎麼不要等我的,卻怎麼會那麼與松一鶴攪在一起,是愛的太深的心存報復了。我不介意,是我有錯在先,今天陪我一起去參加個酒會,我這裡也沒熟悉的人。”
谷小溪一聽內心嘲諷的一個苦笑。
“是你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後來的我夜裡卻總是夢到你,總是拉著你的手,帶著你一起在海邊奔跑,夢好甜美,如小時一樣,你好像嬰兒一般的可愛。”
他猛然傾過身來,把谷小溪的腰一抱,把自己的臉靜靜的埋在了她的身體了。
谷小溪的身子一僵,直直的瞪著眼,連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馮澤雨閉著眼睛,回想著過去。
那時的他全身動不了,可是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滿腦子想的是蔣芷蘭,他真的太愛她了,那是個從小一起長大,給過她溫暖的女孩。
他來到馮家就沒得到過一絲的溫暖,只覺得自己的母親從來對他都是冷冷的,他什麼都不缺少,所缺少的就是人間的親情,那時的他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麼那樣,後來從一個阿姨那裡得知,她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他是真的愛蔣芷蘭,答應她的一切,寵她的一切,包括她與松一鶴的孩子。
“你現在不會想起蔣芷蘭了吧,那個讓你愛的死去活來的人。”
谷小溪帶著一點點的戲謔說著此,她心裡還是抽了一下,她是痛恨這個女人,可是心裡的深處她還是有點痛。
“嗯。”
馮澤雨很誠實,他動了一動,把谷小溪摟的更緊。
谷小溪一咧嘴,手往包裡一放,拿出了手機。
還沒撥號,手機就被一個殭屍一樣的黑衣男人拿走了。
谷小溪向那個人一瞪眼,那個人毫無表情的看也沒看她,如同一個機械人。
“不要跟松一鶴,我說過好多遍了,那人太過腹黑,誰也搞不清他是與蔣芷蘭同歸與盡,還是隻是為置蔣芷蘭於死地,逆他都必亡,蔣芷蘭恐怕也低估他了,你離開他吧。”
“馮總是不是不要這樣啊!不要提那此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永遠不會回來。”
谷小溪皺著眉頭,無奈的推著身上的男人。
“今天跟我參加一次酒會,也就能安慰一下我的心。”
谷小溪眼中一陣煩惱,身上跟紮了刺一樣,此時她的心中全是松一鶴的影子,好想他來拯救自己。
在她心中全是那個動了情傾了心,再也容不下別人的那個自己孩子的爹。
她在想著脫身之策,不管怎麼說,也得等到下車之後,到了酒會再說。
“我總得要去換一下衣服吧,不然的話你馮總也覺得丟面子。”
谷小溪耐心的說服他,想下車。
馮澤雨一直身子,冰冷的看了她一眼:“收起你那點伎倆吧,想在我眼前玩花樣,你還是嫩了點。”
谷小溪而無奈的把臉一轉。
車子開到了一家豪華的酒店門前,谷小溪一怒之下下了車。
還沒跑開,早有幾個人身手利索的來到了她的左右,把她夾在中間,她無路可逃的跟著這些人挾持的方向向裡走去。
真得很痛恨那個丁總,把她當禮物的送了過來。
馮澤雨一身閒適而瀟灑的走在她的一側,如眾星捧月一般的氣勢張揚的走了進來。
一個禮儀小姐剛一過來,就有兩個如殭屍男人一般的殭屍女人走了過來,向馮澤雨微微一低頭說了聲:“總裁,一切準備好了,過去吧!”
馮澤雨身插褲袋,淡漠的點了一下頭。
向二樓走去。
整個酒會來的人都是本地的一些大亨,還是不少美男美女,這樣的地方自然是少不了美女的,不然的話也太不夠當次了吧。
“上二樓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只有靜靜中傳出的腳步聲,熱鬧的是一樓而不是二樓。
她眼中帶著一絲驚慌,停下了腳步。
馮澤雨繼續向前走去,如她沒有存在一般。
後面的男人與女人一個個無表情的上來就挾持住的她,兩女人拉著拽著她向前走去。
“你們這是綁架,我要告你們。”
沒有人理她,她被強行帶到了一間豪華的客房。
門子一關,那幾個人退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