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也不相信濃妝下的自己他會認出,以前的她從淡淡的一點護膚品,等於素顏朝天的女人。
自己的心得到安慰後,她帶著純真的甜甜一笑,用那甜甜糯糯的嗓音向著面前兩位一看就是闊佬的男人一鞠躬,兩眼更進一步的一眯,如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謝謝二位打賞!”
不管是誰的錢,她谷小溪再在才不會客氣,給的越多越好,飽漢子哪知道餓漢子飢呀!
松一鶴看著谷小溪那企盼的眼神,他那雙陰沉冰冷的雙眼上下動了兩下,掃視了谷小溪幾眼。
如一把鋼刀想把谷小溪抽絲剝繭般的剝離。
蘇特助往起一站,站到了松一鶴的眼前。
松一鶴把手輕輕一擺,淡漠的說了一句:“從我那張卡上劃吧,想要多少劃多少,不是說我的全部家當在你那裡嗎?”
這一句話把阿男說的一愣愣,他小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畢竟來這裡在這種包廂的人還不是一般之人,要小心伺候的。
“先生,我們西西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阿男怕谷小溪尷尬,忙從中打圓場。
再看谷小溪呆在那裡半天沒有說話,只有那兩隻眼睛在不停的上下翻動著。
他以為是谷小溪膽小了,被這個莫名之人嚇著了。
上前來把谷小溪的肩一攬,並肩與她站在一起,輕輕的捏了幾捏她的肩頭。
“別怕,怎麼覺得不正常,我們走吧!”
阿男在谷小溪的耳朵跟輕輕的說著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話。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錢我不要了,再見。”
谷小溪早就有距離那個令她窒息的場子,她再也不想見到他。
蘇特助先看了一眼總裁,然後對谷小溪恭敬的說:“西西小姐,別介意,我們總裁大病初癒,可能把你看做了他的一個故人。”
這一句;大病初癒,再一次如炸雷,轟向谷小溪的當頭。
他怎麼了,怎麼會病了。
谷小溪兩隻烏黑髮亮的妝下的美眸一垂,那長的更為誇張的睫毛嚴實的把兩隻眼睛擋住,掩藏了她強烈波動的內心,如睡著一般在眼下投下一圈淡淡的暗影,靜的一動不動。
只她的薄脣動著的時候,還能說明她醒著。
“您認錯了,我是西西,不知你我故人是誰,和我一樣嗎?真高興。”
聲音聽上去帶著種羞澀的顫音。
蘇特助從皮夾裡拿出一沓紅色的鈔1票,阿男很開心很禮貌的替她接了過來,然後放到谷小溪手中。
谷小溪很不客氣的拿了過來,然後一臉的平靜,抬頭看著松一鶴。
忽然蕩起一朵浪花般的微笑,如同笑到內心一般,甜甜的說了聲:“謝謝。”
身子往後一退轉身而出。
讓自己儘量的忽略松一鶴那雙鷹一般的冷眼。
就在她退出的一霎那,她聽到了一聲:“小溪。”
松一鶴的聲音低沉溫柔而富有磁性,帶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真的讓她差一點就要轉回頭了,也許一看前她也轉回去了,現在的她不可能了。
她只當叫別人一樣的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她來到後、臺,穿好自己的衣服,用最快的時間離開這裡,如果早知某人會來這裡,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誰知,初春的這裡飛起了雪花,在這裡春天下雪,也再正常不過了。
有首詩說:“胡天八月即飛雪”,這裡三月,四月飛雪也是常有的事。
飄飄飄下雪了,計程車的生意是特別的好,有錢你也打不到,下雪天一大問題就是打車難。
阿男焦急的陪她等在這裡。
最後她對阿男親切的說:“阿男,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等吧!不然宿舍樓鎖大門了,你回去再叫開門就不好了。”
阿哥急的也是這事。
可是他硬是堅持和她一起等,這個大男孩就是對她特別的熱心,總是把她的事當做自己的事,總愛把她看做一個小妹妹。
她把阿男的胳膊一拉,溫柔而語重心長的說:“你先走吧!沒事,我不是小孩子,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
說完她用力推了他一把。
阿男看她臉都有點不高興了,嘆了口氣,望向天空被燈光照得美極了的雪花,下得不是時候,如果是他和她……時候,那該多好啊!
感嘆中,他極為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向前走了。
谷小溪也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輛汽車停在眼前,車很陌生,卻是極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自己的一側。
車門一開,一個聲音淡漠的說:“下雪了,西西小姐要不要上車。”
她一聽聲音精神就莫名的緊張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心內罵了千萬遍雙踏上一隻腳的他,為什麼一看到還是抵、制不住的驚慌。
她看也沒說,眼睛看也沒敢看一下,而是向裡面說話的人客氣的擺了擺手。
她也說不清自己現在是害怕,逃避還是其他的什麼?只是想快快的離開。
按說自己不虧他不欠他怕她什麼呢?
腳下一滑,一個不小心,細細的鞋跟卡進下水道上面罩著的條紋蓋的細縫裡。
倒黴催的,真是越忙越填亂。
她坐在了溼轆轆的地上,腳上傳來了一陣專心的痛。
一用力,腳痛的受不了,最後只好把腳拿出來,腳放在了溼涼的地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撥出來,鞋是出來了,跟卻沒有了。
她看著那隻沒有鞋跟的鞋真想大哭,這可怎麼穿呀,這雪下到地上就是水,到處是涼涼的水,可怎麼走路。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兩輛車同時停在了她的跟前,索性她氣得不動了,坐在溼溼的地上,老天總是愛欺負她!
“西西,怎麼了?我叫車過來接你了。”
下來的是一個大男孩阿男。
阿男一看有些驚慌,上來就要扶她。
另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也下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
他薄脣一動,從內心深處吐出一句悠長而有力的兩字:“別動!”
谷小溪一聽,如打了雞血一樣,“嗖”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忘記了剛才的疼痛,一拉阿男的手,說了句:“快走。”
她連滾帶爬的上了計程車,把阿男也一下子帶入。
車門一關,從車鏡中望著那站在雪裡,被漫天大雪包圍中的男人,那修長挺撥,帶著一身也冰冷與天地融合了一般。
只是光下的雪花給他罩上的是五彩斑斕的魅影。
“快開車,向前走。”
谷小溪對司機說。
阿男看了一眼慌亂中的谷小溪,帶點困惑的問:“你認識那個男人,看上去,他好像認識你一樣,你們第一眼相見,我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是嗎?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哦。”
阿男精短的碎髮,烏黑中帶著淡淡的光澤,夜晚中的他眉眼看上去更有神了,五觀端正的正用那狹長的桃花眼看著她。
谷小溪為掩飾自己內心慌亂,她只是對他說:“讓車先送你回去吧,謝謝你還來接我。”
“不,還是先送你吧,你讓我不放心。”
阿男溫柔的看著她,手輕輕的伸向她,把她那隻柔軟的小胖手握住,緊了幾緊。
“不行。”谷小溪不住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語氣變的堅定的說:“那我在前面下車好了。這裡比較好打車。”
阿男想到了什麼,身子彎下,去看她的腳。
“司機師傅,麻煩你把車開向醫院。”
谷小溪一聽去醫院急了。
這對於她來說有點太奢侈了吧,家裡老的小的都在等著自己,怎麼可能去醫院。
“下車,我要下車。”
谷小溪急的向司機嚷嚷。
司機來知所以的向前開著。
阿男把向前傾身叫嚷的她輕輕的往懷中一摟,聲音低低的吹在她的耳邊,那股溫柔的熱氣,讓她一僵,沒敢再動。
“有我在,你怕什麼?總是那麼不心的躲避著我,我都不是洪水猛獸,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們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你一個人能走吧,你不確定那個男人會追上你來。”
谷小溪一聽當下老實了。
“可是你回去太晚了怎麼辦?”
“我大不了住一夜賓館。”
計程車停在了醫院的門口。
谷小溪推門下車,讓她沒想到的是腳剛一沾地,一陣鑽心的痛,腿一發軟“撲通”倒在了地方。
到底還是阿男太年輕,弄了她幾次也沒把她扶起來。
氣得他自己也發暈的時候。
那輛現在已經讓谷小溪熟悉的心跳的車又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個身材修長高大的身影一下來就把在溼地上的她抱了起來。
蘇特助在後面緊張的驚呼了一聲:“總裁,不行?”
前面的人理也沒有他,就像醫院大樓走去。
蘇特助也有點暗暗稱奇,這多日都不下地走路的總裁怎麼一日之間力量就上來了?
阿男有些尷尬的跟在後面。
松一鶴把身子一轉,用冰冷的語氣對阿男說:“謝謝你是照顧小溪,現在沒你事了?”
男人那凜冽的霸氣讓阿男很知趣的停下,怯生生的叫了聲:“西西。”
“我又不吃了她,你著的什麼急,你管的了她嗎?”
阿男終於迫於壓力停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