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鶴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神清氣爽。
剛一進屋,爺爺的電話就來了。
要他立刻回來。
松一鶴一進家,老媽立刻走了出來。
第一句話就是:“立刻把你的女人給我弄走,我一天也受不了了,從今起,你給你重修大門,換鎖,把大門給我往外移五十米,我再也不讓這個女人入家。”
“一鶴,你回來了。”
那聲甜媚的叫聲,讓松太太再也不忍心聽下去了,她氣的轉身離開了,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操起包走了出去。
“我媽怎麼了?”
松一鶴不溫不火的美眸看著她問。
女人只顧的著撒嬌了,哪裡還想別的,這是她現在最最拿手的。
她的眼神變幻了幾下,眼前這個讓她著迷的男人,如今在她玩起來如掌中之物,可愛極了,她有一種上癮的趕腳了。
在男人堆裡遊戲原來特麼的這麼美好。
她上來把松一鶴的腰兩臂一纏,嬌嬌媚媚的說:“哎呀,都多長時間不理人家了,人家還老老實實的給你守候著家,也不知道問候一下。都讓你在外面玩瘋了,除了這樣的老婆,你還要找哪樣的啊!沒準啊讓谷小溪昨晚踹了一腳吧。”
松一鶴首次當著家裡其他人的面,把臉沉了一沉。
“我問你,媽是怎麼回事?”
蔣若竹一臉的不滿與委屈,抱著松一鶴嬌滴滴的說:“能有什麼呀,還不是因為孩子點事,有她那麼當奶奶的嗎?小氣巴拉的。她的一個戒指放在梳妝檯上,佳佳拿起來玩了,給她的小熊戴上了,結果給弄的找不到了,有什麼呀!這麼一點小事跟我發那麼大的脾氣。”
松一鶴一聽,心理狠狠的罵了一句:真特麼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就會打洞,神馬玩意兒,當媽的幹嗎了。
不過他臉上沒有一絲的表露。
而是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愛的問:“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不然媽給氣成那樣了,那隻戒指可是媽的結婚戒指哦!”
蔣若竹把她的手一拍,捋捋自己的頭髮,諂諂媚媚的那嘴一癟說:“討厭,把人家的頭髮都弄亂了。”
然後又面帶委屈的可憐巴巴的望著松一鶴說:“再買一隻不得了,虧得你回來了,不然能吃了我。”
然後把臉一扭,看向臥室那門而不屑的把眉頭一挑說:“明天給她買只新的不就得了。”
松一鶴眼瞳猛的一收,然後一放如一塊巨石悄無聲息的沉入潭底,馬上臉上潸然一笑說:“傻瓜,那是再買一隻的問題嗎!”
“要不怎麼辦吧,你女兒,你看著辦吧!”
蔣若竹把臉往松一鶴寬闊的胸上一靠,全部推脫一樣推了個一乾二淨。
對於“你女兒”這句著實的讓松一鶴眉頭最是左眉挑了幾挑,動了幾動。
最後他輕輕的推開她,低著頭漆黑的瞳孔如深邃的水潭,用溫柔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她有一絲的慌亂,這溫柔的眼神毫無挑剔的具有強大的穿透力,讓她想不暈都不行。
她覺得他已經把她的內心看清了。
她更需要掩飾的是,她的那些個事會不會被他知道。
總覺得自己非常的小心,忙於女人堆裡的他應該不知道,不然他怎麼這麼寵她呢?
她壯壯自己的膽子迎視那帶有穿透性的貌似溫柔。
他溫柔的問:“是不是還有其他事呢?要說明白呀!不然讓我怎麼解決,嗯?”
他攏攏她額前的碎髮,輕聲的問了一句。
“就是昨天晚上佳佳玩玩具手槍,一顆子彈打在她奶奶的臉上,她奶奶要打她,我不讓,然後我們倆人就打起來了。”
松一鶴一聽,那雙溫柔的美眸滑過瞬間的冰冷狠戾,轉瞬不見了,化做一潭深水平靜如止。
蔣若竹還錯認為松一鶴為她打抱不平呢,內心一激動,繼續說:“爺爺明明自己走的,你家人卻都說是我趕走的,我有那麼大本事嗎?老太爺是什麼人?我從小跟著他長大的,我可能趕走他嗎?再說我也清楚我是誰吧!到現在你也沒和我舉行婚禮,只不過是訂了那麼一次婚,我孃家不過問已經不錯了。”
松一鶴把她輕輕一推,她感覺力道的表面是溫柔的,內裡帶著巨大的內力。
坐下再說。
松一鶴坐在了沙發上,毫無表情的跟茶几上抽出了一支菸點燃。
煙霧立刻在他指間升騰,他也知道,這煙是自己老爸抽的,老爸獨自出去遊山玩水去了。
他聽的這事一個個的都讓他臉紅,家裡有那麼多人,誰都走開了,沒人說話,不願意說的與不敢說的都有。
話又說回來,這事怪得了誰,他就要慣著她,松家強塞給他在,自己的老人們都一個個的來找他,早幹什麼了?不讓他們吃虧他們行嗎?
盯著指間煙上的美眸在那裡靜靜的停了一會兒,他抬頭側臉對著蔣若竹嘴角一勾說:“委屈你了。”
蔣若竹一聽,如釋重負一般的雀躍的一跳,立刻在沙發上撲倒在他懷中,不知趣的說:“沒什麼,只要一哥哥沒罵我就好。我知道一哥哥最疼我了……而且就疼我一個人……我也疼一哥哥的……”
松一鶴把手中的菸蒂一滅,猛然往起一站,把蔣若竹掀了個仰八腳。
蔣若竹把頭一抱,倒向後面還大聲的嚷嚷說:“哎呀,你也注意點,真是的。”
“佳佳呢?”
他總是那麼和風細雨溫柔備至的與她說話。
“佳佳讓奶媽帶去玩了,我下午還有麻友過來打麻將。我讓廚師給你準備飯。”
“好吧,玩的開心。我最近也沒回家,我好好轉一下,看看爺爺去。”
蔣若竹開心的把手一招,她本應該說她和他一起去,可一想那個糟老頭子,她就頭痛。讓他躲的遠遠的她開心。
松一鶴出來才感覺胸中不再悶了。
他向著爺爺住的地方走去。
路上深秋的風景真的惹人愛戀,奼紫嫣紅才是秋呀!如果說春是清新的,夏是濃厚的,秋才真正是爛漫的。
秋蟲的呢噥聲比夏天還歡,先不用傷春悲秋的多想,單單享受眼前的濃郁就夠了,何必想太多。
他拿出手機一撥號碼,溫柔眼中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說:“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和孩子們好好休息,注意安全,我家裡有點事。”
“……”
谷小溪有些呆愣,由於大概……受寵若驚吧,貌似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電話吧!
驚的她只趕腳某人會不會吃錯藥了。
不管怎麼樣,她很開心的回答說:“沒事,我都習慣了,我會愛孩子們的,你保重好了。”
他嘴角一勾,最後抿了抿脣把手機一關。
來到爺爺駐地,再次讓他大開眼界,老太爺,怎麼想得出來?
整個一個老頑童。
……
松一鶴這次一回發現這個蔣若竹還真不負他的重望,看來他得自信於自己準確無誤的判斷力呀。
整個松家快被她鬧的雞犬不寧了。
實在怪不得他,松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等著讓他這個接班人說話,那得一定是說話算話的時候。
爺爺一看到自己孫子回來了,眉開眼笑,老遠放下自己手中的鐵鍬走了過來。
“孫子,你可回來了,把爺爺想壞了。”
老人那已經佈滿滄桑的臉上激動的肌肉都顫抖了。
松一鶴內心一熱,上來把爺爺抱住,心疼的埋怨說:“爺爺,有那麼多工作,你說句話就行了,幹嗎要自己親自動手。”
“哎,傻孫子,爺爺哪裡閒得住呀,讓爺爺閒著,爺爺就起不來了。”
他把松一鶴的手一牽來到了自己特色小院,指了指院子裡的東西說:“看一看,過目一下,有什麼不滿意的,怎麼樣?還不錯吧!都是我那兩個重孫子的指點。”
他讚歎的搖了搖頭,然後說:“後生可畏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怎麼看像個幼兒園一樣呢?
他上去看著那間大大的樹屋,呵,真不錯,怎麼看像七人小矮人住的地方。
讓他為難的事,爺爺終於出口了。
“孫子,為什麼不讓我重孫子們來,那是我松家的骨肉,你這是在懲罰你爺爺呢是吧!不要這樣了,爺爺老了,只想享受天倫之樂了。”
老人說的可憐委屈的簡直讓人要傷心落淚了。
松一鶴硬著心腸對爺爺輕聲細語的說:“爺爺,那可是人家谷小溪的孩子,我現在不是蔣若竹嗎?這個樣子怎麼跟谷小溪說?”
爺爺還是老一套,扛起一橫靶子不講理。
“別和我說那些,我管不了了,你愛咋地咋地。”
“爺爺,弄成現在這樣子,讓我咋地?媽今天也跑了,你們給我弄來的人,我敢怎麼樣,你們也總得講個理吧!”
松一鶴很無奈的對爺爺解釋。
爺爺一聽兒媳也跑了,兒子也不著家了,三個孫子誰也不回來,不結婚,不……
他大聲的嘆氣一聲,逮著自己這個孫子不放。
“不管那,爺爺疼的就是你,爺爺最相信你,別人事我不管。我要我重孫子。”
“佳佳怎樣?”
“你想氣死我就提你佳佳,不想的話就別提。跟哪個土匪窩裡出來的,到我松家了!”
爺爺氣哼哼的如此評價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