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個個很強悍
路西法急忙將懷裡的潘多拉魔盒拿了出來。琉璃沉默的走到他跟前,手輕輕放在上面,一滴淡藍色的**從他的指甲滑下,滴落在那盒子上。一道光芒在魔盒上游走,形成了個六芒星的圖案。“咔!”的一聲,鎖打開了。
“這盒子裡是希望還是毀滅,在於開啟的人處於什麼心態,所以……”琉璃從路西法手上拿走潘多拉魔盒來到喜兒面前,笑道:“該由你來開啟!”她的善良,或許能帶來希望!
“我?”喜兒震驚的看著她,有些舉手無措的偷瞄著其他人的表情。
“丫頭,開啟吧!”他們的手裡皆沾滿了血腥,不太可能會創造出希望!
“我……”猶豫了會,喜兒接過那盒子,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感覺肩上的壓力好大,好重。咬緊牙根,她緊閉雙眼猛然打開了那魔盒。一道刺眼的強光籠罩在整個洞裡,所有人皆用手遮掩那道光芒。
喜兒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好象來到了什麼地方。四周閃爍著不同的景象,彷彿在對她陳訴著過去與未來發生的事。最終她的面前出現了個陽光般長髮的女孩,她的微笑十分溫柔,讓喜兒感覺好親切,似乎在什麼時候遇到過,更是很熟悉,彷彿那就是自己。
“我們終於見面了,另一個我!”女孩溫柔的笑看著她,緩慢的走向她。
“另一個我?什麼意思?我認識你嗎?”喜兒呆滯在那,雙眼開始變的空洞渾濁。
“當然!你我皆為一人,怎麼會不認識呢?我是你前生的記憶!”她展開懷抱摟住喜兒,逐漸消失在空氣中。
喜兒感受到有股溫暖的氣息流通她的全身,洗刷著她的每一條神經。一些美好的回憶浮現在她面前。這真的是她前生的記憶嗎?為何如此幸福卻又悲傷。記憶裡的男人就是路西法嗎?這回憶跟滄月說的故事好象,難道她真的是哪個女孩……
“孩子……”姻緣樹那蒼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她身後響起。喜兒猛然驚醒,她轉身一看,四周的景色轉化為月宮的摸樣。
“孩子,你終於解開了封印,這意味著你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了!”
“母親!我不懂!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邊會發生那麼多事?為什麼我明明是您的孩子,但她卻又說我是她?”喜兒神色暗淡的輕輕搖晃腦袋。此刻的她心情十分混亂。
“孩子,抬起頭,看著我!你應該記得,你我之間的約定!”姻緣樹那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約定……”喜兒再次陷入回憶,她的全身被那姻緣樹的根環繞著。
回憶裡的她只是個殘存的魂魄,失去了記憶的那部分,四處漂浮,在她就要完全淨待消失的時候,一個古老的大樹救了她,將她的靈魂融進了它的體內。
“孩子,我給你一副全新的軀體,你為我守侯這片大地,你願意嗎?”
“我該如何守侯?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為什麼會四處流浪,你為何要幫我?”她猶如嬰孩的環抱自己,漂浮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裡,十分溫暖。
“因為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這點就夠了!”
“那好吧!”她沒有猶豫的答應。一道光芒籠罩著她的全身,頓時覺得無比舒暢,讓她昏昏欲睡。
“我會把你我這段記憶封印在你的腦海裡,等時機成熟,你記起這件事,便是你實現承諾的時候!”
“好……”低聲回答,她開始陷入沉睡。當她再次醒來已經化為一個嬰兒,完全記不清所有的事,只記得她的母親是月老宮殿裡的姻緣樹。
“這就是我?”喜兒喃喃低語,腦海裡浮現的記憶猶新。
“是的孩子!”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不想再有人受到傷害,我想救出羽!我想保護其他人!”喜兒低聲吶喊著。
“孩子,你的使命本就是讓所有邪惡的靈魂,那些禍害世人的強者為你著迷,為你所用。牽制他們的心,讓他們無法再去禍害世人!”姻緣樹緩緩說道。
喜兒苦笑的搖晃著頭:“可……母親,我根本沒有能力讓他們愛上我,就想邪雲,他狠不得把我給吃了。還有哪個邪靈,它根本就是想要佔據我這副肉軀!”她如此軟弱,又怎能做到它的要求呢?
“孩子,凡事別看表面。邪靈沒有肉體,它跟魔神是同非同。它們同樣都是上古神靈的邪念所生,不同的是,魔神沒有怨沒有恨,他只是盤古的一絲歪念,他擁有自我的意識,更自己創造出一副身軀,從而得到了創造之力。而那邪靈則是怨和恨產生的魔物,它沒有愛,你如何控制?孩子,相信自己,相信那些為你心動的男子,你沒有強大的力量去傷害別人,但他們願意為你去實現這些。”姻緣樹的聲音逐漸消失。
“他們真的會嗎?”喜兒嘀咕一聲,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一陣強光過後,她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渾然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所有人皆擔憂的圍繞著自己。
“怎麼了?”她不是在跟母親說話嗎?怎麼又回到這了?
“你暈了過去,怎樣?感覺如何?”路西法皺起眉頭,看著她。
“我……沒事!”喜兒接觸到他的目光後,羞澀的拽過頭。她知道了她的另一個身份便是當年使他墮落的女子,如今再次面對面,她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丫頭,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臉那麼紅?”耀日伸出手摸了下她的額頭。
“日,我沒事,只是有點累!”喜兒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滄月緊緊的抱住,她愣了下,不懂的看著他:“怎麼了?”
“丫頭,我……”他咬了咬牙,遲疑了下,又道:“你千萬不能有什麼事,我……否則我……否則我不會原諒自己!”其實他是想告訴她,倘若她不在,他也不願久留世間。
“月!”這傢伙怎麼突然間說這話?讓她怪不好意思的。
“丫頭,我也是,你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給你陪葬!”耀日十分爽直的拍著胸口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喜兒全身都紅透了,這些傢伙的眼神讓她狠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你在魔盒裡看到什麼?”路西法忍不住內心的衝動,問道。他很想知道,她的靈魂是否也解放出來。
“我……我看到了很多東西,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別過頭,喜兒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難道說她已經恢復前世的記憶了?可他會信嗎?
“那……”路西法還想再問。滄月制止了他:“路西法,喜兒累了,我們讓她休息會,晚點再商討怎麼去救百羽!還有小心防備,海宮的人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們!”
這話才剛落音,說曹操曹操就到。波塞冬憤怒的咆吼:“妖魔,都給我出來,把我女兒放了,還有我海宮至寶,給我還回來。否則,我要讓你們死得更難看!”
“是父王,他來了!”被忽略已久的人魚公主聽到他的聲音,欣喜的向遊了出去。滄月一行人並沒有阻攔。
溫柔的抱起喜兒,滄月帶著其他人來到洞口。耀日在之前展開了個結界,烈焰瞥了眼波塞冬後,又加固了一層結界。
“哼!妖魔,終於肯出來受死了嗎?”示意侍衛將人魚公主帶走,波塞冬舉起手中的三叉戩冷嘲道。
“月,你們還真行,專挑大的來大!不過,這才是我們的作風!”邪雲伸展一下筋骨,準備迎戰。
“米迦勒,你這叛徒,你果然跟路西法一起墮落了!”波塞冬眼尖的看到了站在路西法身後的米迦勒,為此更加憤怒,指著他大喊:“今天我就要為神界清理你們這兩個墮落的天使!”
“好!就讓我們會會你!”路西法拔出長劍站了出來,米迦勒見無法避免,也只好拿起他的十字長劍展開一個戰鬥的姿態。
“喲!雲,我看他一點也不把你放在眼裡呀!”耀日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諷刺一下早就想戰鬥的邪雲,看他臉色臭臭的,他的心就樂得很。
“哼!少在那說風涼話,我可不認為那兩個傢伙會贏!”邪雲冷哼一聲,一點也沒有跟他吵架的意思。
被滄月摟在懷裡的喜兒聽他這麼一說,抬起頭偷偷瞄了眼路西法,恢復了前生的記憶,就連對他的愛慕也似乎回來了。她擔憂的皺起眉頭,手微微抓緊滄月的衣領。
“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看出她的擔憂,滄月溫柔的說到。
“恩!”輕輕點了下頭,可她依舊有些擔心。
波塞冬垛了下手中的三叉戩,海里立刻捲起了龍捲風,向他們襲來。路西法和米迦勒對望一眼,靈巧的避開了。一前一後的對他展開夾擊。
波塞冬翹起嘴角,冷嘲道:“別忘了,這是我的大海,我的力量在這可以發揮到及至!你們受死吧!”說著,一道雷電透過水的傳播再次增強,向四周襲擊。雷電在喜兒一行人的面前被震開了。
烈焰得意的翹起嘴角冷笑,好在他知道耀日那傢伙在水裡有多少斤兩,所以佈施多了一個結界,否則他們都得給電到。
路西法見喜兒沒事,用全部力量向他砍去,在海皇的地盤對付他,可不能放鬆警惕。就在即將砍到海皇的時候,瞬間,他眼前的人消失了,眼見他就要和米迦勒相撞。喜兒擔心的大喊:“路西法,小心。”
殊不知她這麼一喊,使路西法以為波塞冬搞偷襲,身子一拐,背對著米珈肋,兩人撞上了,他的十字長劍直直的插入路西法的胸口。
“不……路西法!”喜兒一聲吶喊,掙扎著想過去。滄月將她緊緊抱住。
耀日和邪雲連忙跑了出去,一個抵制波塞冬,另一個則將路西法帶回。
“路西法……”就在耀日將路西法帶進結界內後,喜兒祈求的看了眼滄月,用力扳開他的手,跑到路西法的身邊,跪了下來,哭泣道:“夠怪我,我不該出聲擾亂你。當年是我,如今也是我……”說著,眼淚不停的落下!
尾隨近來的米迦勒聽到她的那句話後,狐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除了那女人,路西法也是為這女人墮落的?可不對呀,這女人的年紀不對。
“當年他不是認識了我,就不會跟神王有衝突,更不會為了守護我最後殘存的靈魂而孤單至今。”喜兒抽泣的看著他。她終於可以感受到,當日他是怎樣的心情,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傷心至今。無法保護心愛人的這種痛苦,她早就感受到。
“丫頭……難道你是……”聽她這麼一說,滄月這才想起路西法一直在說什麼要找回一個被封在潘多拉魔盒裡的記憶和尋找殘存的靈魂,使她重生。
“我來,他不會有事的!”琉璃走到路西法身邊,蹲了下來,手輕輕放在他的胸口,傷口漸漸癒合。看著其他人驚訝的表情,他笑道:“不死族的能力並非只有戰鬥,治癒也是我們最為驕傲的力量。”
“謝謝你!琉璃!”喜兒感激的笑看著他。琉璃輕輕搖了下頭,他們之間那緊密的聯絡讓他感受到她的悲傷,他不希望她傷心。
“看來這場戰鬥要結束了!”烈焰冷笑的聲音傳來,他們轉頭一看。邪雲明顯的佔上風,眼見波塞冬落荒而逃,他向的後背狠狠的擊出了一掌,不死也殘廢。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該走了。”輕鬆的拍拍手心,邪雲就當是做了場運動般舒服。
“不如,先回吸血族的領地吧!我們出來那麼久,也該回去看看了!”伊恩見他們準備離開海宮,急忙建議道。他很想知道在他們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吸血族到底是否受到牽連?
“這建議不錯!我們去那休息一下吧,然後開始看看該如何救人!”滄月想想,贊成了他的建議。
“我沒意見!”只要是跟那女人一起,去哪,他無所謂。邪雲別具深意的看了眼喜兒。
“那就這麼決定吧!出發!”在耀日的幫助下,米迦勒扶起路西法大叫一聲,立刻惹來了耀日的一個大白眼:“你鬼叫些什麼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老大呢!”
米迦勒正想反駁,想想跟這傢伙多說幾句,也就拖多點時間,他才懶得浪費時間在這跟他吵呢。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米迦勒選擇沉默。當他們回到吸血族領地的時候,便被那一片的冷清蕭然給嚇到了——四周皆是死氣沉沉。
“這是什麼一回事?”伊萊爾握緊拳頭,他擴散靈識查詢看看是否有殘存的生還者。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跟他有關?”伊恩呆滯在哪,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
伊萊爾聽他這麼一說,便轉身提起他的衣領怒道:“說,你知道些什麼?跟誰有關?”
“伊莫!”伊恩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不……不可能,伊莫為人我清楚,他比任何人都在乎吸血族!”伊萊爾提起他,狠狠的揍了一拳,怒吼道。該死的,他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話,他的弟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
“這是真的!因為那天為了救她,我們潛入城堡被伊莫發現了,琉璃打敗了他,我趁沒人發覺的時候在他身上下了個咒語,只要他做過的事,我都能感應到!”伊恩幾乎是用吶喊來說!
“該死的,你究竟對他下了什麼咒語?”伊萊爾露出獠牙,全身充滿了殺氣。
“伊萊爾,冷靜點!”烈焰冷靜的觀看四周,能在短時間內消滅所有的吸血鬼,這也太蹊蹺了。他靜靜的擴散靈覺,仔細的檢查每一個角落。突然,他猛的睜開眼,朝著一個被毀的房屋裡走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跟了上前。
“什麼?居然還有個嬰孩在這?”
“難道這就是唯一的生還者?氣息如此虛弱,弱到讓人無法察覺,難怪他能逃過這一劫!”
伊萊爾急忙衝了過去,小心的抱起那嬰孩,溫柔的撫順他的短髮。這是吸血族的後裔,不能就這麼讓他在這。
“或許,他能告訴我們些什麼!”邪雲翹起嘴角冷笑道。別具深意的瞄了眼喜兒。
“幹嘛這樣看我?”喜兒環抱著自己,冷不防的打了個顫抖。媽呀,她可不是奶媽,怎麼這樣看她?
伊萊爾沒有說話,抱著孩子來到她的跟前。
“幹嘛?”喜兒防備的看著他,怎麼這麼嚴肅?雖然說那嬰孩很可愛啦,可她不懂得照顧呀!
“把手伸出來!”
見他如此堅決,喜兒狐疑的伸出手。只見他在她手心劃了道血口,美味的血香使那嬰孩立刻睜大雙眼,張開嘴露出短小的獠牙,吸允著從她手心滴落的血液。
“哇!哇!”嬰孩哭泣一聲,全身開始逐漸成長,長到了三歲孩童的樣子。乖巧的看著他們:“你是吸血王和王后?謝謝你們賜予我力量!”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伊萊爾威嚴十足的問。站在他身後的伊恩開始懷疑母親把王位傳給自己,是否錯了。
孩童敬畏的福了福腰,緩緩說來:“那日,你們離開後,一個恐怖的女人帶著一群喪屍來到我們的領地,將所有人都變成像他們一樣。我母親為了保護我,也被他們變成了喪屍。那天,我剛滿百日啊!王,請您為族人報仇!”孩童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企求的看著伊萊爾和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