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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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誰也沒發現李小磊病了,就連李小磊本人也沒什麼感覺,直到有天晚上李明哲在外面應酬沒有回來,熊豆豆挨著李小哲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發覺李小磊身上特別燙,這才驚覺,忙問李小磊怎麼回事。
溫潤甜美的女人香隨著熊豆豆的靠近撲面而來,夾帶著**夢幻的美妙嗓音,每天靠黃金右手解決燃眉之急的部位有點吃不出勁兒,眼瞅著就要起立致敬。
李小磊僵硬著身體,支支吾吾說,“沒事,就是有點熱。”
有人發燒打寒戰,有人發燒渾身燙,顯然,李小少爺屬於後者,每天在高溫(欲~火)中掙扎,愣是沒發覺出問題。
熊豆豆才不信呢,明明跟個大火爐子似地,怎麼可能沒事?
眨巴著眼睛,伸手過去摸李小磊的額頭,誰知李小磊竟像被燙著一樣躲開了,臉也紅的跟煮熟了蟹子似地,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泛起可疑的憔悴之色,熊豆豆繼續湊前伸手摸。
“你……別碰我!”
李小磊急慌慌的往後退,手忙腳亂的推熊豆豆,可手挨哪身上就激動的光哆嗦。
要不說聽牆角遭天譴呢,這別墅雖說建的比較早,但隔音效果也不是那麼差,只有把耳朵貼在牆上或者房門上才能隱約聽到裡面的動靜,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是著了魔還是怎麼的,李小磊一到晚上鬼使神差的就把耳朵貼上去了。
裡面翻雲覆雨,外面牆上那個受不了了。
青澀害羞的小童子雞隔著牆壁聽著裡面抑揚頓挫的喘息聲,腦中同時展開豐富絢爛的聯想,竟比看些帶色彩的小片更加刺激百倍,李小磊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手活早已經爐火純青了,竟能跟裡面的人同步交代。
等裡面的人睡了,李小磊就偷偷摸摸洗了手回去睡覺,可吃不飽喝不足李小磊睡不著啊,煩惱的直揪頭髮,一頭扎被窩裡想象著某人在身下婉轉呻吟繼續幹,打了一炮又一炮,直到倆眼一抹黑的睡去。
當然,這種齷齪的想法和作為都深藏在心中,只有在無人的夜裡才敢盡興的揮灑,李小磊表面上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但一面對某隻渾身上下充滿**力的雌性生物時,某處不聽話的部位就自動起立,上膛,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熊豆豆一心擔心李小磊的身體,哪曾想到這一面,逮住李小磊的胳膊就摸額頭,“呀,好燙哦。”
溫暖柔軟的小手在額頭上摸來摸去,齷齪的想法將這種接觸性刺激一路延伸到脊髓裡,李小磊一個顫抖體溫直線飆升,眼瞅著就奔沸騰去了。
“你燒的很厲害,我帶你去醫院。”
熊豆豆生拉硬拽,非要把死也不抬頭的李小磊從沙發上挖出來,拉拉扯扯間,李小磊拼命拿沙發墊子擋著撐起的褲子,面紅耳赤的吼,“你……你走開,我……我沒事!”
要是別人早哪涼快哪待著去了,可熊豆豆吃透了李小磊的小性子,才不管大男孩的尷尬和彆扭,揪起人就往門口走,李小磊踉踉蹌蹌被熊豆豆拖著走,抱著墊子死也不撒手,熊豆豆揪住墊子,“你抱著墊子幹什麼?”
說著就要搶墊子,李小磊忙轉過身去,背對著身子把墊子扔給熊豆豆,“我……我要喝水,你去冰箱給我拿一瓶礦泉水,還有,我樓上房間裡手機沒有拿,哦對了,石頭還在外面拴著,你忘記餵它了。”
熊豆豆一拍腦袋,“對啊,石頭還在外面看星星呢!”
熊豆豆轉身往院子裡跑去解救被晾在外面的石頭,李小磊趕緊跑去車庫黑暗處,手探進褲子裡快速的套動,眼睛緊張的盯著別墅的門口。
等熊豆豆喂完石頭帶著手裡和礦泉水出來,李小磊已經提好褲子,正扶著車庫門喘粗氣,熊豆豆走過去,手指點點李小磊紅透了臉頰,卻被燙的一縮手,“你燒的都快把房子點著了哇……”
李小磊翻了個白眼,竟一頭栽在熊豆豆身上!
眼瞅著人兩眼翻白挺起肚皮,熊豆豆嚇得魂飛魄散,忙給李雨軒掛電話,可他正在開會,手機沒開機,而李明哲也不知道跑到那個飯局觥籌交錯去了,熊豆豆只能打了120,急救車烏拉烏拉跑來把兩人拖走了。
還沒到醫院李小磊居然醒了,望著窗外飛馳的景物有點找不著北,“熊熊,咱倆私奔呢?”
熊豆豆拿著冰鎮礦泉水摁在李小磊額頭上,“私奔你個頭,再燒高點你就能去地府觀光三日遊了。”
李小磊抓抓腦袋上的瓶子,奇怪的問,“我病了嗎?”
熊豆豆黑線,“體溫三十九度八。”
李小磊:……!!
救護車跑到醫院,早已經有護士推著推車在門口等著了,在熊豆豆威逼下李小磊不情不願的爬上推車躺平,護士推著推車直奔急診室。
李小磊躺推車上翻滾,嘟囔著,“……真像挺屍。”
熊豆豆瞪圓眼睛,晃晃肉肉的小拳頭,陰森森的問,“李小磊,我幫你‘挺屍’好不好?”
李小磊:……!!
急診醫生詢問病情,李小磊支支吾吾不肯說,死咬著沒感覺到發燒,也沒受涼更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醫生把熊豆豆叫出去談了一會兒,李小磊在裡面提心吊膽的等著,沒一會兒就見熊豆豆虎著臉進來了。
李小磊惴惴的問,“我沒事吧?”
熊豆豆氣哼哼的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既然你不交代那就只能挨針戳了。”
李小磊咬著牙愣著沒吭氣,被熊豆豆押著去抽血驗尿拍cT,抽血的時候李小磊不負眾望的又昏過去一次,也不知道是暈血還是暈針。
檢查一圈下來,熊豆豆拿著檢查單滿頭的黑線,貧血外加肺炎。
醫生看他倆的眼光跟看倆剛從集中營出來的一樣。
李小磊看著化驗單也有點直眼,但到底是沒把病因說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不晚上陪著隔壁鬧春嗎,李小磊一孤家寡人沒處鬧,就自己鬧,鬧來鬧去老是五打一挺沒勁,發現沖涼水比較好使,於是沒事就跑去沖涼水。
這天雖然開春了但寒氣逼人,站在涼水下面澆上半小時,好人也得撂,加上鬧春鬧的李小磊食慾不振,吃不下飯菜咽不下碗,於是,血紅蛋白和球蛋白拼命的降啊降,就貧血了,血貧了抵抗力就下降,燒著燒著就成肺炎了。
要是這病擱別人身上,早去急救室參觀幾回了,這不李小磊年輕體健,既不咳嗽也不難受,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該幹嘛幹嘛,白天抱孩子晚上發燒(騷),一點都不耽誤。
李小磊這會兒還跟沒事人一樣在醫院瞎溜達呢,不是去找護士小姐聊天就是去看人家打針,熊豆豆急壞了,跑前跑後辦理住院手續,恨不得把人拴褲腰帶上,最後領人上去住院部,住院部呼吸內科的值班醫生瞅瞅看著都倍兒健康的倆小青年,疑惑的問,“你倆誰住院?”
熊豆豆一指李小磊,“他!”
李小磊晃晃腦袋,意味深長的說,“我搞寫作的,來體驗生活。”(打死也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才生病住院)
值班醫生:……
要說這呼吸內科,裡面大多數都是得了肺心病的老年病號,平均年齡在六十以上,突然來了一鮮嫩嫩的小青年,尤其還是李小磊這種長得絕對有超高回頭率的花樣美少年,一群老頭老太太顫抖著腿腳舉著吊瓶出來看新鮮,喲喲喲的吸溜著嘴,“哎喲……這麼年輕就來住院……真俊啊……這麼俊的人也會生病啊……”
李小磊心裡那個憋屈啊。
熊豆豆辦好住院,把李小磊塞進單人病房,就跑去找住院部的醫生過來會診。
以下是會診實景記錄:
醫生:李小磊,十九歲,高熱不退,肺部有點狀陰影,有雜音,胸腔少量積液。
李小磊:請你把鳥語翻譯成人類語言。
醫生:咳咳,就是說你肺部感染,病得很重需要住院。
李小磊:廢話,我都躺這兒了,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我要睡覺。
醫生:咳咳,也沒什麼事,就是要請你配合一下,待會護士會過來給你掛點滴,**脈血靜脈血量血壓試體溫,你現在還不能休息。
李小磊:什麼,還要抽血,我要出院!
熊豆豆:不準鬧!
李小磊:嗚哇!
當李小磊看到護士拿著吊瓶進來一頭扎進熊豆豆懷裡發抖的時候,熊豆豆才明白,這死小孩不暈血,而是暈針……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護士才給大吵大鬧的李小磊紮上針。
熊豆豆扒下身上緊緊環繞的兩隻大肘子,從懷裡揪出嚇得渾身發抖的李小磊,“喂,你能再丟人點嗎?”
李小磊翻倆衛生球給熊豆豆,沒吱聲。
不過,當護士舉著**脈血的注射器,並告知特別疼的時候,李小磊很沒出息的白著臉跳下床就跑,結果被早有防備的熊豆豆聯合醫生抓了回來,摁在**。
動脈啊,在手腕的深處,針頭先直直插下去,再斜向上挑起,一針下去,李小磊淒厲的慘叫一聲就沒動靜了,護士順順當當採了動脈血,熊豆豆摁住針眼搭眼一看,人竟然又昏過去了!
拍臉掐人中把人弄醒,李小磊心有餘悸的大喘氣,“太……恐怖了……啊!!!”
話才說到一半,李小磊就看到自己另外一隻胳膊的靜脈上插著一根帶著透明細管的針頭,細管的尾端連著一個小試管,血呼呼的湧進小試管裡,旁邊的托盤裡放著三個同樣已經抽好血的小試管,李小磊這回哼都沒哼一聲就翻了白眼。
熊豆豆:……(不是吧……)
這回,呼吸內科進來小青年已經不是新聞了,病房裡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麼剛來的那個特漂亮的小男孩其實就是一草包,據說抽三次血就昏了三次云云。
沒一會兒李小磊醒了,熊豆豆正在原地團團轉呢。
李小磊問,“你轉什麼呢,跟毛驢拉磨似地。”
熊豆豆皺著眉頭絞盡腦汁,“我總感覺忘記點什麼事,什麼事來著?”
李小磊問,“忘記鎖門?”
“不是。”
“忘了關煤氣?”
“我關了。”
“那到底什麼事?”
“我想不起來……”
突然手機響了,李小磊把手機遞給熊豆豆,“你幫我接,可能是大堂哥的。”
熊豆豆忙接了過去,“喂?”
李明哲陰沉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出來,熊豆豆剛聽了一句就臉色突變,李明哲那邊暴跳如雷的訓人,熊豆豆耷拉著腦袋老老實實的挨訓。
李小磊巴巴的瞅著熊豆豆。
熊豆豆放下手機,一臉挫敗的跟李小磊說,“小磊,我想起什麼事了。”
李小磊問,“啥事啊?”
熊豆豆說,“我把李小哲丟在家裡忘記帶了。”
李小磊:……!!
幸虧李小哲他爹回去的早,李小哲也就從**滾了下來去床底參觀了一圈,李明哲抱著李小哲開車過來,熊豆豆正摁著李小磊打退燒針呢,李小磊哇哇叫得整個住院大樓都能聽見,李明哲連房間號都沒問順著聲就找到了病房,推門進來。
李小磊死拽著褲子說什麼也不脫,“我不要打小針!!哼!!”
護士舉著針難為死了。
熊豆豆叉著腰喘粗氣,擦了把熱汗,跟護士說,“那就不脫褲子,直接下針扎!”
李明哲走過去,把李小哲塞給熊豆豆,過去跟李小磊晃晃拳頭,“是我把你打暈,還是你老實配合?”
李小磊翻了個白眼,“我哪個都不選。”
李明哲走上前,揪住李小磊的病號服晃拳頭,“那我替你選。”
李小磊忙抱了腦袋,哇哇大叫,“你你……你敢打我我就把你老婆兒子全都拐跑!”
李明哲:……!!
鬧了半夜,李小磊到底是沒打退燒針,護士只能拿了退燒的沖劑過來,說要是一小時還不退燒就得打針,這麼個燒法實在太危險。
李小磊給那小針嚇怕了,忙不迭的喝熱水捂汗,祈望早點退燒。
李明哲拉著臉坐一邊運氣,熊豆豆抱著李小哲蹲一邊大氣都不敢出,把兒子一個人扔在家裡滿地滾,他爹氣得鬍子都吹沒了。
李明哲扯過熊豆豆,用力往懷裡壓了壓,“以後不準忘帶兒子。”
熊豆豆忙雞啄米似地點頭。
李明哲嘆了口氣,“這段時間我忙,你辛苦點,等我處理好一切的事情,專心陪你和兒子。”
熊豆豆繼續點頭。
李明哲剛才進門換鞋的時候看到李小磊的衣服掛在衣櫥裡,起身過來拿,“你幫他換的衣服?”
熊豆豆再點頭。
李明哲拎著李小磊的褲子走過來,“那上面的東西是怎麼弄上的?”
李小磊卡其色的休閒褲上,在褲襠下面褲腿處,隱約有一溜已經乾涸了一半的新鮮的白色黏液。
熊豆豆:……(咩,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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