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一餐
在熊豆豆極力阻止下,總經理大人險險躲過被滴蠟油的厄運。
不過,李小磊那狗脾氣哪肯善罷甘休,不知從哪搞來類似乙醚的東西,半夜悄悄潛進李明哲的房間裡把人在睡夢中放倒,拍了無數張裸~照之後還把那啥毛剃光了!
熊豆豆一覺起來,正揉眼睛呢,就看見李小磊蹲在自己**陰笑,石頭在一邊搖頭晃腦甩毛,臉貼在李小磊的大腿上,甚是諂媚。
“小磊,你幹什麼呀?”
李小磊美滋滋的把照片伸了過來,“看,白斬童子雞!”
熊豆豆瞥了一眼:……!
照片上的李明哲依然在熟睡,結實的胸肌和緊繃的小腹無不顯示他平時隱藏在衣服下面的性感身軀,但是那……直直豎起的那根……
捂臉,熊豆豆大叫著往後縮,“你……你拿走!”
李小磊湊過來,精緻漂亮的小臉愣是笑得賊眉鼠目,“女人,你跟我大堂哥還沒那個?是他不行,還是你不行?”
熊豆豆不堪汙言,伸手推李小磊,“你走開,我不理你了。”
李小磊摸摸下巴,自言自語,“我一碰他他就硬了,應該不是大堂哥的問題,二堂哥的本事我見識過,他曾經跟五個女的搞了一夜還能爬下床,那,就是你的問題嘍!”
熊豆豆漲紅了臉,氣呼呼的指著李小磊,“你……你下流!”
李小磊哼了一聲,接著臉上又掛上了壞笑,湊過來,“要不,我下流個給你看看?”
熊豆豆護胸,驚恐,“你敢!”
李小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在熊豆豆眼前晃了晃,“想不想試試這個?”
“噯?”
“這可是我從夜店裡買的,貴死了,居然要兩千八一瓶,據說能令人昏迷半小時,還催情,女人,你是不是冷淡啊,不然給你用了吧。”
熊豆豆呸了一口,逃似地抱著衣服跑進了洗手間。
李小磊坐在**歪笑,揪著石頭的毛摸稜,“石頭,要不給你用用?”
石頭:……!
早上,李明哲醒來,一分鐘後,歇斯底里的怒吼從房間裡傳來。
“李小磊————!”
熊豆豆收拾好搭公車上班,公車晃晃悠悠在路上連堵帶爬,某隻託著沉重的腦袋苦惱,明天就是總經理大人的生日,到底買什麼禮物呢?
看他的樣子,貌似什麼也不缺。
嗯,買香水?
咕~~(╯﹏╰)b,好像是女朋友才能送的……自己好像不是……他也沒承認……哇哇……什麼女朋友啊……明明昨晚還在甩臉子……肯定是生氣了……
熊豆豆苦惱的抓頭髮,啊啊,到底送什麼呢,送生疏了他肯定得拉著冰山臉找茬,送親密了又會被誤會自己怎樣怎樣,其實根本就沒怎樣怎樣哇……
公車上,某隻持續抓狂中。
週一的早上通常是很忙的,熊豆豆腳不沾地跑了一上午,中午才坐下來喝了口水,跟田靜打電話諮詢,“靜哇,你比較有經驗,送他什麼好呢?”
田靜問,“你們到什麼地步了?”
熊豆豆紅了把臉,支支吾吾,“沒什麼地步……”
“上~床沒?”
“哇哇……哪有的事……”(某隻嚇得手機都差點扔出去)
“哦,那就是接吻了。”
“……你怎麼知道?!”
田靜一副過來人的老練,“哼,就你那小心思,若是沒接吻你肯定打死也裝不知道怎麼回事,值當為一件生日禮物急頭白臉給我打電話求救?”
熊豆豆:……
田靜又說,“這事你自己決定,如果真喜歡就送他一盒安全套,然後洗白白躺他**,如果不喜歡就直接送紅包,斷了念想。”
熊豆豆:……(繼續石化中。)
田靜不耐煩的問,“你到底想好沒啊,最煩你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了,想那啥又不敢,放棄又不捨得,就會在這糾結,我要是男的早受夠你了,趕緊決定,決定好了跟我說一聲,我好去給你紅包。”
“咩?”
“開~苞禮。”
“噗……”
熊豆豆顫抖著掛了電話,拎著包神思恍惚的下樓打車,去銀座亂逛了一中午,才咬牙切齒的選了一個領帶夾,這算不算貼身的東西,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會不會誤會自己很輕浮哇……
要不就送紅包?
咕~~(╯﹏╰)b……不要啦,他一定會氣得把自己炒掉的……
熊豆豆攥著五百大洋的領帶夾,冒冷汗冒了一下午,連拉著臉的李明哲都看不下去了,“熊祕書,檔案我已經簽好五分鐘了,請問你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
熊豆豆慌過神,接過檔案慌慌張張的跑了。
這女人,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虧心事,連眼睛都不敢看向自己?
李明哲磨磨牙,繼續批檔案。
總算熬到下班,熊豆豆正要跟田靜打電話說晚上出去吃飯,卻不想周隆發的電話突然進來了,“熊小姐,晚上一起吃飯,有時間嗎?”
熊豆豆打了個愣,“哦,我……我已經跟人約好了。”
“誰?”
熊豆豆撒了謊,“田靜。”
“哦,”周隆發笑,但意味深長,“是嗎?”
熊豆豆呼了口氣,“是啊。”
周隆發說,“我剛才跟田小姐通了電話,邀請你們一起吃晚飯,她答應了。”
熊豆豆:……(囧RZ)
“十分鐘後,我在樓下等你。”
周隆發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熊豆豆拿著手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邊一個總經理大人已經夠自己焦頭爛額的了,那邊周哥還揣著明白裝糊塗,步步緊逼,好頭疼。
田靜打來電話,“豆子,你腳踩兩隻船?!”
熊豆豆欲哭無淚,“我不想踩哇……”(都快翻船了……)
田靜氣得罵,“告兒你豆子,今晚周隆發把香格里拉頂層全包了,他想幹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說說,關我鳥事啊,讓我去幹嘛?!”
包了頂層?!
熊豆豆捂著心口,拼命朝牆上撞腦袋。
正好李明哲拿著公文包正出來,一臉看火星人的表情看熊豆豆撞牆,“熊祕書,有病要趕緊治。”
熊豆豆撓牆:……(子啊,快帶我走了吧)
李明哲看熊豆豆臉色實在不好,難得放下冷戰的架勢,乾咳一聲走過來,“走,我捎你回家。”
熊豆豆望著李明哲,眼淚都快下來了,“我……我晚上有事……”
李明哲臉色一下冷了下來,眼睛眯起來,“跟誰?”
“田靜。”
熊豆豆低著頭,感覺都要窒息了,李明哲站了三秒鐘,邁步走了,但腳步中明顯帶著怒氣,熊豆豆內牛滿面,真的跟田靜,只不過周隆發也在……
取車的時候,不出意外,李明哲看到周隆發坐在車裡等人。
好啊,你個死女人,居然又騙我!
李明哲難抑心中的憤怒,朝周隆發走去,皮笑肉不笑過去打招呼,“周總,過來接人?”
周隆發但笑不語,眼睛看向了員工電梯。
熊豆豆正抱著包,做賊一樣的往這邊跑,跑了沒兩步就看到站在周隆發車跟前的李明哲,總經理大人臉黑得可以,跟燒了幾十年的鍋底似地,那叫一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熊豆豆只恨地下沒有縫讓自己鑽進去。
李明哲連話都沒說扭臉就走,車子帶著憤怒的極速衝出了地下車庫。
周隆髮帶著忐忑不安的熊豆豆去接了田靜,三人一起前往香格里拉,熊豆豆死活要跟田靜坐在後面,田靜從上來就一直跟熊豆豆使眼刀。
田靜:死豆,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熊豆豆:我……
田靜:我真想把你腦袋擰下來!
熊豆豆:來吧。
田靜:操,老孃今兒就看戲,看你怎麼辦!
熊豆豆:姐啊,你不能坐視不管啊,我……
田靜:你喜歡李明哲?
熊豆豆低頭,摳手指:可能吧……
田靜怒:丫我受夠你了!
周隆發開著車看後面兩個女人‘眉來眼去’,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加深了,這個膽小的小女人,事事想著躲起來,這回把她最好的閨蜜拽出來當見證,賴也賴不掉了。
到了香格里拉,周隆發走在前面,熊豆豆被田靜拖著進了電梯。
熊豆豆哭:我……我要回家……
田靜瞪眼:不願意你就說清楚,給老孃直起腰來,拒絕男人怎麼了!
熊豆豆繼續哭:你不知道啊……有隱情啊……
田靜:老孃不管了!
頂層已經被重新裝飾過來,到處都飄著粉紅色的氫氣球,大廳裡擺滿了空運過來的進口玫瑰,頭頂上的吊燈也換成了一顆巨大的心形水晶燈,門口處一名正裝微笑的小提琴手,正在拉著優雅悠揚的曲子。
熊豆豆從進門腳就是軟的,田靜幾次藉口走掉,都被周隆發打太極兜了回來。
三人坐下,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有序的進入大廳,在唯一的那張餐桌上擺放菜餚,晶瑩剔透的水晶杯被倒入了醇美的紅酒,周隆發端起酒杯,笑容寵溺而溫柔。
熊豆豆低著頭,抖著手喝了一口。
喝了開胃酒開始吃飯,法國菜吃起來很麻煩,純粹是耗時間,菜一道道的上,熊豆豆心亂如麻,什麼也吃不下,田靜給鬧得也挺緊張,幾乎沒怎麼吃。
倒是周隆發,一直保持著微笑,恨不得把人溺死的那種。
吃到最後,周隆發終於把那東西拿出來了,寶藍色的天鵝絨盒子裡,一顆巨大的鑽戒,閃得人眼花,“熊小姐,請你嫁給我。”
熊豆豆竟然哆嗦了一下,深埋著頭,蚊子般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我不能要……”
田靜舒了口氣。
誰知,周隆發竟然自顧自牽起熊豆豆緊張得滿是冷汗的手,生生把那鑽戒套進了她的中指上!
其間,熊豆豆無數次用力往回抽手,可是手被握得很緊。
田靜撫著額頭,直翻白眼。
周隆發把熊豆豆掙扎的手拉到自己脣邊,在她手背上溫柔的落下一吻,“我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你能儘早答覆我。”
熊豆豆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周隆發權當小女人‘喜極而泣’,笑盈盈的攬著熊豆豆站起來,走出酒店。
不知道誰走漏了訊息,很多媒體都得到周隆發在香格里拉求婚的新聞,一群人舉著高射炮對準了電梯,只等著周隆發和他神祕的未婚妻走出來。
叮——
電梯門緩緩滑開,周隆發微笑著擁著‘嬌羞’的未婚妻走出電梯。
一時間,電梯外面宛如白晝一般,無數閃光燈在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拼命曝光,將兩人的臉記錄在相機了,周隆發握著熊豆豆的手,微微抬起,眼尖的記者們對準了熊豆豆被套了鑽戒的手喀喀喀一通狂拍。
熊豆豆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從周隆發懷裡掙脫出來,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這些記者……
熊豆豆第一個反應就是摘下鑽戒,周隆發眼中閃過深深的受傷,可一句話沒說,直到熊豆豆手忙腳亂摘下戒指塞回他手裡,周隆發眼中怒意一閃,猛地拽過正欲逃離身邊的她,用力吻了下去!
喀喀喀!
“啪—!”
周隆發臉歪向一邊,身形依然挺拔的站在那裡,熊豆豆呼呼的喘著粗氣,眼淚汩汩而下,身體顫抖的不能自持,一秒鐘後,熊豆豆跑出大廳,田靜急忙追了出去。
周隆發沉著眼眸,對呆若木雞的記者們說,“今天的事我要你們明天全部見報,費用我來出,但是,”周隆發眼中寒光一閃,“只能寫前面的部分,誰要敢寫後面的事,我讓他這輩子再也沒法拿住相機。”
在場的人被周隆發渾身散發的殺氣鎮住,一個個跟傻了一樣狂點頭。
惹怒了周隆發,別說是廢了手,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田靜追上熊豆豆,安慰了一路,等她情緒穩定了才送她回去,田靜走後,熊豆豆紅著眼圈站在別墅門口,心虛的不敢進去,都是自己懦弱的性子,氣走了狐狸,總經理跟自己冷戰,現在,連周哥也被傷透了心。
熊豆豆抱著膝蓋坐在臺階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豆豆?”
熊豆豆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只見李雨軒拖著個行李箱站在跟前,一臉的急切,“你怎麼回來住了,為什麼不進去,坐在外面哭?”
熊豆豆擦擦臉,擠出個難看至極的笑容,“我……我忘帶鑰匙了……”
“是嗎?”
李雨軒狐疑的開了門,熊豆豆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連頭都沒敢回,生怕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嚎啕大哭,回到房間鎖上門,一頭扎進被子痛快淋漓的哭了起來。
第二天,熊豆豆早早的爬起來,頂著倆金魚眼坐著公車去了公司。
等李明哲和李雨軒到了公司,才發現全公司都在流傳著一個驚人的訊息,隆發集團的老總昨晚與他心愛女人神祕訂婚!
報紙頭版頭條上赫然印著周隆發和熊豆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