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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甘**茶送到柳翩翩手裡時,那茶依然微溫,因為奔得太快,一貫優雅從容的宇文跋也有些氣喘,只因為他擔心茶涼了柳翩翩飲了會傷脾胃。
“慕容乾今日忙於朝政,因此不來了。”
宇文跋未免柳翩翩生氣,隱瞞了朝臣群諫不可納柳翩翩入後宮的事情:“他託我將這壺幹**茶送給你,他說他人雖然不來,但卻可以和你對月共飲一壺茶,還有,他說他的心意……都在這壺茶裡。”
說完這句話,宇文跋就低頭默默走了出去,輕輕將門掩上。
看著那金黃色的幹**茶,柳翩翩十分納悶,心意都在這壺茶裡,是什麼樣的心意?搞什麼啊,慕容乾又讓自己猜謎語嗎?
柳翩翩端杯,飲下那幹**茶,舌尖微微泛苦,片刻之後卻回甘變得香甜無比。
她呆呆地愣怔了片刻,頓時明瞭了他的心意,苦澀之後是甜蜜,一如他們從別離到相聚,等待的不過是一個短暫的過程而已。
她的心,頓時變得暖融融的。
原來愛上一個人,即使獨處陋室或者浪跡天涯,也不會覺得孤單。
柳翩翩跟隨無雙、阿塢姐妹來到黑木崖,眺望著黑木崖頂峰,柳翩翩詫異地問:“你說黑木崖上真的有黑雪蓮嗎?”
無雙點點頭:“是的,這黑雪蓮盛開在懸崖峭壁之上,500年才花開一次,每次只盛開三個時辰。黑雪蓮的花瓣在豔陽下晒乾以後,磨成粉末,熬成湯藥,可以治療百病,正因為珍貴,所以採摘不易。”
“可以治療眼疾嗎?”
無雙緩緩點頭。
柳翩翩想起了飄零江湖的瞎眼母親,雖然不知道人去了哪裡。
但若收納黑雪蓮粉末,與母親重逢時就可以為母親治療眼疾。
這一生母親歷經磨難,她寧可犧牲自己,也要為母親盡這一片孝心。
她仰頭看著那高聳入雲的黑木崖頂峰,說:“好,我要攀上去,我要採到那黑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