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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跋來到了驛館裡。他要見見慕容乾,看看他對自己賜予給他的絕色美女們有沒有動心?
可是驛館裡靜悄悄的,並無任何歌舞昇平的現象。
他覺得有些詫異。
人人都說慕容乾是一個風流倜儻的王爺,見了美色走不開,自己賜予的美女也算國色天香了,他怎麼了?難道不喜歡嗎?
他徑直走了進去,看到慕容乾正在閱讀書,兩個女子無聊地立在他的身後。
見有動靜,慕容乾抬起頭來,瞧見是微服的宇文跋。
兩個女子急忙跪了下去,宇文跋抬手:“你們自己去尋死吧。竟然不能討王爺的歡心,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慕容乾說:“不,不管她們的事情,請皇上不要責罰她們,是我……我的緣故。”
“怎麼,難道這兩個美女竟然不能討你的歡心嗎?”宇文跋陰沉地問。
“因為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女孩了,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噢,難道你說的是柳翩翩嗎?”宇文跋冷笑著說:“朕可看不出她到底哪裡好,能夠吸引你的目光?想來七王爺應該見識過無數的美女的,又怎麼會為一個粗淺的女人動心呢?這話可不像王爺說的話。”
“是嗎?如果柳翩翩不可愛,我想皇上也不會說自己是念兒,去接近她。皇上的心裡是否也有一個女孩子呢,這慕容乾可就不得而知了。”
兩個人靜靜對峙著,那一刻他們彼此知道,對方不僅是國土的敵人,也是情場上的敵人。
“你說吧,需要什麼條件,才可以將柳翩翩讓給朕?”宇文跋輕輕吐出這個字。
“讓?哈哈哈,你以為柳翩翩是東西嘛,能讓就能讓?”
“對,對於朕來說,天下和女人都是東西,可以割讓,說吧,比如你想做東魏的皇帝,朕也可以答應幫助你,只要你將柳翩翩讓給朕。”
“皇上,柳翩翩是我的妻子,是我以後唯一的妻子,我,是絕對不會讓出來的,請皇上不要做其他念想了。”慕容乾的嘴角帶著譏諷的微笑。
“怎麼?難道江山和美人兒,你的心裡只有美人兒嗎?這可不像你王爺的作風吧!”
“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可以為了美女不要江山。只是皇上你不瞭解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