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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的雙目盛滿悲哀,罷了,做了這行就別想再有段完美姻緣。豁出去了。
一秀女婀娜多姿地踱到她面前,拖長音調說:“恭喜你啊,奼紫姐姐,這麼快就蒙皇上垂幸了。”
流白冷冷地看著這個明顯帶著嫉妒和惡意的女子,靜等她的下文。
果然,女子開始挖苦:“不過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皇上心裡只有一個女人,瞧他那模樣,一定是和那個女人慪氣了,才找別的秀女的。你啊,最多和皇上春風一度……”
流白輕哼了一聲:“多謝提醒,只是看年歲你比我要大,竟然稱呼我為姐姐,真是太抬舉我了。是啊,我是命不好,也許就和皇上春風一度,可是比那些老死宮裡一輩子也得不到皇上垂愛的女人們可要幸運很多。”
說完,在這個惡毒小女人驚詫的目光裡,流白揚長而去。
跟我鬥!姑奶奶五歲開始闖蕩江湖,你那時候還在娘懷裡撒嬌呢!
回到自己的寢宮,太監宮女已經送來了換洗的物件,卻沒有衣裳。原來伺寢的女子只需要被包裹在雪白的羊毛毯裡就好的。
那軟劍可怎麼辦?藏哪裡好?
流白急得在房間裡團團轉,驀地,她瞧見妝臺上的幾個精緻的小盒,眼神不由一亮……
晚間,沐浴完畢的流白,像粽子一樣被裹在羊毛毯子裡,抬到了皇上的寢宮。
隨行的小太監對她說:“奼紫小主,你可真幸運,咱這皇上雖然年富力強卻最不好女色,在那麼多絕色天香裡偏偏就選中了你。”
流白的眼珠子亂轉,心想這明明就是天上降下一個掃把,偏偏落在我的頭上。她握緊的手掌間已經滿滿是晶瑩的汗珠——
這比她殺人時可要緊張多了。
會不會被抬進去時,也恰好看見的是一個裸男?會不會長針眼?那可怎麼辦?
好在被抬進去時,宇文跋穿得好好的,坐在燭火下溫書。見她被抬來了,只微微頷首。
她被鋪在了他的龍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