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域疑惑地朝身後扭頭看去,沒什麼啊!
“你叫什麼啊?”漆雕域低頭看著尖叫著的晴天,她看上去累得不行卻又這麼精力充沛。
“是你啊!”晴天看到是漆雕域才停止尖叫,瞬間腿都軟了,一下子癱瘓坐到了地上。
“是我啊,怎麼了?”漆雕域微笑著看著晴天,“你怎麼坐到地上了?”
“我……沒事沒事。”晴天話到喉嚨裡,又咽了下去。說出去也太丟人了,還是不說了,免得漆雕域笑話自己。
“真的沒事?”漆雕域帶些許戲謔的口吻,因為他明白了晴天為什麼這樣。
“真的沒事!”晴天擺著手說道,口中帶著不耐煩的口氣。
她雙手支撐著地,慢慢站起來,然後撿起來身邊掉落的木柴,抬頭那一剎那間,看到漆雕域正在直直地看著自己,便對漆雕域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生火了,那麼冷。”
漆雕域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生火。
如意客棧。
隨著老大夫拔出體內的飛鏢,黎橋吃痛地抓緊**的被單,青筋突起,雖然沒有慘烈的叫聲,但也能從手上的青筋,額頭上珍珠般大小的汗珠感受到,那是相當的痛。
老大夫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依然有條不紊地拭擦,上藥。
“他怎麼樣了?”陌上開啟門,走進去,看著大夫為他包紮。
“病情倒是穩定了,只不過取不過來解藥,還是無法救治的。”老大夫如實相告,說完之後還是嘆了口氣。
“晴天呢?”黎橋劇烈疼痛過後,慢慢開始恢復體力。
“她去竹林破天老翁那裡為你取解藥了。”陌上看著黎橋慢慢回答道,他觀察著黎橋。剛才在門外,居然不曾聽到疼痛的喊叫,是一個耐力十足的男人。
“我也要去。”黎橋爬起來,想要去找晴天。老大夫和殺手不是說了嘛,這個解藥不好取,他怕晴天受苦,他怕晴天為自己做傻事。
不想,力氣還未恢復,黎橋猛地用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陌上立即走上前去,檢視黎橋的症狀。
老大夫卻開口說道:“沒事,大概是用力過猛,暈了過去。”說完便把起他的手腕,不對應該是把脈。
“一個飛鏢而已,怎麼會這麼嚴重?”陌上看著黎橋,看他也不是個虛弱漢子,一把飛鏢,不至於吧。
“是笑面如靨的毒性太重了,如果不是這位公子身子比較強健,就有可能當場斃命。”老大夫摸著鬍子說道,看黎橋的脈象也是很平穩的。如果順利取回來解藥,應該沒什麼大礙。
“笑面如靨到底是什麼啊?”陌上很好奇,他早年四處遊歷,也未曾聽說過這種毒。
“這是一種花的名字,花開時非常嬌豔,而毒性也非常大,故人稱笑面如靨。只在百花城外的創廊山頂上生長,它喜長在充滿陽光卻又常年低溫之處。雖然它的毒性非常大,可若將其晒乾磨成粉狀,再與同量烤乾的蠍子磨成粉混合使用,和水,敷於臉上。可有非常大的美容功效。可是若兩種粉末稍有不同,輕則毀容,重則致命。”老大夫思索著腦中關於笑面如靨的記憶,搖著頭說,“也正因如此,鮮少有人敢嘗試。”
陌上聽著老大夫的話,也暗暗記在心上。
“唉,好餓呀!如果現在能坐在這兒噼噼啪啪的烤著雞肉吃,那該多好。”晴天邊說邊吧唧嘴,嚥著唾沫。
漆雕域聽著,卻也無能為力。這個女人,怎麼能老是想著吃呢?
“唉,我今天白天看見破天老頭他家的院子裡圍著一個小柵欄,裡面可是放養著好幾只雞,不如……”晴天不斷地對漆雕域挑著眉,嘴邊還掛著我是好人的賤笑,“不如我們順手拿……一隻……”晴天拖著拿字長音,用手比劃著。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拿?那是偷吧?”漆雕域看著晴天一臉猥瑣的笑容,就是想逗逗他,“還說的那麼……”
“噓……”晴天把食指比在嘴上,很緊張地做禁聲狀,“你能不能小聲一點兒,咱們這是光明正大的拿,你懂不懂!”
“拿?這黑燈瞎火的,明明就是偷。”漆雕域故意很大聲地說,順帶裝白痴。
晴天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用小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大嘴巴,用惡狠狠地用眼神警示他。
“你小聲一點兒行不行。”晴天又想吼又要壓低聲音,導致嘴巴張的很大,聲音確是低低地吼出來的。樣子和聲音的搭配非常好笑。
“你倒是說話啊!”晴天著急地瞪著他,他倒是說同意不同意啊,“行不行!”
漆雕域一臉委屈地看著晴天,她捂著嘴自己的嘴怎麼說話呀!晴天一邊焦急,一邊不放手。
“你不放手我怎麼說……”漆雕域隔著晴天的手,含糊不清地說。
“說清楚啊!”晴天的樣子很著急,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的。
漆雕域伸手上去抓住晴天牢牢按住嘴的手,大聲地說:“你捂住嘴我怎麼說!”
晴天明白過來的時候,瞬間變成了小綿羊。
“咳咳。”晴天清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走了走了。”
她匆忙地向前走的時候忘記了漆雕域還在抓著自己的手,由於用的力氣太大,一下
下子轉回來,親到了漆雕域的嘴脣。
晴天瞪大眼睛眨啊眨,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忽閃忽閃,特別純潔,特別可愛。
“嗯……”晴天趕緊離開,用手指頭摸著自己的嘴脣,然後低聲地說,“走啦。”
晴天把自己的手從漆雕域的手心裡抽出來。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破天老翁的門口,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完全進入了一個小偷的狀態。
晴天扶著矮矮的門,輕輕推開。破天老翁覺得自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沒有加強什麼戒備。
吱吱……門開的時候響了兩聲,嚇得晴天連心臟都不敢劇烈的跳動了,真是一個最低等的小偷。
“你過來呀!”晴天小聲地叫著漆雕域,因為她不敢碰雞,怕雞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