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以?”孟嬌很是激動的道:“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飛少!如果你研製出幾種藥,我們龍虎集團以後就不愁發展了……你怎麼可以不管我們呢?”
“呵呵,我不管理龍虎集團,又沒不管你們……”洪曉飛笑著道:“叫我飛少也可以,但我希望在外人面前儘量不叫,我不想讓人誤會!”
“嗯!我明白!我知道你看不起混社會的,我回去就給大哥一定要請你做董事長!”孟嬌笑著道。
“嗯,等藥丸研製出來,龍虎集團有了真正的事業基礎再吧!”
洪曉飛此時已經吃飽了飯,付錢之後,兩人朝著城東區的唐昌鎮而去。
唐昌鎮是距離錦官市東郊還有上百公里的丘陵鎮,而“毒源堂”珍稀藥材種養殖公司基地則處在眾多丘陵包圍的一個盆地之中,距離最近的清溪村也有十幾公里遠,算是遠離人群了。
在快到公司基地的時候,洪曉飛已經看到了圍了三重隔離鐵絲網的丘陵上,從外到內栽種著蕁麻、火麻、曼陀羅等有毒藥材,隱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蟾蜍叫聲,還聞到了帶著輕微混合毒素散發的氣息。
老唐派在唐昌鎮場鎮迎接的中年人老陳,在將洪曉飛兩人引導到了基地大門之後,就將車停下,同時也讓孟嬌將車停下,並從車裡拿下了三套生化防護服。
“公司基地裡面養著很多的毒物,同時還種著各種有毒的藥材,你們現在穿戴上生化防護服,或者就留在這裡,等我們唐總有空了,就會出來跟你們見面!”老陳完,打了一個電話,接著開始穿戴起了生化防護服。
“孟嬌姐,要不你就留在外面,我買了那些藥材之後就馬上出來!”洪曉飛笑著建議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孟嬌完也學著老陳的樣子,穿戴起了生化防護服。
老陳看到洪曉飛竟然還沒穿戴,他大聲問了句:“洪助理,你怎麼不穿啊?”
“呵呵,陳叔叔放心,我從就是泡在各種劇毒藥液里長大的,我身體已經有了抵抗毒素的能力!”洪曉飛笑道。
“哦?還是不行啊!你不穿防護服,我是不可以讓你進去的……這裡面除了我們唐總可以不穿防護服,其他人都是必須穿的!”老陳皺著眉頭道。
“呃,那好吧!我先穿上!”洪曉飛也不想為難老陳,很快穿上了防護服。
從基地內開出了一輛全封閉的電動車,三人坐上車之後,首先進入了各種有毒藥材的種植區,然後才到了養殖區。
經過池塘區看到池塘內密密麻麻的蟾蜍、箭毒蛙,又經過溫室大棚區,看到透明玻璃室內的一條條的眼鏡蛇、五步蛇、竹葉青蛇、金環蛇等在吐著信子,孟嬌不由得連連尖叫,嬌軀情不自禁的就靠在了洪曉飛身上。
看到孟嬌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洪曉飛也不能不安慰,於是輕輕的拍打輕撫起了孟嬌的後背,勸慰道:“孟嬌姐,不是還隔著多重防護嘛,你不要害怕,何況還有我呢!”
“嗯!”孟嬌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將身軀完全依偎在了洪曉飛胸膛,雖然都穿著防護服,但還是能感受到一種溫暖和安心。
在連續經過兩條灑著雄黃粉的兩米寬三米三米深的壕溝之後,壕溝上的臨時鋼板吊橋被重新收回,車已經到了被兩道壕溝圍著的公司基地人員辦公住宿區。
“唐總呢?”老陳對女工作人員曾問道。
“還在後面的蠍子、蜈蚣、蜘蛛的溫室養殖區!”曾回覆道。
“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剛去不久,估計還早呢!”曾回道。
洪曉飛一聽還早,他決定自己去會見那個老唐,他笑問道:“可以讓我自己去見見你們唐總嗎?”
“只要你不害怕,不去驚擾那些毒物,當然可以……但必須把手機、火機等放在這裡!”曾道。
“沒問題!”洪曉飛完,將手機交給了孟嬌,然後讓孟嬌跟著曾進辦公室休息。
繞到辦公住宿區背後,洪曉飛看到了通往養殖區的路,沒等吊橋放下,洪曉飛已經連續兩個飛躍,跨過了兩道壕溝,讓兩名負責觀察各處監控影片的工作人員大吃一驚。
看到一處溫室養殖區的門虛掩著,洪曉飛走了進去,發現裡面的玻璃房子裡養著的全是毒蜘蛛。
這些毒蜘蛛至少有上千只,一個個都有拳頭大,在溫度、溼度適宜的環境下,正在合力啃咬著十幾只拔了毛的雞。
場面看著實在太噁心,洪曉飛皺了皺眉頭,隨即退了出來,而後又關上了門。
這是一個不大的池塘,整個池塘上方都被四面開有窗戶的玻璃罩罩住,部還有燈光,在上面又是一個溫室塑膠大棚。
洪曉飛遠遠看到池塘邊有三條兩米多長,正在享受燈光照射、模樣醜陋的大蜥蜴。
而此時一個就穿著普通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正騎在一條大蜥蜴的背上,同時還在唱著天府民歌“太陽出來喜洋洋”。
而這三條大蜥蜴聽著中年男子的歌聲後,似乎更加興奮了些,另外兩隻蜥蜴還伸出了舌頭在中年男子的腳上輕舔,就如同家養的狗一般。
等中年男子唱完一曲後,洪曉飛拍起了掌:“好,唱得真好!唐總,我是洪曉飛,我可以下來嗎?”
“可以啊!但是你不怕它們嗎?它們可是口中有劇毒毒液的科莫多龍!被它們咬上一口,你就沒命了!”
中年男子就是這個毒源堂公司的總經理唐風,看著三十多歲的樣貌,其實是四十多歲的年紀,長得也算英俊,卻一直單身,自然也沒有子女。
“呵呵,那你怎麼不怕?”洪曉飛一邊問,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防護服。
“它們是我親自孵化出來的,你,我會怕它們嗎?”唐風笑著從蜥蜴的背上下來,接著撫摸起了三條在他身邊撒嬌討好的蜥蜴。
“呵呵,既然唐總不怕,我自然也不會怕!”
洪曉飛笑著走到了玻璃門邊,唐風卻在臺階下面,沒有急著開門,而是又問了起來:“你真的不怕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