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朱武相個親
市立二院。
四處都是杜家的小弟,一個個橫眉立目,憤怒的不得了。
凌飛隨便找人問了問,得知杜嫣然還在急診室,馬不停蹄的跑了上去,到了門外,只見杜英揚等人全部守候那兒,個個愁眉苦臉,面含不忿。
凌飛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去:“嫣姐怎麼樣了?”
杜英揚虎目含淚,道:“還好,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她要是有個三場兩短,我活著還有個屁的意思。”
安慰了英揚哥兩句,便把傻蹲在牆角的吳剛叫了來,詢問事件原委。
原來杜嫣然晚上無聊,又想找凌飛去逛酒吧,結果凌飛不在家,便一個人去溜達了。從酒吧喝了會酒,外面突然闖進來幾十號人,二話不說抬刀就砍。粉夜叉並不是個嬌滴滴的弱女子,當場掏出匕首刺翻兩人。可她究竟是個凡人女子,哪裡打得過幾十個彪形大漢。沒幾個照面,胳膊、胸前連續中刀,血流如注。
危急時刻,酒暈子姬燭庸溜達著來喝酒,見此情形急忙出手,連殺數人,那夥打手一鬨而散。
燭庸背起杜嫣然就走,才出酒吧就遭到高手偷襲,一劍穿肩,要不是他躲得快,這一劍是要穿喉而過的。燭庸大怒,奮起神威將偷襲者擊成重傷。趕到醫院時,兩人均是失血過多,齊齊昏厥在地。
燭庸是老魔頭了,那一劍沒刺中要害,自然無法致命。杜嫣然是肉體凡胎,胸前那一刀砍得也很深,生命岌岌可危。醫院幾乎要下病危通知書了,幸好杜英揚等人聞訊趕來,夭夭親自出手治療,把她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除此之外,聞訊趕去救援的楊得志也遭了伏擊,小弟被砍死了四五個,本人也身負重傷躺進了醫院。
凌飛聽得目呲決裂,一腳將湊過來看熱鬧的許願踹翻在地。
許願委屈的閃到了一邊,不住的抱怨。
“誰,是誰做的?”凌飛近似嘶啞的低吼。
“是鄭雲的人做的。”說話的是冷刀,眼中殺意如雪。
凌飛咬牙切齒,拳頭攥的咔咔作響:“鄭雲,勞資還沒去找你,你倒先找上門來。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說完,他抬手就要去打醫院的牆。許願一把架住他的胳膊,語重心長的勸道:“老大,打爛了咱賠不起啊。”
杜英揚在一邊說:“沒事兒,打,打碎了我賠。”
杜嫣然從重症監護室轉進了普通病房,為了方便照顧保護,弄了個四人間,負傷的姬燭庸和楊得志都搬了進來。
杜英揚擔心女兒,親自在病房裡守著。幫派裡的小弟將醫院守得水洩不通,別說殺手,就是一隻蚊子想進來吸口血,也得隕落當場。
可凌飛還是不放心,留下夭夭、吳剛、白池、許願三人暗中保護。有這三尊大神在,加上成群的小弟,當保無虞了。
一身疲憊的回到別墅裡,家裡的人出去的出去,睡覺的睡覺,靜悄悄的沒半點兒聲響。他趁著夜色坐在窗邊,習慣性的點了一根菸。
鄭雲在雲市六雄裡,算不得出類拔萃的人物,可他卻是與凌飛結怨最早的。
當初鐵平坐牢,手下星散雲飛,鄭雲抓住時機,一舉吞併了鐵平的地盤。當時的凌飛人單勢孤,根本無力去對抗鄭雲的強勢出擊,只得忍氣吞聲。
在吞併了鐵平的地盤後,鄭雲的地盤便與杜英揚接壤。畏於英揚哥的威勢,鄭雲恭謹小心,很會做人,兩邊也很少起衝突。直到太子莊三聯手搞杜英揚,一通亂戰,天天流血,鄭雲突然不停的越界,一次次挑起事端,引發了多次不大不小的摩擦。
今天不知從哪網羅了個高手,竟是直接下了狠手,赫然想要杜嫣然的命。
簡直就是個投機小人。
但今兒這件事又有些蹊蹺。魔王洞府即將重現,各方都在蓄勢待發,一切恩怨都在壓制、隱忍,鄭雲在這個關頭襲擊杜嫣然和楊得志,感覺有些太突兀了。
鄭雲又不是太子和莊三,他就是一混黑道的凡人,曉得什麼魔王洞府。
凌飛鬱鬱寡歡,把自己鎖在書房之中,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他知道自己鑽牛角尖了,可是不把這根牛角掰斷,他難受啊,心裡像是有幾百把軍刺在亂攮一樣,扎得他坐立不安,只想殺人。
殺人。
想來想去,他腦中只剩下一個名字:扈若失。
殺人這種事,當然要找最專業的人商榷。誰最專業?答曰水泊。
熊娘們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不找她找誰啊。
信念轉動,凌飛立即給扈若失打了個電話。不料扈若失第一句話就把他噎了:“你被誰砍了?在哪家醫院?”
凌飛心裡這個氣:“我說,咱能不能盼點好事,別沒事兒總琢磨我被砍被殺的。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當寡婦上癮呢你。”
扈若失淡淡的回了一句:“你給我打電話,十有八九是讓人欺負了,叫我給你找回場子。”
凌飛為之氣結,大吼一聲:“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一直讓著你,當我怕了你。真打起來,不一定誰捱揍呢。”
扈若失:“繼續。”
“我告訴你扈若失,”凌飛吸了口煙,忽然輕聲道:“想你了,我好想見你。我現在去找你吧。”
電話另一端的扈若失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要是騙我不來,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