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凌飛是真心不想管宮雲枝的死活。
這丫頭鬼精鬼精的,就不信她這點兒常識都沒有,男人在做事的時候,是受不得驚嚇的。有多少龍精虎猛的壯士,就因為在辦那事兒時受了驚,從此一蹶不振,萎靡終生。好在凌飛剛才還處在**階段,並沒有沉迷太深,不然的話這後果不堪設想。
那不是一般的驚嚇啊!
大晚上的,你和你心愛的女人抱成一團,你儂我儂,正準備共赴巫山,突然冒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她的眼裡淌著血,她沒有鼻子和嘴巴,她的手指細長而蒼白,一點一點伸向你的脖子……換成是你,你怕不怕?
這小妞一肚子壞心眼,又是搗鼓辣椒水,又是扮鬼嚇人,簡直可惡之極,這頓打正是打得大快人心為民除害。
偏偏凌飛不能不管她。
宮雲枝再壞,再能折騰,再不是個東西,她終究是個女人,這不重要。她是劉雪最要好的閨蜜,好吧,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長著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太精緻,太漂亮,太絕世而獨立。這樣美麗的一個女人,要是讓自己三拳兩腳把身體打壞了,凌飛覺得自己肯定會抱憾終生的。
無論如何,美麗的女人總有被寬恕的理由。別說是這點小事,縱然是十惡不赦的美女,只因她是美女,她的罪孽就會被人們儘可能的放低一些。譬如,驪姬。
凌飛猶豫了一下,側頭對劉雪說道:“寶貝兒,幫忙把你閨蜜的衣服脫下來。”
“誒?”二女同時一呆,劉雪的俊臉瞬間就黑了下來:“要扒你自己扒,幹這種事還要我伺候著,欺負人也不是這麼欺負的。凌飛,你不要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劉雪你現在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了吧。”宮雲枝大義凜然的控訴道:“你還在這兒,他就猴急得忍不住了。要是你不在家,他還不得直接撲上來呀。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還要把你拉下水,效仿娥皇女英,想同時霸佔咱們兩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所熟知的劉雪,快變身回來吧,讓這個萬惡的男人知道,雪姐也不是好欺負的!”
“去去去,扯什麼淡呢。”凌飛鄙視的白了她一眼:“我剛才打你,用的是暗勁,暗勁知道嗎?就是當場不會致命,但會給身體留下隱患。如果我不立即給你按摩推拿,舒筋活血,別的不敢保證,以後每逢陰雨天你這腰痠背痛是少不了的。你要是覺得我故意要佔你便宜呢,那就算了。給你按摩我還嫌浪費力氣,不知好歹的小屁孩兒。”
劉雪吃了一驚:“老公你還會按摩推拿呢,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在海皇時學過一些,技術比較三腳貓。不過夭夭擅長這個啊,我和她虛心求教,終於學得了一手好推拿。”
劉雪納悶的看著他:“老公,你沒事兒學這個作什麼啊。”
凌飛語重心長的嘆道:“正所謂善遊者溺於水,善戰者死於兵。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我琢磨著也不能打打殺殺一輩子,還是有一技之長保險。你看,我馬上就要被警方開除了,但是不怕啊,大不了哥們去外國裝瞎子按摩,憑這手藝。說不定能賺大錢呢。”
劉雪越聽臉色越黑,終於忍不住給了他一拳:“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當警察我就忍了你了,現在還想去幹盲人按摩,還要不要臉了!”
凌飛拍拍她的腿,義正詞嚴的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搞職業歧視是不對,是有違時代潮流的。”
“你去死吧!”劉雪一頭撞過去,疼得他呲牙咧嘴。
宮雲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想要毅然決然的拒絕,又怕他說的是真的。畢竟凌飛是能和雲邪掰掰腕子的狠角色,手上的功夫肯定硬得很。
劉雪也遲疑了,猶豫著問道:“老公,你行不行,不然叫夭夭過來吧。”
“這個點,夭夭應該在和吳剛花前月下吧,你忍心去打擾人家小兩口?就不怕夭夭惱羞成怒,和你拼了?”
劉雪一想也是,夭夭戰力之高超乎想象,真打起來,她肯定是要輸的。
凌飛拉住她的手,緩緩地說:“反正我沒有下死手,小枝左右是死不了的,最多就是撈下點後遺症罷了。”
劉雪六神無主的說:“那,那你就給她按摩一下吧,不脫衣服不行嗎?”
凌飛聳聳肩:“不接觸肌膚,熱量傳不進去,等於作無用功。沒有效果的治療,我既浪費心力,她還會覺得疼,就沒必要了。”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就是。”劉雪目光復雜的望著她的閨蜜,柔聲說:“小枝,你別怕,凌飛他不是色迷心竅的人。他如果真的想要你,隨便勾搭你一下,你也就受不了以身相許了,何必要趁人之危呢。聽話,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宮雲枝聞言差點哭了出來:“雪姐,你太讓我傷心了,為了捧你男人,竟然把我踩在腳底。什麼叫他隨便勾搭一下,我就得以身相許,我有那麼不堪嗎?”
“枝枝聽話,不要吵,不要鬧,你是最乖的寶寶了。”劉雪像哄小孩一樣把她上衣脫了個乾乾淨淨,隨即又要脫褲子,凌飛連忙勸止:“褲子不用脫,按摩又不按那裡。”
劉雪小臉一紅,哦了一聲,垂手坐到了一旁。
宮雲枝的臉直接紅成了朝霞,她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可憐剛才捱了一頓毒打,腰痠背腿抽筋,身子一動就疼,只能任由兩人折騰,毫無推拒之力。遇人不淑啊,早沒看出來劉雪是個夫管嚴呢,竟然連這種卑鄙無恥的要求都極力配合。
不愧是,帝俊啊!
凌飛從桌子抽屜裡找到了紙筆,飛快的寫下了一些藥材名,交到了劉雪手裡:“雪兒,你現在打電話,讓你的人儘快把這些藥材收集齊全,我給她開一副中藥調理調理。這配方不要一口氣說出來,最好多找幾個人分頭找藥。我這方子是絕方,珍貴無比,讓別人推算出來就虧大了。”
“你還會抓中藥?我怎麼沒聽說過呢。”劉雪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老公,你不會是故意要把我支開,要和枝枝她……”
“你這小腦袋裡整天亂想什麼呢。”凌飛在她腦門上輕彈了一下,沒好氣的說:“快去,這副藥專治內傷,配合推拿,對身體有極大的好處。”
開玩笑,我老媽號稱中醫女皇,這種事會隨便亂講麼?
一瞬間,凌飛忽然有點想念母親了。
“凌飛,你要是執意去考警校,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老媽憤怒的吼聲,猶似迴盪在耳邊,凌飛心中揪然一痛。
媽,選擇從警這條路,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哦哦。”劉雪拿起那張紙,便光著腳跑去了客廳。
宮雲枝抱著肩,怯怯的望著他:“凌飛,你想怎樣?”
凌飛把她翻了個身,懶洋洋的說:“別說話,屏氣凝神,神遊物外,身上要是感覺到疼,不要用力擠壓肌肉,疼幾下就好了。”
他伸出手,搭在宮雲枝綢緞般光潔白嫩的脊背上,那光滑的觸感讓手指舒適到了極點。他心神一蕩,慌忙收起胸中漣漪,把床鋪上的美人視作了一具骷髏,眼觀鼻鼻觀心,超然物外。豈知他才按了兩下,宮雲枝就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
再按,又是一聲。
凌飛忙朝客廳望了一眼,沉聲道:“你鬼叫什麼,劉雪聽見誤會了怎麼辦。”
宮雲枝有氣無力的說:“不叫了,我不叫了。”
凌飛收斂心神,繼續按摩,手指尖才一觸及她的肌膚,她又是一聲呻吟,這一聲卻是毫不遮掩,儼然就是華語版的牙買碟。
凌飛大怒:“你還來勁了是吧,我好心好意給你按摩,為你驅除病痛。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一門心思想陷害我,歹毒之極!”
宮雲枝臉埋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吼道:“凌飛,你混蛋!”
“嘿!”凌飛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又給翻了過來,剛要嚴辭訓斥一番,眼中卻出現了一具身無片縷的絕美上身。那毫無半點瑕疵的雪嫩肌膚,在幽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色澤,胸部雖不壯觀,形狀卻是極美,比之那些波濤洶湧的雄峰巨匠,別有一番獨特魅力。最美的,卻是她那精緻的鎖骨。凌飛敢對天發誓,他從未見過如此線條優美驚豔絕倫的鎖骨。
宮雲枝玉面緋紅,惡狠狠地瞪著他:“你亂看什麼。”
凌飛有些魔怔了的說道:“知道嗎,你可以用你的鎖骨征服整個世界。”
她眼中有些羞澀,又有些惱怒,最後冷哼了一聲:“臭流氓。”
凌飛實在是經不起這個**,如此美豔的鎖骨呈現在眼前,要是不親一下,天理不容!人神共憤!海枯石爛!末日降臨!終生死絕啊!
於是凌飛就俯下頭,在宮雲枝的鎖骨上輕吻了一下。
宮雲枝的身體像是過電了一樣,倏然彈起,兩臂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
凌飛本來只是想吻一下鎖骨,可是被她一抱,軟玉溫香,整個身子都酥麻了。對於別的女人,他當然可以用定力抗拒,作出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摸的莊嚴相,可宮雲枝實是他生平僅見的美女,一旦纏繞在一起,他的抵抗力瞬間急降為負數,粗吼一聲便壓在了女人的身上,雙手不由自主的纏抱住了宮雲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