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瞭解你
“幹嘛推開人家,老公,你不喜歡雪兒了嗎?”劉雪不滿的爬了起來,一眼看到白衣女子的臉,頓時嗷的一嗓子:“貞子啊!”
白衣女子痴痴的一笑,雙手僵硬的伸向了凌飛的脖子。
凌飛咬著嘴脣,死死盯著女子的手,想先下手為強,又怕鬼怪有甚麼厲害的法術,反為所制。可是,那雙手已經距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了。冰涼的指尖釋放著冰冷的溫度,彷彿死神在溫柔的打著招呼,把人一寸寸拉入黃泉路。
“大丈夫視死如歸,豈能束手待斃,妖孽,吾與汝拼了!”凌飛被逼急了,蹭的跳起,原地三百六十度凌空轉體,爆裂踢!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女人的臉上,只聽一聲悶響,女人手舞足蹈的飛了出去,口中還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啊呀!”
凌飛心神一定,冷然道:“原來鬼怪凝形之後,也是會被攻擊到的,也是會感覺到疼痛的,既然如此,我有何懼?妖孽,今日便是你隕落之期,受死吧!”
白衣女子艱難的爬起來,指著他剛要說什麼,就見凌飛渾身火焰狂燃,如雄鷹展翅般飛身而起,一個千斤墜,將她給壓在了地上,拳頭雨點般落在身上,直打得她嗚嗚怪叫,痛哭流涕,不住聲的求饒:“別打了,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啊,小飛哥哥,小飛大爺,小飛祖宗,我要被你打死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好不好,我給你為奴為婢還不行嗎,嗚嗚,雪姐救我啊,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死嗎?”
凌飛嘿然冷笑:“妖孽,你連我和雪兒的名姓都知道,看來是蓄意要謀害我們。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前來加害於我。是莊三還是太子?你要是老實交代,我給你個痛快。否則的話,休怪我用煤氣爐子燒燬你的靈魂。”
女子又捱了兩拳,哇的吐出一口血,氣若游絲的說:“可憐我到死還是個處啊……”
凌飛大怒:“你自己嫁不出去,做了鬼來害我?你長得醜,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抬拳就要打,劉雪連忙抱住他的胳膊,大聲叫道:“別打,別打,她是雲枝啊。”
凌飛一愣,放下了拳頭,愕然問道:“宮雲枝?”
“是啊。”
“開什麼玩笑,”凌飛哪裡肯信:“宮雲枝長得傾國傾城的,這鬼怪卻連口鼻都沒有,難道宮雲枝本就是個厲鬼,你卻?雪兒,養鬼是很危險的!”
女子嗚咽一聲,在臉上一扯,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無匹的白玉臉頰,不是宮雲枝,又會是哪個?
“阿彌陀佛,虧了沒打臉,要是把這麼一張絕美的臉給打壞了,我就罪大惡極了。”凌飛拍拍胸口,後怕的嘟囔了兩句。
“你快下來啊老公。”劉雪把他拉了下來,俯下身將半死不活的宮雲枝抱起,心疼的說:“你咋下手這麼狠,看把我的枝枝都打成什麼樣了。”
凌飛委屈的攤開雙手:“我也不知道是她啊,這大晚上的,一身白衣披頭散髮的走進來,還露出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換誰都會被嚇一跳的吧。”
宮雲枝被劉雪抱在懷裡,怒形於色:“這是暴打的理由嗎?就算我貼上了人皮面具,聲音可沒有變,你難道就聽不出來。再說我這麼好的身材,天底下不會再有第二個了,你也認不出?”
凌飛衝她一呲牙:“你裝神弄鬼,把我嚇得軟了,也不知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萬一以後不舉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還敢衝我大聲講話,看來是打得輕呢。”
見他作勢又要抬起手掌,宮雲枝嚇得直往劉雪懷裡鑽,怯生生的說:“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別打我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劉雪噗嗤一笑:“枝枝,我記得剛才有人口口聲聲說,要給我老公貝當牛做馬,為奴為婢呢。”
宮雲枝怒哼了一聲:“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取笑我,算是什麼好姐妹,有異性沒人性!”
凌飛衝她瞪了一眼:“原來你剛才都是騙我的,好啊……”
宮雲枝急忙舉起雙手,大聲叫道:“不騙你,當牛做馬,為奴為婢!”
劉雪在她臉頰上颳了一下,笑道:“既然是真的,那是否該讓你的主人親一口?”
宮雲枝差點瘋了:“雪兒,你被洗腦了吧,竟然幫著那傢伙佔我便宜?”
凌飛卻是不屑的搖搖頭:“我才不要親她。”
他說著,眼珠子轉了一圈,一把揪住了劉雪的脖子:“死丫頭,這又是你們串通好的吧。先是餵我喝那辣東西,然後又裝鬼來嚇唬我,後邊還有什麼古怪招數?”
劉雪立即舉手投降:“老公我坦白從寬,這些計謀都是枝枝想出來的,你要打就打她好了,我是無辜的。”
宮雲枝憤怒的瞪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沒義氣。”
劉雪乾笑了一聲:“反正你已經捱了一頓打了,多挨幾下也沒關係嘛。”
“就因為已經被打了一頓,再捱打就會死的!”
“不會啦,老公是個很善良的人,他不會往死裡打你的。”
“他?善良?你準備用一個笑話炸掉世貿大廈嗎?”
“吵什麼吵。”凌飛板著臉說:“你倆也都是成年人了,咋還這麼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