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凌飛在香香的肥臀上拍了一下:“去洗個澡吧。你放心,哥雖然混在江湖,但並不是個粗魯的男人。我知道女孩第一次都痛,不會胡亂折磨你的。”
香香笑著答應一聲,便進了衛生間。
凌飛舒舒服服的躺在軟軟的大床鋪上,眯上了眼睛。
打生打死這麼多天,也該舒坦舒坦放輕鬆了。
過了有十分鐘,腳步聲傳進了耳中。
凌飛也不睜眼,愜意的哼唧了一聲:“來,寶貝,到我身邊來。”
“給我按按頭。”
於是,一雙手給他按摩腦袋,動作相當之熟練。
凌飛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一把將脖子摟住,嘟著嘴就要親。
他一睜眼,就看到一張肥腫奸猾的老臉,一嘴的大黃牙正呲著衝他笑。
“滾!”連噁心帶震驚,凌飛慌忙踹出一腳。
笑面鷹身手了得,輕而易舉的避了過去,嘿笑道:“多日不見,一見你就要下重手啊。”
“領導,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工作了?晚出現半小時會死嗎?”
笑面鷹衝他豎起大拇指:“了不起,三秒哥現在能扛半小時了,半小時十幾次啊?”
“十個腿啊。”凌飛好不容易愉悅起來的心情,徹底被這廝葬送了。
笑面鷹扔給他一支菸,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凌飛,事情如果不是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我也不會貿然來找你。”
“怎麼了又,”凌飛平復了一下心情,譏諷道;“你們這些當官的,到底能幹點啥?一天到晚的惹這事惹那事,回回讓我和白羽來擦屁股。我這快成專業擦腚員了。”
“這次是你的事。”笑面鷹取出手機,從中找到一段影片遞給了他:“你自己看看吧。”
凌飛接過來一看,只見一箇中年小白臉,正口沫橫飛的指著笑面鷹大喊大叫,不由得一笑:“這誰啊,這麼吊,敢指著你老人家的鼻子罵。”
笑面鷹苦笑道:“他就是接替王洛的陳知凡。”
凌飛心中一凜,不再玩笑,認真的看影片,只聽得陳知凡憤怒的吼道:“納銳人養我們這些警察,不是讓我們警匪一家親的。做臥底的要低調,你沒教過他們麼,當老大當的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讓警隊的臉往哪裡擱。”
凌飛皺起了眉頭,繼續看下去。
陳知凡足足吼了十分鐘,後邊還有,只是笑面鷹停止了拍攝。
笑面鷹苦笑道:“這是偷拍的,後邊他還叫囂了二十分鐘。”
凌飛目光如刀:“他喊了半小時,無非就是一個意思,讓我滾出雲市?”
“對。”笑面鷹恨聲道:“白羽的身份還沒有曝光,不然他也會一起對付的。”
“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這麼大權力來管海皇的事?我低調也好,高調也罷,怎麼也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吧。”
笑面鷹搖了搖頭:“風向在吹。前陣子南方出了一連串保護傘案件,警方形象嚴重受損,上面現在高度重視警方形象,要求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務必黑白分明,重塑公眾對警方的信任。陳知凡如果趁這個風口發難,你就危險了。”
凌飛憤然冷喝:“危險?大不了我辭職不幹了,他能怎麼著我?”
笑面鷹把影片調到中間一段,陳知凡眼球都紅了,嚴厲控訴凌飛生活腐化,聲稱他身邊美女如雲,要養這麼多美女,那得花多少錢?靠當差的工資可能嗎?很明顯,他已經被黑社會分子同化了,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黑惡分子!
凌飛雙目圓睜,身上噌的冒出一團火焰來。
笑面鷹嚇了一跳,連退了四五步,指著他顫聲說道:“你,你這是?”
凌飛的雙睛也竄出火苗來,森然說道:“我看姓陳的是活膩了。我一沒招他二沒惹他,怎麼著,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到我頭上來了?我殺他怕不比捏死一隻螞蟻簡單。”
“你是一個警察!”笑面鷹顧不得驚懼,厲聲道:“別真把自己當成個黑道,動輒就想著用非法手段解決問題。”
“我就是太守法了!”凌飛真的很憤怒。都混成老大了,還被穿小鞋,什麼意思。江湖上誰不曉得飛哥窮,窮的都快吃不起飯了。
“凌飛,你先不要衝動,就算你殺了陳知凡,也無法根除實質性的問題。”笑面鷹長嘆道:“有人在利用這個風口,把你往絕路上逼。你現在確實是雲市數得著的大哥,你身邊確實有幾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你說你窮,誰信?媒體信嗎?老百姓信嗎?上面的大佬會信嗎?”
凌飛頹然坐倒在床鋪上,喃喃的說:“那怎麼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