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冷刀
“這位就是飛哥吧,久仰大名。”
冷刀並不冷,是個很熱情的男人,長得也很陽光英俊,讓人一見之下頓生好感。兩人握了握手,各自入座,彼此寒暄。
滿桌子都是啤酒,自有美女給倒酒,冷刀端起杯來:“近來道上最紅的人物,莫過於小飛哥,太子莊三這樣的大佬,也奈何你不得,真是後生可畏。來,我敬你一杯。”
凌飛忙和他碰杯把酒透了:“冷刀哥混的時候,一把刀橫掃南北,道上聞風喪膽,那才是真牛逼。我這點兒程度,算不得什麼。”
在冷刀身上,他感應到了熟悉的魔的氣息。不出所料,一挑三百,非妖即魔。
凌飛這段時間妖魔鬼怪見多了,早就見怪不怪,酒照喝,話照聊,並不因種族不同就玩不到一塊去。
“來,先給我飛哥找個妞。”冷刀豪爽的拍著桌子:“婉兒,最近不是進了一批沒開過的雛麼,都叫來,讓我兄弟挑一箇中意的。”
凌飛忙道:“不必那麼麻煩。”
冷刀拍著大腿直嚎:“那怎麼成,到了兄弟的地盤,當然得把你招待滿意了,婉兒,還愣著幹啥,把人都給我帶來。”
那波濤洶湧的女孩甜甜的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凌飛咳嗽一聲,道:“別走了,我就要這個吧。”
屋子裡登時一片寂靜。過了片刻,眾人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大笑,冷刀直接笑彎了腰。
那女孩也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凌飛摸摸頭皮,莫名其妙的問:“咋了,這個不行?你們點了她了?”
楊得志忍著笑衝他說:“哥,大哥,你太會玩了,她是媽咪好不好。”
凌飛吃了一驚:“媽媽桑?開玩笑的吧兄弟,天底下哪有如此美貌的媽咪。”
笑話,好像哥們沒見過媽咪一樣,一個個雖說樣貌不醜,可也都是徐娘半老,哪有這麼年輕貌美的。
楊得志笑道:“小飛,你說得是上世紀的老黃曆了吧。”
凌飛一個頭兩個大,只得一錯到底,哈哈一笑:“我管她是不是媽咪,兄弟我今兒就要她了。”
婉兒苦笑道:“老闆,我一個房間真的待不住,各個包間都要招待,您……”
凌飛一擺手:“那算了,隨便給我叫一個就是了,主要和弟兄們喝喝酒,說說話,女人什麼的,不必太在意。”
婉兒嫋嫋婷婷的走了出去,過了一會,領進來十多個美女。
凌飛一夥的眼球為之一滯。
只見這十多個女人,真是百花齊放,各種美豔。燕瘦環肥不必說,氣質也各有不同,小家碧玉有之,波濤洶湧有之,千嬌百媚有之,健碩女漢子亦有之,無不是各種氣質裡出類拔萃的絕品。更兼有白俄羅斯的美人,穿和服的倭妞,黑面板容貌絕美的印度豔女……端的是挑花了朱武的老眼。
凌飛不願表現出急色的一面,淡定自若的掃了一眼諸女。他目光如炬,雖只是隨意的一瞥,十多個女子的容貌身段都已記在腦中,並在五秒鐘後內作出了精確分析,選出了最鐘意的一個。
凌飛抬手指了指那位波濤洶湧的雪白女孩,好像全然不放在心上。旁人都暗道飛哥果然不凡,在女色上面不怎麼在意,完全當作是應酬。孰不知凌飛已把每個人的三圍都估算出了大體數字,他點的這個,正是最合心意的一位。這等手段,卻非冷刀、楊得志所能及了。
這一場酒,算是個見面酒,雙方重在先把交情套牢,彼此推杯換盞,並沒有涉及到雲市的勢力之爭。凌飛初來乍到,也需要一個考察適應的過程,不可能一來就衝鋒陷陣,大開殺戒。他懷裡有個軟綿綿的美女抱著,手裡端著入口香醇的美酒,一桌子菜亦是名廚精心烹製,快樂猶如神仙。此時就算和他說什麼黑道形勢,江湖糾葛,他也沒心思去聽。
這頓酒喝的賓主盡歡,冷刀為人很有一套,豪爽的恰到好處,凌飛就喜歡和這樣的人一起玩,痛快,不必費腦子。
酒喝到半酣,冷刀接了個電話,臉色陡然一寒,起身對凌飛說道:“兄弟,實在對不住,一個小弟讓太子的人給扣了,我得趕去處理一下。”
凌飛一聽也站了起來:“用幫忙麼?別的不敢說,打太子我絕對不留手。”
冷刀搖搖頭,正色道:“一點小事,用不著大動干戈。我去和那邊談談,能和平解決,過去就算了。杜老大這陣子也不願多惹是非。當然太子真要不依不饒,我冷刀也不會怕了他。飛哥,別的甚事也不用管,今兒你只要玩得開心、盡興,就算是給我面子了。”
凌飛其實也就是客氣一下,並沒有真的要跟著去拼命,當即抱了抱拳:“那好,我在這兒祝冷刀哥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借兄弟你吉言,告辭了。”
諸人喝了個杯中酒,冷刀急匆匆帶著兩個人走了,屋裡便只剩下凌飛、楊得志和四大才子,偌大一包間,顯得冷清了些。朱武於是提了個意見,一人倆妞,不就熱鬧了?
凌飛側過頭,裝不認識他的。這還修道之人呢,修的歡喜禪吧。
楊得志很贊同朱武,又叫來一批妞,一人添一個,包間裡頓時又熱鬧起來。
這會兒包間裡都是熟人了,就不需要一杯接一杯的拼酒了,該唱歌的唱歌,該聊天的聊天,該摸妹子的摸妹子。
凌飛連著吼了幾首歌,嗓子冒了煙,讓結巴去點了一首刀光劍影,拿著話筒就吼了起來:“灣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洪興掌管一帶,波樓雞竇與大檔都睇晒,坨地至高境界,論背景至強大,論劈友我不言敗!”
出來混的,哪有不會唱古惑仔的。林闖和楊得志跟著唱了起來:“刀光劍影讓我闖為社團顯本領,一心振家聲,就算死也不會驚,讓我的血可流下來!”
幾個人都喝得有點兒酒了,來了個大合唱。唯有許願不會唱,但看著大夥大口喝酒大聲唱歌大手摸妹,心中不覺激盪起來。從前過得那叫什麼日子,如此人生才稱的上暢快。歌是不會唱了,酒會喝啊,他興奮的找弟兄們乾杯,喝一會兒,就去抱著美女親一會兒,瘋瘋癲癲的,笑不攏嘴。
至少這一刻,驪姬帶給他的陰霾,從他心中暫時消失了。
凌飛摸著懷裡女孩的柔軟大腿,愜意的聞著女孩身上的芳香。女孩叫香香,香水的味道不濃,而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幽香,聞起來十分的舒服。
香香的面板是天生的乳白色,看著就晃眼睛的那種,肌膚很豐盈,不顯乾燥,也很平滑,摸上去有如在撫摸綢緞。唯一的缺點就是,香香看起來很緊張,不如別的女人那麼放得開,坐在沙發上就像個木偶一樣,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敬酒,更不曉得討客人的歡心。
凌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你要是那麼討厭我,就先出去吧,沒關係的。”
“啊,我沒有啊。”香香驚慌的望著他:“我哪裡做得不對了嗎?”
凌飛聳聳肩:“你看看你那些姐妹,都和客人打成一片,熱情似火的。你對我就愛答不理的,一句話也欠奉,這還不算討厭嗎?”
“我,我……”香香漲紅了臉,急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老闆對不起,我是第一次陪客人,不懂得怎麼討好人,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
“哦。”凌飛笑道:“你不會是今天才入的這一行吧。”
香香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已經培訓了一個半月,本來什麼都會的。可是一緊張,就忘了該怎麼辦了,我真笨,真該死。”
只要不是沙場廝殺,凌飛都是一個很隨和沒啥架子的人,他的暴戾只存在於戰場上。看見香香那一臉惶恐的樣子,他便露出溫柔的笑容,和她東拉西扯,平復她的心情。慢慢的,香香那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下來,雖然陪客的手段還顯得很青澀,起碼可以有說有笑的了。
夜深。
酒喝完了,接下來的節目就是摟著自家的姑娘,找個寬敞明亮的房間該幹嘛幹嘛去。這事兒凌飛就不陌生了,輕車路熟的領著香香進了屋子。
香香有些侷促的坐在床沿上,怯生生的望著他。
凌飛點了根菸,笑嘻嘻的站到了她的面前:“還是第一次吧?”
香香玉面泛紅,羞澀的點了點頭:“嗯。”
凌飛拉起她的手,小聲問:“怕不怕?”
香香的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幽幽的嘆了一聲,勇敢的回視著凌飛的目光:“小時候,我是個很傳統的女人,無限憧憬著浪漫美好的洞房花燭夜,希望把人生的初次留在那個美好的夜晚。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守身如玉,沒有亂來過一次。”
“可惜今夜並不是花燭夜。”
“但我也已沒有了選擇,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的。”香香雖然在笑,眼角卻泛出了一抹淚花:“雖然不是花燭夜,你卻比我夢中的新郎還要好看些。比起那些把**獻給有錢老男人的姐妹,我算是很走運的了。”
凌飛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傷感,哈哈一笑:“你這是在變相的誇我帥麼?”
香香也笑了起來:“不是變相,本來就很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