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白池的訊息
凌飛來到劉雪房中,訴說離別之情。
劉雪見他心事重重,以為他是在思念眾生界的大小情人,當即怒從心頭起,要把他給趕出屋子。
凌飛慌忙解釋,說是炎鈺想要泡夭夭。
沒想到劉雪一聽這話,笑逐顏開:“這是件好事啊,我們得竭力促成才行。”
凌飛詫異的望著她:“怎麼就好事了。你們不一直都很看好吳剛和夭夭白頭偕老的。”
“問題是,吳剛對夭夭的感情,現在已可以確認不是愛情。”劉雪幽幽嘆道:“有些事,是不能勉強的。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彌補吳剛的位置,讓夭夭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啊。”凌飛想想也是。
吳剛和謝小蠻一對,炎鈺和夭夭一對,挺好的。
雖然,有些背離了最開始的模樣。
現在基業越來越大了,但他的歸屬感卻遠遠不如從前。
其實他真的很懷念最初,那時候只有廣寒宮幾個調皮傢伙,別的就是扈若失、燭庸和許願,人不多,卻肝膽相照,日子過得十分有趣。
現在權力越來越大了,反而找不到最初那美好的感覺了。
“對了,有個事和你說一聲,白池來電話了。”
凌飛一個激靈跳了起來:“說什麼了,是不是要回來?”
劉雪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
凌飛急切的問道:“說啊,白池到底怎麼樣了?過得好嗎?”
“她過得很好,劍道進展很快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她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彷彿一道霹靂打在心頭,凌飛頹然坐到了沙發上。
雖然很早以前他就打定主意,如果白池找到了意中人,他會祝福白池。
可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了,他的心裡卻空空落落的。
他和白池相處的日子並不久。
但那些日子,就像是刻印一下,狠狠的釘刻在了心中。
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場從未說出喜歡二字的曖昧。
“老公。”劉雪輕嘆了口氣,道:“你早就該瞭解,白池和你是不可能的。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與別人分享心愛之人,無論她有多愛你。”
凌飛強顏一笑,道:“胡說什麼呢。我和白池那可是最純粹的革命友誼啊,哥們,是哥們。”
劉雪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你還有我,老公。”
這句話,像是寒冬裡的一抹陽光,把他故作的堅強暖為流水。
眼淚,從眼角流淌了下來。
他緊緊的抱住了劉雪,哽咽道:“沒錯,我還有你,有我最愛最愛的雪兒。別的人,都是無關緊要的吧。”
瑞士。
穿著一身白色絨衣的白池,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落雪。
在她的背後,赫然站立著天下最強的劍聖——白起!
雪花一片一片落下,彷彿代替了眼淚的掉落。
久久,白起緩緩的說:“何苦說那樣的謊話,明明你還愛著他。”
白池的嘴角綻放出一個花朵般的笑容:“愛麼,誰知道呢。我現在只想去攀登劍道的巔峰,不想心有旁騖。所以就算讓他難過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白起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分明是藉著劍道的幌子在賭氣。”
“好了師傅,別說這些了。”白池笑吟吟的說:“總之,我們去下一站吧。成為劍聖,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感謝師傅願意教我這個笨笨的徒弟,所以不要半途而廢,我們……”
正說著,白起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接通電話:“喂。”
下一秒,白起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半分鐘後,他緩緩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師傅,出了什麼事?”白起一向沉穩如山,白池還沒見他如此的失態過,當即關心的問道。
白起擔憂的望了她一眼,道:“有件事和你說,但是做好心理準備。”
白池笑道:“大驚小怪,什麼事啊。”
“不久前,凌飛前去眾生界為部下療傷,出關時遇到鐵扇公主狙擊。爭鬥中,鐵扇公主使用了芭蕉扇,凌飛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白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
不過很快,她又笑了起來:“又要考驗我的決心麼,都說了啦師傅,我不會再……”
“我說的是真的。”白起一臉凝重的說:“芭蕉扇是至尊法寶,沒有人能夠抵擋,就算是巔峰時的帝俊也一樣。我現在只擔心一件事,無論他被吹到什麼地方,如果從九萬里高空垂直落下……”
啪。
白池手裡的手機摔在了地上,她趔趄著向後退了兩步,喃喃的說:“不會,不會的。”
“白池。”
“不會的!”白池驟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白池你別哭好麼,我不娶扈若失了,我什麼也不管了,只要你不哭,我誰的死活也不管了。”
“這種話,你該去對兔兔姐說,和我說什麼。”
“我喜……”
“你喜什麼?”
“我喜,我喜歡,我喜歡……”
腦海中掠過那讓她晝夜難以忘懷的一幕,但是現在,那個男人可能已粉身碎骨。
“師傅,我的心,還不是磐石一塊啊。”白池靠著牆壁,眼淚不可抑制的流淌了下來。
白起嘆道:“何必為難自己呢。從來也沒人說過,成為劍聖就必須拋棄七情六慾。你要成為劍聖,拜託,又不是要去成佛。”
“我,我,”白池緩緩的蹲了下去。
“我帶你去見劉雪吧。”白起將她扶起,緩緩的說動:“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該去見最後一面。如果他沒死的話,去做個了斷。這樣自作主張的胡鬧,根本斷不了任何情。只會讓你越來越沉迷在過往的悲傷中難以自拔。”
白池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咬著嘴脣說道:“他不會死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那個男人,就是這個時代最可惡的登徒子啊。像他這種註定要禍害一個時代的混蛋,怎麼可能被一把扇子殺了。師傅,我們按原定路程去修行吧。”
白起皺起了眉頭,道:“你這又是何苦,為何非得這樣折磨自己?”
“保劍鋒,自磨礪來。”白池擦乾了眼角的淚,重新露出笑容:“說好了,要麼成為劍聖,要麼牽著白馬王子的手,不然不會去見他的。我可不想食言呢。”